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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过年虽然热闹,但几个人待的时间都不长。
苏梦华的公司离不开人,他们三个过了初四就匆匆离开了。
梁筠虽不急切,但梁晟的药却已经吃完了。
他离开医院快三个月了,身上原先变深的白斑,又重新白了回来,小臂上还新长了一大块。
梁晟一直瞒着,要不是这几日天气回暖,打麻将时他热得捋起了袖子,谁也不知道他复发了。
李汉声打电话问了医生。这种情况下,以前的光疗约等于是前功尽弃了,治疗方案都得重新做起。
梁晟不大愿意走,搬出别人白癜风的例子来,说自己一把年纪了,有白斑就有吧,反正他也不讲究什么好看。
“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李汉声解释说,“是可能会诱发其他病。”
梁晟都快七十了,这个年纪得个大病指不定人就没了,谁敢跟他赌的。
“那又怎么了?”梁晟嘴硬道,“就是没这个病,我也到年纪,活不上几年了。医生一让治疗,几年就光忌口了,亏死了。”
梁舒也来劝他,只不过不大动听,都是些“别最后都没看到我拿金奖”之类激将他的话。
梁晟偏吃这招,反驳道:“你到现在连个稿子都没出来。怕是等我合眼都不一定见到那一天。”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合了。”梁舒叉腰说,“你要是明天不治疗,后天猛然得病,那是肯定看不到的。”
梁晟气死了,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最后骂梁筠:“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梁筠一脸茫然:“没有啊,不是您教出来的吗?”
气得梁晟甩袖子就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嘟囔着一定要活个长命百岁,烦死这两个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
目的达成,母女俩默契地击掌。
*
车票订在了年初十。不幸的是,一直到初九,梁舒的画稿也没能出来。
别说画稿,就是想法也一点都没有。
好像器官都跟着新春休眠了,连魏宇澈的“刺激疗法”都没能起到作用。
当然,结果虽不是很明朗,但过程还是很爽的,这一点上,梁舒给予了充分肯定。
梁舒翻着不知道哪年的竹刻示例书,纸张旧得好像一捻就会在指上留下灰尘。
魏宇澈搂着她,听了夸奖心里得意,手也愈紧了些。
从苏梦华他们走之后,他便试着夜里溜过来,只是没成功过。
如今李汉声等人,忙着收拾东西,当然再不会有那防守的架势,这才叫他得了逞。
梁舒睡衣领子歪着,露出半截锁骨,从领口看去还能瞥见底下未消的暧昧红痕。
魏宇澈难免心猿意马,却又不敢打搅她,只手指轻轻绕着她的头发把玩,强迫着自己不去看。
没一会儿,梁舒“啪”地合上了书,抬起眸子看他。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魏宇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看书时认真并不代表不知道身边任何变化。魏宇澈像是个火炉一般,肌肤都渗着热意,更别提硌在后腰的触觉了。
魏宇澈调整了一下姿势,凑到她脸前,亲了口,认真道:“不能。”
梁舒道:“不要脸!”
“从小我爷爷就教我。”魏宇澈很是神气,“一家人在一起就不能要脸。”
梁舒笑:“拉倒。谁跟你是一家人。”
魏宇澈听了不高兴,又去亲她,边亲边说:“你就是。”
梁舒故意不依,他便从额角亲到脖子,像啄米一般,逗弄得她直呼痒,要往旁边躲,奈何他摁着她的腰,就是不撒手。
本来是嬉戏,只是啄着啄着就又变了味道,人也滑了下去。
梁舒抵着他的胸,眼中能喷出火来:“我就知道!”
陪自己看书非要靠在床上做什么?合该是想着这些的!
魏宇澈眼睫垂着,亲她纤细的脖颈,语气卑微:“大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
梁舒想骂人,那谁来可怜她的?
除夕夜她可是眼睁睁看着天花板灯关了!
任她好话说尽,也没见他可怜一下儿的!
“啊?”魏宇澈面庞浮上几丝疑惑,“可你不是说喜欢的吗?”
梁舒一梗,问责的话突地有些说不出口,脸色还难看的起来。
最让她生气的就是这里,对着魏宇澈,她也不是很有出息······
梁舒被他啃得泛起酥意,依旧担心:“家里人都还没走呢!你就一天都忍不了吗?”
魏宇澈说:“该说的话,都讲得差不多了。叔叔阿姨还都要收拾东西呢,顾不上这里。”他顿了顿,抬起头,“再说了,我只是讨点甜头啊。明天的事当然是明天再做。”
梁舒愣了下,低头看去。
他手掌虽是探到衣里了,但只停在腰间,还算规矩。两个人身上衣物也都整整齐齐,顶多头发有些乱。
两人面面相觑。
魏宇澈明白过来:“啊,你不会是以为我要——”他顿住话头,眨眨眼,故作为难,“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动静小点儿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
梁舒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他:“你滚蛋!”
魏宇澈身影如山,不动分毫,仍在作死:“啧,原来,你喜欢这么刺激······嗯,你松手······”
梁舒反客为主,手里掐着不仅没松,还更用力了些。
魏宇澈“嘶”了声,握住她的手腕,“梁舒!”
“怎么了少爷?”梁舒阴阳怪气道,“不是您求我可怜可怜的吗?”她晃了晃手,“这不是可怜着吗?”
再看她,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