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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粮饷》番第15章 国富民安(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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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的把总慌忙跪倒,甲叶撞在地上发出脆响:“回大人,是……是昨日试射时震的,想着不影响开炮……”

“不影响?”孙传庭弯腰捡起一块炮身剥落的铜屑,声音冷得像蜀地的冰泉,“当年萨尔浒,就是这等‘不影响’的裂纹,让三发链弹炸了膛,掀翻半个炮队!”他将铜屑掷在把总面前,“给你半个时辰,用锡箔补好裂纹,再试射三发。若有半点偏差,你这颗脑袋,就挂在炮口当靶!”

队列里的吴自勉部残兵窃窃私语,这些从奢安之乱里拼杀出来的老兵,看着孙传庭较真的模样,忽然想起上月在永宁河,正是这等严苛,让他们的佛郎机炮比叛军的土炮准了三成。

校场西侧的粮仓外,二十辆马车正卸着麻袋,户部押运官指挥着兵卒搬卸,麻袋上“军屯储备”的朱印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孙大人!”押运官捧着账册跑来,“三千石番薯种如数送到,都是河南新收的‘六十日速成种’,耐旱得很!”

孙传庭翻开账册,见每袋都标着“通州粮仓调拨”,忽然想起京里传来的消息——陛下用海商贡银补了辽饷缺口,这番薯种怕是也沾了些“海味”。他指尖划过“西安军屯”四字,对身后的参军道:“留五百石给成都卫,其余分装上车,随队带回西安。告诉弟兄们,这薯种就是明年的军粮,谁要是敢私拆麻袋,按军法处置。”

队列里忽然有人低笑,是个满脸风霜的伙夫:“大人,这薯种真能六十日收?去年在遵义,咱们种的要等三个月呢。”

孙传庭回头时,正见吴自勉部的百户用佩刀划开一袋薯种,露出里面饱满的紫皮块根。“这是陛下特批的新种,”他声音放缓了些,“到了西安,每人分三分地,种得好的,免半年军役。”

甲叶碰撞声骤然密集起来,士兵们望着麻袋里的薯种,眼里的疲惫渐渐被暖意取代。孙传庭望着队列尽头那面“秦”字大旗,忽然扬声道:“午时三刻拔营!沿金牛道北上,每日行六十里,不得扰民,不得践田!谁坏了规矩,休怪军法无情!”

永宁河的水流带着泥沙,在焦黑的河岸上冲出蜿蜒的痕迹。八千白杆兵的长枪斜指天空,枪杆上缠着的麻布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秦良玉的亲兵队牵着战马立在河岸边,五百匹战马的马蹄在湿泥里陷出浅浅的坑。

“将军,前面三里就是苗寨了。”亲兵队长罗三才指着远处竹林后的炊烟,“昨儿派去的斥候说,寨里还有三十多亩番薯田没来得及收,被叛军的火铳打烂了半片。”

秦良玉翻身下马,踩着河滩的碎石走向那片田垄。焦黑的薯藤还缠在竹架上,土埂里埋着被踩烂的块根,紫褐色的浆汁混着泥土,在地上凝成暗紫的斑。她蹲下身,指尖抚过一株残存的绿芽——那是炮火过后,从焦土里钻出来的新苗。

“罗三才,”她忽然扬声,“让后队的苗兵弟兄来认认,这田是谁家的。”

很快,十几个裹着麻布的苗兵跑过来,其中一个瘸腿的老苗兵看到田垄上的竹编记号,忽然跪倒在地,用生硬的汉话哭喊:“是……是阿爸的田!他说……说等收了番薯,就给我娶媳妇……”

秦良玉扶起老苗兵,从亲兵背上解下一个布袋,倒出里面的薯种——那是她特意从石柱带来的“耐寒种”。“告诉寨里人,”她将薯种塞进老苗兵手里,掌心的老茧蹭过对方粗糙的指腹,“秋收后,我带白杆兵来帮你们补种。这些种子,先种在河岸的沙地里,耐旱。”

老苗兵捧着薯种,忽然对着河对岸磕了三个头,那里的山坳里,还埋着他儿子的尸骨——上月为了护这半片田,被叛军的刀砍断了腿。

“将军,”罗三才指着队伍里的担架队,“伤员们说,想走慢点,看看沿途的苗寨。”

秦良玉望向远处的山峦,永宁河的水流正漫过焦土,在石缝里冲出细小的绿痕。“传令下去,”她翻身上马,白杆枪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光,“每日行三十里,遇苗寨就停半个时辰。告诉弟兄们,咱们回石柱,不是逃,是守着这方水土,等明年番薯长起来。”

队伍缓缓移动,白杆兵的长枪在肩上轻轻晃动,枪尖挑着的麻布幡上,“保境安民”四个大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河岸边的老苗兵还在侍弄那片焦田,把秦良玉给的薯种小心翼翼埋进土里,仿佛埋下的不是种子,是这乱世里不肯断的念想。

校场的炮声与河畔的足音,在七月初二的风里遥遥相和。一边是归陕的秦军带着薯种奔赴军屯,一边是返石柱的白杆兵守护着焦土上的新苗,像两条奔涌的河,终将汇入大明的疆土脉络里。

午时的内库流水无声,乾清宫西暖阁的地龙余温未散,朱由校正看着王安盘点秘库账册。檀木匣子里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每根都刻着极小的“宣德炉”款——这是给金砖套的“古董壳子”,若有朝臣问起,便说是翻修太庙时挖出的旧藏。

“陛下,”王安指着账册上的朱砂数字,“常裕号今日到的胡椒,户部按市价折了十五万两,够修三座棱堡;晋商的利息银,除了军饷,还余五万两,奴才按您的意思,拨去给焦作矿工添了安全帽。”

朱由校拿起一根金条,在指间掂了掂:“渤泥的金沙,让银匠再熔得细些,混进漕粮的损耗里——就说是‘河道清淤所得’。”他忽然笑了,“张问达昨日还说内库空虚,这‘空虚’二字,倒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窗外的日头正盛,照在御案的番薯木雕上,那苗童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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