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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拾零_第28节

文稿拾零  | 作者: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2026-01-14 12:40:5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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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线的限制,所有的立方受面的限制,所有的四维体受立方的限制。

这还不是全部。在三维空间,高度,即圆圈中的一个点可以不触及任何边而脱离圆圈。在并不是想象的四维空间,一个关在囚室中的人可以不触及屋顶、地板或墙壁就离开囚室。

(在威尔斯的《普拉特纳的故事》中,一个人被扔进恐怖的世界里。从那里返回后,人们告诉他,他是个左撇子,心脏长在右边。在另一空间,比如在镜子里,也是如此。当手套翻转过来时,手也会翻转过来……)

徐少军 王小方 译

[1]即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

[2]Henry More(1614—1687),英国哲学家、神学家。

关于文学生活

爱尔兰最后一次内战期间,诗人奥利弗·戈加蒂被北爱尔兰人关在基尔代尔郡的巴罗河畔的一所大房子里。他明白,自己天一亮就会被枪毙。他借故来到花园,跳进冰冷的河水里。黑夜里立即枪声密布。在子弹横飞的河水中游泳时,他对一只天鹅说,如果天鹅把他救到河对岸,他就娶它为妻。河神听到这些话,便把他救了出来。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徐少军 王小方 译

一部英文版的世界上最古老的诗集[1]

一九一六年前后,我决定从事东方文学的研究工作。当我怀着热情和虔诚攻读一位中国哲学家的英文版作品时,遇上这样一句话:“豁出命的死囚不怕死。”译者在这里加了一个注,说他的译法比另一位汉学家(他的对手)要好:“摔碎艺术品就不用评判它的好与坏。”从此,神秘的疑团浮上心头,我仿效保罗和弗朗西斯卡,再也不读这类书了。

每当命运让我面对中国或阿拉伯文学的经典著作的“忠实译本”时,我都会回想起那件痛苦的往事。现在,当我拿到《源氏物语》的译者阿瑟·威利——他的译作我在本专栏里也评论过——最近出版的译作《诗经》时,我又记起那件事情。据说,这些民间诗歌是公元前七世纪或八世纪时,由中国的士兵和农夫创作的。下面我翻译几段。我从押韵的抗议诗歌开始:

兵部大臣,我们乃是国王的爪牙。

为何要将我们置于水火之中,

永无出头之日?

兵部大臣,我们乃是国王的爪牙。

为何要将我们置于水火之中,

永无歇息之地?

兵部大臣,你真是暴戾乖张。

为何要将我们置于水火之中?

我们的母亲正啼饥号寒。[2]

下面,我翻译一段述说爱情哀怨的诗:

那天狂风大作,

你对我既看且笑;

但那神色不无嘲弄,

我心痛如绞。

那日沙暴横行,

你与我诚心相约;

可你并未如期来到,

我思绪万千。

狂风吹得昏天黑地,

白昼如同黑夜;

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欲火中烧。

忧伤的阴影,

伴随着轰鸣的雷声;

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欲死不能。[3]

下面是戴着面具的舞蹈家跳的舞:

独角兽的头颅!

大王的子民蜂拥而至。

啊,独角兽!

独角兽的前额!

大王的亲戚蜂拥而来。

啊,独角兽!

独角兽的触角!

大王的子女蜂拥云集。

啊,独角兽![4]

徐少军 王小方 译

[1]此篇及以下两篇初刊于1938年10月28日《家庭》杂志。

[2]这节诗歌译自《诗经·小雅·祈父》。原文为:祈父,予王之爪牙。胡转予于恤?靡所止居!祈父,予王之爪士。胡转予于恤?靡所底止!祈父,亶不聪。胡转予于恤?有母之尸饔!

[3]这节诗歌译自《诗经·国风·终风》。原文为: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谑浪笑敖,中心是悼。终风且霾,惠然肯来。莫往莫来,悠悠我思。终风且曀,不日有曀。寤言不寐,愿言则嚏。曀曀其阴,虺虺其雷。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4]这节诗歌译自《诗经·国风·麟之趾》,原文为:麟之趾,振振公子,吁嗟麟兮!麟之定,振振公姓,吁嗟麟兮!麟之角,振振公族,吁嗟麟兮!

关于西班牙绘画的两本书

一本书是保罗·雅莫编著的《西班牙绘画》,叙述了西班牙从居住在阿尔塔米拉石窟里的猎人或巫师到马里亚诺·何塞·福图尼辉煌但又单调的艺术时代。另一本书由雷蒙德·埃绍利耶编著,名叫《格列柯》,描写了塞奥托科普利[1]各个时期的杰出艺术。两本书,尤其是第一本,都有精彩的插图。两本书用各自不同的方式,表现出同样的归纳热忱。有时,它们更注重绘画本身,而不是绘画技巧。它们研究西班牙绘画,但只从西班牙的理论出发。保罗·雅莫先生在他的书的开篇写道:西班牙“有着不可战胜的活力和对死亡英雄式的鄙视。需要指出的是,在艺术领域,自然主义和神秘主义先天性地结合在一起”。他用这种有争议的论断来解释里维拉、莫拉莱斯、苏巴朗、巴尔德斯·莱亚尔、穆里略、格列柯、戈雅和委拉斯凯兹等人的作品。他在研究委拉斯凯兹的作品时指出,委氏的一幅作品中还包含着另一幅作品,并把这一特征同塞万提斯做了正确的比较,因为在《堂吉诃德》这部巨著里,包含着两部短篇。但他由此便轻率地认为,这是典型的西班牙手法。其实,任何一国的文学都采用这一手法。《一千零一夜》就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了这一手法。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里写了戏中戏。高乃依在《可笑的幻觉》里除了主线条外,还写了两条副线。

雷蒙德·埃绍利耶先生认为,格列柯出生于一五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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