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绑起来!”扶苏扯过冒顿的腰带,反手捆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勒得冒顿惨叫。他回头看胡姬,见她脖子上的红痕,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白川,把冒顿的亲兵全宰了,一个不留!”
白川早就按捺不住,长矛舞得像风车,匈奴亲兵的惨叫声很快被风雪吞没。伤兵们趁机反击,抢过匈奴兵的刀,往他们心窝里捅。
胡姬走到扶苏身边,伸手想碰他肩上的淤青,却被他抓住手腕。“别碰,脏。”他的声音很轻,指尖却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那里刚才被冒顿的亲兵抓出了红印。
“我没事。”胡姬的眼眶有点红,“倒是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射冒顿?多危险。”
“我怕你受伤。”扶苏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雪沫落在两人发间,瞬间融化,“你的脖子那么细,经不起箭射。”
白川在旁边看得直咧嘴,刚想调侃两句,就见扶苏瞪过来,连忙转身吆喝士兵清理战场。他摸着鼻子偷笑,将军这铁树开花的样子,比打赢仗还稀罕。
冒顿被捆在马背上,像头待宰的野猪,嘴里还在咒骂。扶苏看都没看他,只是对胡姬说:“等处理完漠北的事,我带你回咸阳。”他顿了顿,补充道,“用冒顿的狼皮给你做件斗篷,比坎肩暖和。”
胡姬的脸突然红了,转身往伤兵那边走,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扶苏望着狼居胥山的方向,雪已经小了,天边露出点鱼肚白。他握紧手里的连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冒顿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轮到中原的刘邦和项羽了。
白川牵着马过来,手里举着冒顿的王旗,旗角上的狼头被他踩得稀烂。“将军,往哪走?”
扶苏翻身上马,暖炉还揣在怀里,热度透过甲片渗进来,暖得人心头发烫。“先去王帐看看,”他的目光扫过雪地里的狼藉,“看看冒顿藏了多少金银,够不够给兄弟们做身新棉甲。”
黑麟卫的笑声在雪地里荡开,惊起一群雪雀。胡姬回头望了眼扶苏的背影,突然加快脚步跟上去——她知道,这个从现代来的特种兵王,不仅要改写大秦的命运,还要改写她的。而她,愿意陪着他一起走下去,哪怕前路铺满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