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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停止流动;
冻结的水——突然涌动奔流。
我在街上行走,不是为了描写,不是为了求证。
我行走,为了想象,为了解放感觉。
我不陈述,
驱动我的兴奋,不会让我的话语成为一种陈述。
隐藏在你内心的是什么?
不是“你”,也不是“非你”。
我写的,是遵从荒凉的旨意。
如果真有司掌写作的魔鬼,那么废墟便是这样的魔鬼。
政治是诗歌眼里的草秸。
人们为了填平深渊而写作,
我为了加深、拓宽深渊而写作。
诗歌,这座浮桥
架设于你不解的自我和你不懂的世界之间。
真理养了一只鸟
(无论如何,不会是戴胜鸟),
一起飞就会滴血。
不,并没有什么路,
你应该每天开辟自己的路。
在某些时刻,自某些时刻
有泉水涌出,像轻舟一样载我
将我引向我乐不思返的疆域。
路——
我们以为解放我们的恰恰禁锢了我们。
那些要求我在这世上现实一点的人们
如同要求我用一只脚走路。
我写作,是为了
让唯一能浇灌我内心的泉水继续流淌。
别要求我指引你——
我只会将你指向最艰难的道路。
他要抵达前方,往往只缺少
向后退却的几步。
生活只愿教导他生活自己的课程
没想到生活是如此自恋!
“梦的钥匙?”啊!这是一把
连自己的门都打不开的钥匙。
昨夜,
他想专用来梦见自由
因此他无法入眠。
不要只害怕魔鬼,还有天使呢。
“天使”,在万物中最有可能突然变身为魔鬼。
即便当你把耳朵贴近天空的嘴巴,
你也不会听到天使的声音。
你两手空空,
然而,手中还是不断地掉落
你的一部分:时间。
如果他在你被囚时,毫不犹豫地杀你,
那么当你自由时,他怎么会犹豫呢?
他要求我走得更远,
可他知道我正濒临深渊——
他是谁?他在哪里?
从脑袋里,思想自由地迸出。
然而,是什么奥秘
让脑袋常常成为这一思想的囚徒?
是的,我重复
但是,正如大海重复着浪涛
那浪涛依旧,却不是同样的浪涛。
极少数的人,
能够并知道说出:
在阿拉伯社会,二十世纪之后是十世纪。
时光,在阿拉伯社会停止了工作,
尽管如此,看来只有它还在工作。
你拒绝自杀,我同意,
然而,疲惫的人啊,
你怎么办
——如果只有死亡能给你安宁?
欢乐,需要我们为之欢乐的东西
忧伤却什么都不需要:
欢乐是生命的状态,忧伤是存在的状态。
多么广大的恩佑:
即便当我们坠入地狱时,
我们也需要上帝的关怀与襄助。
时间啊,
现在你可以提出难解的问题了。
无论你多么爱国,你如何能归属于一个
不归属于你的祖国?
我的理智知足了,但我的步伐依然固执。
童年是让你能够忍受暮年的那股力量。
用麦子做成的一百个面包,
也做不成一个原子的面包。
倘若没有“未知”藏匿于我们自身,
我们如何能认识宇宙中的“未知”?
忽视,遗忘——
如果你想要不断更新。
我不畏惧,不意外,因为我不怀任何希望。
现在发生的一切,我本预料会在昨天发生。
安萨里25求助于艾布·努瓦斯26:
这一幕将会一再上演于阿拉伯之家未来的诊室:知识解剖室。
阿拉伯文化的问题在于:
你若是相信太阳,就去证伪天空;
你若是相信天空,就去证伪太阳。
在一个奠基于死亡之上的生命里,
你如何生存?你的生活是什么状况?
只有对这片飘过的云彩,我才承认错误。
如果你能够从作品中知道作家的年龄
那就表明他是个拙劣的作家——
创新的作家没有年龄,创新的作品亦然。
我知道当我读的时候,
我为一个人而读——我。
可是,我为谁而写呢?
我们如何在友谊之手和爱情之手中间取舍?
然而问题在于:
我们知道不可思议的爱,却不知道不可思议的友谊。
我感到我被终身放逐,
在我写下的每一个句子里。
夜晚在我的枕头上沉睡,
我却独自无眠。
清晨借给我它的墨水,是要我书写黄昏;
黄昏借给我它的墨水,是要我书写清晨。
此刻我感到:我的记性如同女孩,
记忆是装饰她发辫的彩带。
麦穗随着风弯腰,
不是为了致敬,
而是为了给风指明离别的道路。
海岸的石砾有着多么博大的智慧:
以永恒的静寂,聆听着
永远唠叨的波涛。
我时常谈论起迷宫,
别以为它存在于外部世界——
请确信它就在我的心中。
天空要我学会云彩的礼节,
但是昨天我见到:
黄昏的云彩遮住了天空,
却没有向它致歉。
光,为我的无知而惊讶——
那是当我问起:
云彩阅读什么?
流离失所,但他只愿栖身于清白的庇所;
许多人憎恨他,但他只愿教授爱;
他是被时代绞碎的面孔,但他只愿照自己的清白和爱创造世界。
他,就是打开天际的光明。
用诗歌,他想超越诗歌。
手是田野和作坊的祖国
如同眼睛是天际的祖国。
只有通过一种方式才能征服死亡:
抢在死亡之前改变世界。
——你和他之间有何区别?
——他屈从于已经存在的黑暗,我屈从于尚未存在的黎明。
他有多重身份,
因为他只有一个国度:自由。
你在空虚中写作的感受
有时候也让你感受到充实。
不要谴责,不要表白,
让一切在它自己的诗歌里遨游。
女人——一根肋骨27,
来自男人——另一根肋骨;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