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赵琰摆摆手,随即正色道,“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得想办法挪到更隐蔽安全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发出信号,或者……等待父亲的人找来。”
赵艳华点点头,尝试调动一丝灵力,立刻引来经脉剧痛和左肩侵蚀区域的轻微反噬。“我灵力几乎耗尽,伤势古怪,暂时动不了大法力。但……冰火灵根似乎能缓慢转化一点这里的灵气,给我点时间,或许能恢复一丝自保之力。”他感受着体内冰火灵根那缓慢却坚韧的运转,以及古阵核心传来的微弱暖意(暗金屏障)。
兄弟二人正在低声商议,忽然,赵琰脸色一变,猛地竖起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赵艳华也立刻屏息凝神。
悉悉索索……
极其轻微,却绝非风吹草动,而是……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正在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朝着水潭这边,小心翼翼地靠近!
有人来了!是敌是友?
赵琰和赵艳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此刻的状态,哪怕来的是几个普通山贼,都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赵琰眼中闪过决绝,轻轻握紧了手中的凡铁匕首。赵艳华则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沟通怀中沉寂的古阵核心,以及调动丹田内那微弱得可怜的冰火灵力。
生死,悬于一线。
第二节:潭边对峙,夜枭鹰眼
从东北方林间悄然现身的,是五名身着灰褐色紧身衣、行动矫健、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子。正是岐都“夜枭”小队,队长灰隼一马当先,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水潭、岩石、腐爪豺尸体,最后定格在那处看似寻常的岩石缝隙上。他打了个手势,队员立刻散开,形成半包围,悄然向岩石缝隙逼近。
几乎同时,从东南方的灌木丛后,也闪出三道身影,穿着普通采药人的粗布衣服,但身形沉稳,眼神警惕。正是北境“鹰眼”的岩鹫三人。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向岩石缝隙靠近的“夜枭”小队,也看到了岩石缝隙边缘隐约露出的、与周围落叶颜色略有差异的破碎衣角。
双方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对方,也同时意识到了对方的目标可能相同。
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开无形的敌意与紧张。
灰隼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队员暂停,目光冷冷地投向岩鹫三人,沉声道:“岐都办事,闲人退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压。
岩鹫心中一凛,果然是“夜枭”!他面上不动声色,抱了抱拳,用带着边境口音的粗犷声音道:“这位官爷,小的们是进山采药的,迷了路,看到这边有水,想来取点水喝。不知官爷在此办案,冒犯了,我们这就走。”
说着,他给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作势要后退,但脚步缓慢,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岩石缝隙,试图确认里面是否有人,以及人的状态。
灰隼岂是易与之辈,一眼就看出这三人绝非普通采药人,那股子军中磨炼出的精悍气息和刻意伪装的破绽,瞒不过他。“采药的?我看不像。留下,接受盘查。”他语气转冷,同时暗中示意队员,注意岩石缝隙的动静。
岩鹫心知无法轻易脱身,脸色也沉了下来:“官爷,这荒山野岭的,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小民?我们真的只是取水。”
“取水需要如此鬼鬼祟祟,靠近我等办案重地?”灰隼冷笑,“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死!”
最后一个“死”字出口,杀气凛然!他身后四名“夜枭”队员同时气息外放,竟都是炼气后期的好手!灰隼本人筑基初期的威压更是毫不掩饰地笼罩过来。
岩鹫三人脸色大变,知道无法善了。他们三人都是炼气期,面对一名筑基带着四名炼气后期,胜算渺茫。但王爷的命令是找到公子,眼看可能近在咫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哈哈哈哈!”一阵张狂的笑声突然从侧后方的树林里响起,“精彩!真精彩!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看到狗咬狗的好戏!”
随着笑声,七、八名衣着混杂、手持兵刃、面目凶悍的汉子走了出来。为首一人,正是那独眼中年人,他舔着嘴唇,贪婪的目光在“夜枭”、“鹰眼”以及那岩石缝隙之间来回扫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诸位,这‘天降之宝’和那两个‘重伤修士’,见者有份,不如……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分?”独眼汉子阴恻恻地说道,他身后几人散开,隐隐将“夜枭”和“鹰眼”都围在了中间,竟是想做那得利的渔翁!
三方对峙!气氛陡然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
岩石缝隙内,赵琰和赵艳华听得清清楚楚,心沉到了谷底。不仅被发现了,还引来了至少三方人马!而且听起来,其中一方(散修亡命徒)明显不怀好意,觊觎所谓的“天降之宝”!
“鹰眼”岩鹫心中焦急万分,公子可能就在里面,如今陷入这般险境!
“夜枭”灰隼同样眉头紧锁,女皇陛下严令找到皇子,确保安全,如今局面失控,若皇子真在里面,混战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独眼汉子则得意洋洋,他这一伙人虽然个体实力可能不如“夜枭”精锐,但人数占优,而且混迹江湖,手段阴狠,擅长合击,自认有机会火中取栗。
就在这僵持不下、杀气弥漫的时刻——
“咳咳……”一阵虚弱却清晰的咳嗽声,从岩石缝隙中传了出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缝隙。
只见缝隙口的落叶和树枝被轻轻拨开,一个脸色惨白、浑身血污、拄着树枝的年轻人(赵琰),艰难地挪了出来。他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