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不注意听,还真以为是哪只早起的鸟儿在叫唤。
黑色的幽灵,像一道融入阴影的墨迹,无声无息地脱离队伍。
身体压得极低,贴着地皮,顺着山坡的缓坡,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只是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紧接着,陈放又打出一个手势。
追风和踏雪一左一右,呈扇形散开,不紧不慢地小跑起来。
它们进入林子的路线,与幽灵完全不同,更像是在执行某种迂回包抄。
最后,陈放拍了拍黑煞的后背。
他没有吹哨,也没有打手势,只是向前走了两步。
自己带头走进了那片寂静的山林。
黑煞和雷达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
从头到尾,陈放的犬群没有发出一声吠叫。
整个村口,鸦雀无声。
村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放和他的狗消失的方向。
又看了看刚才韩老蔫那两条狗声势浩大冲进去的林子。
一个个脸上全是茫然和不解。
“这……这就完了?”
“那也叫打猎?怎么跟做贼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哨子吹的是个啥?唱戏呢?”
赵卫东张着嘴,想再嘲讽几句,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虽然不懂打猎,但也看出来,陈放那几条狗的行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默契。
老支书王长贵吧嗒着旱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他望着那片恢复了平静的山林,浑浊的眼珠里,流露出一丝浓重的好奇。
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