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麻烦,需要赵琰他们自己承担,百草堂至多出于道义提供一些帮助。
这已是眼下最好的选择。赵艳华没有犹豫,重重点头:“多谢钱管事!费用我们会想办法,只要能救师兄!”他摸了摸怀中的储物袋,里面还有上次任务剩下的几十块灵石和一些材料,但相对于救治赵琰可能需要的天价,无疑是杯水车薪。
商队转向,驶向东区。东区商业繁华,店铺林立,四海商会、万法阁等大势力的分部也大多坐落于此。百草堂的药铺位于一条相对安静的支街上,门面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药香扑鼻。
得到消息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姓孙。他听完钱管事的简要汇报,又亲自查看了赵琰的伤势,眉头紧锁。
“外伤好说,内腑移位出血也可用丹药和灵力疏导慢慢恢复,麻烦的是这阴毒侵蚀经脉和透支的本源……”孙掌柜捋着胡须,“我堂坐堂的刘丹师,最擅解毒疗伤,或可一试。但能否根除阴毒、修复经脉、补足本源,老夫不敢保证。而且,所需药材不乏珍稀之物,价格不菲。”
“孙掌柜,请先救人!灵石……我们会尽快凑齐!”赵艳华急声道,几乎要跪下。
孙掌柜扶住他,叹了口气:“罢了,救人要紧。钱管事,先带人去后堂静室安顿。刘丹师正在炼丹,一个时辰后应能出关。小兄弟,你随我来,有些药材需要提前准备,你也需知晓大概费用。”
赵艳华将昏迷的赵琰托付给钱管事和药铺伙计,跟着孙掌柜来到前堂柜台。孙掌柜拿出一枚玉简,快速列出几样急需的主药和辅药:“‘三阳驱毒草’、‘玉髓生肌膏’、‘百年血参’、‘凝神安魂香’……这些是稳定伤势、驱除阴毒、修复经脉初步所需。仅这部分,市价约在八百下品灵石左右。后续若需温补本源、彻底修复暗伤,花费更是数倍于此。而且,刘丹师出手的费用,以及使用本堂地火静室的租金,也需另算。”
八百灵石!还只是初步!赵艳华眼前一黑。他们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过百来块灵石!这还不算后续的天文数字。
“孙掌柜……我……我们暂时没这么多灵石……”赵艳华声音干涩,“能不能……先赊欠?或者,我用其他东西抵押?我们还有一些妖兽材料,还有……”
孙掌柜摇头:“小兄弟,不是老夫不通人情。百草堂开门做生意,有规矩。赊欠数额如此之大,若无足够抵押或担保,老夫也做不了主。至于妖兽材料……寻常货色,值不了几个钱。”
抵押?担保?他们初来乍到,举目无亲,拿什么抵押?清微居的信物?那只是引荐之物,并非信物本身有多贵重。混沌灵力?帝龙灵印?这些是催命符,绝不能暴露!
就在赵艳华绝望之际,一直安静趴在他肩头、显得有些萎靡的噬金甲,忽然动了动,触角指向赵艳华怀中。赵艳华一愣,下意识地摸向怀中,触手是那枚与赵琰眉心灵印呼应的残破龙佩。
他犹豫了一下,将龙佩取出。此时的龙佩依旧黯淡无光,布满裂痕,如同最普通的残破古玉。
孙掌柜瞥了一眼,起初并未在意,但当他目光扫过龙佩上那些天然形成的、极其细微古老的纹路,以及那几乎不可察的、与赵琰眉心灵印隐约呼应的一丝微弱波动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接过龙佩,入手温润,并无特殊灵力波动,但以他多年经营药材、见识过不少古物的眼光,总觉得此物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此佩……”孙掌柜沉吟,“老夫也看不出具体来历,但观其纹路古拙,似有岁月沉淀之感。或许……有些收藏价值。这样吧,老夫可以做主,以此佩为抵押,暂抵三百灵石,先为令兄用上部分急需药材,请刘丹师出手稳定伤势。但剩余五百灵石缺口,以及后续费用,小兄弟仍需尽快筹措。”
三百灵石!虽然远不够,但至少有了缓冲!赵艳华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毫不犹豫地点头:“多谢孙掌柜!就按您说的办!我会尽快想办法凑齐灵石!”
孙掌柜收起龙佩,立刻吩咐伙计去库房取药,自己也亲自去后堂安排。赵艳华则被引入后堂一间狭小但干净、设有一个简单聚灵阵和地火口(微弱)的静室。赵琰已被安置在静室中央的玉榻上,面色依旧惨白如纸,但眉心灵印与心口龙佩(孙掌柜并未取走,只是作为抵押象征)的微光似乎稳定了一些。
钱管事见安顿妥当,也松了口气,对赵艳华道:“赵小兄弟,你且在此照顾令兄。我需立刻回商会禀报此次事件,并筹措一些灵石以表心意。此外……”他压低声音,“关于坠星湖之事,恐怕已在城中传开。你们在此,也需多加小心。百草堂虽有些背景,但未必能完全隔绝麻烦。若有急事,可派人到四海商会驿站寻我。”
赵艳华再次道谢。钱管事又留下一些普通伤药和几块灵石,便匆匆离去。
静室内只剩下师兄弟二人,以及趴在赵琰胸口、背甲金光微弱闪烁、似乎在努力吸收阴气的噬金甲。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地火微温的气息,却驱不散那份沉重的压抑。
赵艳华坐在榻边,看着师兄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自责。如果自己再强一些,道胎再厉害一些,或许就能帮师兄挡住更多攻击,师兄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不,不能这样想。”赵艳华用力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湿润,“师兄说过,遇事要冷静,要坚强。现在师兄倒下了,我就要替他撑起来!”
他强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