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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拾零_第13节

文稿拾零  | 作者: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2026-01-14 12:40:5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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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得最好的一本书,虽然它的中心思想(用一张留声唱片证明不在犯罪现场)是柯南·道尔的。一份目光锐利的晨报把小说的风格与《语言学和作家》一书某些章节的风格对照后发现,“那位无处不在的范达因就是杰出的哲学家威拉德·亨廷顿·赖特先生。”一份目光锐利的晚报把这篇揭示文章与前两本书的风格对照后发现,晨报的编辑“也是杰出的哲学家威拉德·亨廷顿·赖特先生”。

范达因于一九二九年发表了《主教杀人事件》,一九三〇年发表了奇妙的《圣甲虫杀人事件》,一九三六年发表了《龙杀人事件》。在最后一部作品中他描绘了一个凶残的场景,一个两栖作战的百万富翁,他拿了一把三叉戟穿了潜水服躲在游泳池底,敏捷地刺杀他的客人。

范达因还编过两三部选集。

黄锦炎 译

[1]此篇及下篇初刊于1937年6月11日《家庭》杂志。

泰戈尔《诗文集》

十三年前,我曾有过稍觉可怕的荣幸,与可敬的、说话动听的泰戈尔交谈,谈到波德莱尔的诗。有人朗诵了《有情人之死》,那首十四行诗中充满了床呀、长沙发呀、花呀、壁炉呀、壁架呀、镜子呀、天使呀,泰戈尔认真地听着,但听到最后他说:我不喜欢你们那位叠床架屋的诗人!我深有同感。现在我重读泰戈尔的作品,我怀疑,驱使他写作的除了那可怕的浪漫主义的陈词滥调外,更多的是对含糊言辞的不可抗拒的偏爱。

泰戈尔是改不了的含糊。在他那一千零一首诗中,缺乏抒情诗的感染力,也缺乏起码的语言精炼。在一篇序言中他声称“陷入了形式的海洋深处”。形象的比喻是泰戈尔独特的风格,而且特别的流畅和随性。

下面我翻译一首诗,叙事的方式避免了过多的感叹词。诗的题目是《循着梦的黑暗小径》:

循着梦的黑暗小径我寻找我的爱情,

那是我昔日的恋情。

小街深处的住宅一片宁静。

黄昏的空气中心爱的孔雀在铁环上安息,

鸽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她把灯安放在门厅,来到我身边。

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的脸,无言地询问:

“你好吗,情人?”

我欲答无话,把语言忘得一干二净。

我搜索枯肠,想不起我们俩的姓名。

泪珠在她眼眶里闪烁,她把右手伸向我,

我默默地把它握在手心。

一盏油灯在黄昏的空气中颤抖、燃尽。

——泰戈尔

黄锦炎 译

托·斯·艾略特[1]

“圣路易斯布鲁斯”的不可思议的同胞,托·斯·艾略特一八八八年九月出生于神话般的密西西比河畔的圣路易斯这个精力充沛的城市,是有钱的商人和基督教徒家庭的孩子,在哈佛大学和巴黎念过书。一九一一年回美国,修学热门的心理学和玄学。三年后去英国。在那个岛国(最初也曾犹豫过)找到了他的妻子、他的祖国和他的名字;在那个岛国发表了最初的散文——两篇有关莱布尼茨的技术性文章以及最初的诗歌《大风夜狂想曲》、《阿波里纳斯先生》和《阿尔弗雷德·普鲁弗洛克的情歌》。在这些处女作中,拉弗格对他的影响是明显的,有时是致命的。作品的结局缺乏生气,但某些形象却异常清晰,例如:

我要成为一双粗壮的巨爪,

飞快地插入那宁静的海底。

一九二〇年,他发表了《诗歌集》,也许这是他的诗歌作品中最参差不齐、风格不一的一本,因为——收入了绝望的自白《衰老》和写得很一般的《局长》、《大杂烩》和《蜜月》——犯了生造法语的毛病。

一九二二年发表了《荒原》,一九二五年发表《空心人》,一九三〇年发表《圣灰星期三》,一九三四年发表《磐石》,一九三六年发表《大教堂凶杀案》,题目很漂亮,像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这些作品中的第一部博学而晦涩,曾使(现在仍使)评论家们不知所措,但比晦涩更重要的是诗的美。再说,这种美的感受是先于任何评论而且是不取决于任何评论的(对这部诗歌的分析有很多,最谨慎、最中肯的要数弗·奥·马西森在《托·斯·艾略特的成就》一书中的分析)。

艾略特像保尔·瓦莱里一样,有时在诗歌中表现出阴郁和无能;但像瓦莱里一样,他是一位堪称典范的散文家。他那部《散文精选》(伦敦,一九三二年)囊括了他的散文精华。后来出版的那部《诗歌的用途与批评的用途》(伦敦,一九三三年)则可以忽略而无伤大雅。

《磐石》(第一段齐诵):

鹰在苍穹之巅展翅翱翔,

猎人和猎狗群围成一圈。

啊,有序的星群不断轮转!

啊,固定的四季周而复始!

啊,春与秋、生与死的世界!

思想和行动的无穷循环,

无穷的创造,无穷的试验,

带来运动的知识,不是静止的知识;

是说话的知识,不是沉默的知识;

是对可道的认识,和对常道的无知。

我们的一切认识,使我们接近无知;

我们的一切无知,使我们接近死亡。

然而,接近死亡,不能使我们接近上帝。

我们在生活中失去的生命在哪里?

我们在认识中失去的智慧在哪里?

我们在传播中失去的知识在哪里?

二十个世纪来天宇轮回,

使我们离上帝更远,离尘土更近。

——托·斯·艾略特

黄锦炎 译

[1]此篇及以下两篇初刊于1937年6月25日《家庭》杂志。

对阿蒂尔·兰波的两种诠释

源于法国的一种愚蠢习俗,结果使法国产生不了天才,那个勤劳的共和国只限于组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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