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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拾零_第15节

文稿拾零  | 作者: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2026-01-14 12:40:5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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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特曼写了许多著名的现实主义剧作。家庭生活的恐惧、家庭犹如监狱正是下列剧本的基本主题:《黎明前》、《寂寞的人们》和《和平节》。《织工》(一八九二年)和《弗洛里安·盖尔》(一八九六年)则是两部伤感的史诗剧。《罗泽·贝恩特》(一九〇三年)展现了一位爱自己的儿子又杀了他的女人的命运;《加百列·西林的逃跑》(一九〇七年)则是被两个女人的爱撕碎心的男人的自杀。还应该提及几个象征性的剧本:《奈普升天记》(一八九三年)、《沉钟》(一八九六年)、《碧芭在跳舞》(一九〇六年)、《格里塞尔塔》(一九〇八年)。《尤利西斯之弓》(一九一四年)淡淡地和稍有偶然地叙述了这位荷马英雄的冒险。《白色的救世主》(一九二〇年)则叙述蒙特祖玛的惨死,据萨阿贡神甫说,入侵者发现他正同笨重的玩具在游戏。《印第波第》(一九二三年)重提莎士比亚《暴风雨》中的情节。

盖尔哈特·霍普特曼的散文作品中——《信奉基督的愚人: 埃马努尔·克文特》(一九一〇年)、《亚特兰蒂斯》(一九一二年)、《幽灵》(一九二三年)、《达马斯岛的奇迹》(一九二四年)、《耶稣受难书》(一九三二年)、《苏阿那的异教徒》 (一九一八年)——也许最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部。现在,霍普特曼居住在阿格内特道夫山偏僻的山村里。一九一二年他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徐鹤林 译

[1]此篇及以下两篇初刊于1937年8月20日《家庭》杂志。

[2]Rudolf Eucken(1846—1926),德国哲学家,19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奥拉夫·斯特普尔顿《造星者》

这是会使赫·乔·威尔斯的优质读者们心里感到高兴的一件事:奥拉夫·斯特普尔顿又出了一本书。斯特普尔顿远不如作为艺术家的威尔斯,但在数量和创作手法的复杂性上超过了他,虽然在良好的后续发展上并非如此。在《造星者》中,他恰到好处地避免了所有感人的矫作(在第二百八十八页上有一处败笔违反了这个准则)并以一个史学家的客观风格来叙述他的奇事。尽管我担心“史学家”这个词本身有些过于热情了……

这本书叙述对宇宙进行了一次想象的探索。在想象中,主人公抵达一个意外的星球,并住宿在它的一位“人类”居民的体内。两种意识达到了共处,甚至还相互渗透,但又不失各自的个性。然后,他们——非人形的——访问了其他世界的其他灵魂,并通过添加的方式建造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计数的集体的大写的我。组成这个大写的我的许多极其不相同的个体各自保留着自己的个性,但又具有共同的回忆和经验。从时间的初始到最后一刻,他们都在探索星空。《造星者》则是这项空前冒险活动的缩写。

在有些星球上,味觉是最敏感的。“那些人不仅用嘴尝,而且还用潮湿的黑手和脚来尝。金属和木头的味道、淡性土和酸性土的味道、许多石头的味道、光脚踩踏过的植物的缕缕清香或烘烘腥臭,确定了一个绚丽多姿和精彩动人的大千世界。”在那些广袤的星球上,引力之大使最轻盈的鸟儿也难以展翅飞翔,它们的头脑小得微不足道,但是群体却成了一个单一意识的复合器官。“我们艰难地学着同时用成百万只眼睛看,用成百万双翅膀探知环境的方位。”在某些巨大无比的荒凉的星球上,每个意识的复合体就是一个蜂群或是一个昆虫阵。“我们用不计其数的脚匆匆忙忙地进入物质细微的迷宫之中,我们用不计其数的触角进入工业和农业的漆黑的活动之中,或者进入那个浅显世界上池塘和水渠里小船的航行中。”也有视听世界,它们无视空间,只存在于时间之中……作者不失为社会主义者,他的想象(几乎永远如此)是集体的。

信奉神灵的几何学家斯宾诺莎认为,宇宙具有以无穷无尽的方式存在着的无穷无尽的东西。小说家奥拉夫·斯特普尔顿赞同这个压倒一切的观点。

徐鹤林 译

乔治·麦克穆 《鲁德亚德·吉卜林:艺术家》

这部厚书——《鲁德亚德·吉卜林:艺术家》——似乎是要分析这位艺术家运用的文学手法。这是个无以穷尽的题材,因为吉卜林思想之无可争辩的简单——他学生般好战的爱国主义、他对秩序的热衷——同他的艺术之巧妙复杂是有直接联系的。但是,乔治·麦克穆先生甚至没有作过分析。他仅仅证实了这位大师喜爱《圣经》式的语言,仅仅记录了莎士比亚、斯温伯恩和莫里斯的某些影响。

他的整本书都是通过轶事来解决的。有一章的标题为《吉卜林和真正的爱情》,另一章的标题为《东方的妇女》,还有一章的标题为《狗、动物和儿童》。唯恐被指控为诽谤或诬陷的英国式的胆怯,使得他所提及的轶事都是乏味的,或仅仅是泛泛提到那些声名显赫的英国老军人和官员。在英国——奥斯卡·王尔德说过——只有那些已经完全丧失了记忆的人才发表回忆录。

有时候,乔治先生是明说的。于是他就向我们讲述到吉姆的“真正”故事或者确定(在拉合尔的旧地图上)百忧门的确切位置。

仔细看来,这种方式是荒谬的。时间在艺术家身上汇聚经验,就像在所有人身上一样。由于省略和强调、忘却和记忆,艺术家把它们组合起来,并以此做成艺术作品。然后,批评则费力地肢解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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