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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粮饷》第86章 李旦求官(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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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更硬,往后这城墙,咱们一起守!”

消息随快马传入紫禁城时,崔景荣的奏报刚落。朱由校听到“两万华北兵抵广宁”,指尖在御座扶手上轻轻一顿,随即朱笔在塘报边缘添了一行:“着沈敬之统筹调度,华北兵与辽民新兵按月轮换操练,务使‘北军习辽地之险,辽兵学北军之整’。”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的朱砂痕,像极了广宁校场上那抹朱红盔缨,在晨曦中透着滚烫的光。

阶下群臣的呼吸更匀了些。户部尚书捧账册的手微微一松,他想起粮道上为这两万兵额外准备的三日干粮,此刻该已随着队伍入了广宁粮仓。那账册上“粮耗七厘”的数字,忽然有了沉甸甸的分量——损耗里省下的每一粒米,都化作了城头上多一分的底气。

辰时的文华殿浸在淡金光线里,那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拼出细碎的方格,新科庶吉士的青袍与檀木书案几乎融为一体——书案的木纹里还嵌着经年的墨渍,有的深如点漆,有的淡若轻烟,都是前辈翰林留下的痕迹。阁臣韩爌端坐上首,面前摊着墨迹未干的《天启民生律》草稿,宣纸边缘还卷着,散着松烟墨特有的清苦气。

争议从工赈流民条款炸开时,文震孟正用手指摩挲着“流民编入临时工籍,半年内不得离境”的字样,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峰紧蹙如锁:“无此约束,今日领粮明日遁走,工赈岂非虚设?《大明律》‘逃役’之刑正为此设!”他说着,猛地将案上的《大明会典》掀开,书页翻动的声音像一阵急雨,“你看这里,成化年间河南工赈,因无约束,流民四散,最后连河工都没人守!”

他对面的傅冠霍然起身,动作太急,袖袍带翻了案上的茶盏,碧色的茶汤泼在青袍前襟,洇出一片深色的痕,他却浑然不觉,声音因激动而发颤:“辽地流民多因建虏毁家!强拘之如囚犯,若激起民变,谁担其责?当效户部转运粮饷,赈济与工酬并举,留返乡活路!”他抓起案上的算盘,“算笔账:强拘需增护卫,耗费比资遣还多,何苦来哉?”两人引经据典,唇枪舌剑间,《大明会典》在案几上被翻得哗哗作响,纸页边缘都卷了毛边。

另一侧,陈仁锡将商税减免细则推至众人眼前,他手指在“三成减税”四字下重重一点,砚台里的墨汁都被震得漾起涟漪:“助军商行享三成减税,若不受核查,安知无奸商虚报牟利?需按月报备收支,由地方官亲核!”

话音未落,庶吉士中已有人冷笑,那人是江南来的,袍角绣着暗纹的梅,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陈兄苛察过甚!商贾运粮输饷,刀头舔血,过州过县哪处不要打点?再缚以重枷,谁肯为朝廷出力?”争论声浪几乎掀翻殿顶,连梁上悬着的铁马都被震得叮当作响。

角落里,韩爌默然提笔,狼毫在砚台里掭了又掭,在“匠户子弟献军工良策可脱籍”旁注一行小字:“匠籍世袭乃祖制,破格需慎”,笔锋沉滞如挽千钧,墨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夜。日影悄然滑过窗棂,从方格变成斜斜的条带,照在众人交握的手上——有的手细腻如瓷,是世家子弟;有的手粗糙带茧,是寒门出身,此刻却都指着同一卷律文,指尖的温度几乎要将纸页焐透。

最终,三处争议被朱笔圈出“待圣裁”,其余条款集成厚厚一册。文震孟合上文书时,指尖犹带微颤——纸上墨字还泛着水光,他忽然想起家乡遭灾时,流民扶老携幼逃荒的模样,那些字,终将化作民间冷暖。

巳时的宁波港咸风扑面,那风裹着鱼腥与海盐的涩,吹得人鼻尖发红,李旦别院的海棠却开得正艳,花瓣肥厚如脂,被海风灌得鼓鼓的,像一群欲飞的粉蝶。许心素将账册推到黑漆桌面,那账册的纸页边缘都磨得起了毛,上面的墨迹有的深有的浅,是他夜里就着油灯核了三遍的结果:“朝廷免去三成海税,浙东至琉球航路已无巡检刁难。上月‘采办折银’二十万两,扣除打点市舶司、锦衣卫及熔银耗损,净利八万。”他说着,打开身旁的木匣,银锭在匣中泛着冷光,映着郑一官年轻锐利的眼——那眼里有海的蓝,也有刀的寒。

“德川幕府那帮倭官,”郑一官突然开口,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因我无大明官身,压价三成,硫磺船扣在长崎港已十日!那些倭人见了福建水师的旗才肯放行,见了我这‘裕昌号’的商旗,却只当是块破布!”他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碗跳了跳,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竟浑然不觉。

李旦拈着紫砂壶的手一顿,壶嘴的热气在他眼前凝成白雾,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窗外海鸥掠过桅杆,翅膀拍打的声音混着海浪的呜咽,鸣叫声尖锐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我已拟疏。”他搁下茶壶,杯盖与壶口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灰眸深不见底,“奏请授‘市舶提举司同知’虚衔。言明持此官牒,可平倭商刁难,更利采买倭国硫磺、红铜助辽饷军需。”他目光扫过郑一官,那目光像淬了水的钢,“四月初,再进贡十五万两‘采办折银’,附硫磺百斤、红铜十锭——让朝廷看看,咱们的‘虚衔’能换来什么硬货。”

许心素提笔濡墨时,笔尖在砚台里转了三圈,墨汁浓得能拉出丝。郑一官望向海天交界处,那里蓝得发暗,像一块巨大的墨玉,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想起去年在长崎港,倭官见了大明的官牒,那副谄媚的嘴脸,这虚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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