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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拾零_第10节

文稿拾零  | 作者: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2026-01-14 12:40:5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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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合尔城和阿拉哈巴德城,我开始尝试把一个词语的色彩、分量、香味和象征同其他词语作比较,时而高声重复朗读用听觉去辨别,时而在印刷的书页上默念用视觉作比较。”吉卜林不仅提到了非物质的词语,还提到了作家最谦卑的、当然也是最恭顺的其他侍从:

“一八八九年我搞到了一只陶制的墨水瓶,我用针头和铅笔刀在上面刻了短篇小说的题目和小说集的书名。可是,结婚以后有了用人,她们把这些名字都抹去了,现在那上面的字迹比古抄本还难辨认。我一向使用最黑的墨水。我们家有个特点,讨厌那种蓝黑色的墨水,又始终没有找到一种适合写签名首字的红墨水,只能等风来吹干。我用的拍纸本是一种特殊规格的宽页本子,纸张是蓝色的,蓝中透白,这种本子我用得很费。但是,在外出旅行时,我的那些老光棍的爱好都可以免掉,只需一支铅笔就可以把我打发了——也许是因为我当记者的那阵子用过一支铅笔。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方式,我喜欢把想记住的东西粗粗地画下来……在我桌子的左右两侧有两个大圆球,在其中一个上面一位飞行员曾用白色颜料画下了到东方和到澳大利亚去的航线,它们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开通了。”

我说了在吉卜林的一生中没有一种爱好令他像对写作技巧那样钟爱。最好的证明就是他最后发表的几篇小说——《极限与更新》中的故事——对圈外的读者来说完全是试验性的,那样深奥,那样难以解释,那样不可理解,就像乔伊斯或者路易斯·德·贡戈拉的那些最秘密的招数。

黄锦炎 译

[1]此篇初刊于1937年3月26日《家庭》杂志。

[2]Alain,原名埃米尔——奥古斯特·夏尔蒂埃(Emile-Auguste Chartier, 1868—1951),法国哲学家。

伊登·菲尔波茨[1]

伊登·菲尔波茨说过:“据大不列颠博物馆的公开目录,我是一百四十九部书的作者。我真是悔之又悔,无可奈何又惊异万分。”

伊登·菲尔波茨,“英国作家中最典型的英国人”,显然是希伯来人后裔,出生于印度。在他五岁时,大约一八四七年,他父亲亨利·菲尔波茨上校就把他送到英国。十四岁时,他第一次穿越达特穆尔荒原,那是德文郡中部的一片浓雾弥漫的饥饿的草原(写进诗歌的奥秘;一八七六年的这次徒步旅行——累人的八里格[2]路程——奠定了他后来的几乎全部作品,其中第一部《雾中的孩子们》写于一八九七年)。十八岁时他去了伦敦,满怀着当个大牌演员的希望和心愿。观众最终说服他放弃。从一八八〇年到一八九一年,他在办公室干过一份不讨好的工作。他在晚上写作、复读、涂改、扩充内容、添加补充,最后把稿子扔进火炉。一八九二年结婚。

名声——说荣誉有点夸张——很关照伊登·菲尔波茨。菲尔波茨是个温和的人,他举办巡回讲座,在大西洋上来回穿梭也不觉得累,他会跟园丁探讨紫罗兰和风信子的命运。在阿伯丁、奥克兰、温哥华、西姆拉和孟买,读者们默默地等候他的到来。这些沉默的英语读者有时写信给他,为了证实一个有关秋天的景物描写是否真实可信,或者对一部小说的悲惨结局表示(深深的)惋惜。就是这些读者,从世界各地为伊登·菲尔波茨的英国花园寄去细小的种子。

他的小说通常可分三类,最重要的一类无疑是写达特穆尔的小说。这种地方性小说我只举这几部就够了:《陪审团》、《清晨的孩子们》、《人类之子》。第二类是历史小说:《埃万德罗·阿加齐》、《台风的宝藏》、《青莲色的龙》、《月亮的朋友》。第三类是侦探小说:《狄奎特先生和朗勃先生》、《医生,治治你自己吧》、《灰屋子》。最后一类小说的简练和严密令人钦佩。我认为写得最好的是《红发的雷德梅因家族》。另一部小说《生于骨血》以侦探小说开头,然后发展为悲剧故事。那种不偏不倚(或者说腼腆)是菲尔波茨的特色。

同时,他还写喜剧——有一部是跟他女儿合写的,还有几部是跟阿诺德·本涅特合写的。诗作有:《一百零一首十四行诗》、《苹果泉》。他刚发表了小说《林中的仙女》。现在正在创作另一部关于达特穆尔的小说。

黄锦炎 译

[1]此篇及以下两篇初刊于1937年4月2日《家庭》杂志。

[2]英国旧时长度单位,1里格合3英里。

爱德华·尚克斯 《埃德加·爱伦·坡》

这本书为爱伦·坡辩解,这很自然。但作者请求原谅(在南美或者法国读者看来)就不正常了。要知道任何英国文学家要为一个正宗的美国佬辩解,不请求谅解是不行的(请读一下斯蒂文森大度地写沃尔特·惠特曼的文章)。评论是得当的,但在尚克斯先生的书的背后,除了学术上的轻蔑还有别的意思。人们一般都认为爱伦·坡是一位创意或者说构思的奇才,但同时又是自己创意的蹩脚实施者。正因为这样,翻译们帮了他大忙,即使是平庸的翻译,人们逼着他们去忙碌,去着重翻译他的散文作品;他的诗作留下来的不多;像《乌鸦》、《钟》、《安娜贝尔·李》被移入朗诵的下界(毫无疑问,那里更多的不是地狱味,而是不舒服)。其余作品只留下某一节或某一零星的诗句:

Ah, bear in mind this garden was 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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