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仆,衣衫褴褛,皮肤被沙漠烈日灼烤得黝黑皲裂,唯有一双眼睛仍保持着惊人的锐利与清醒。
他背负的行囊看似普通,但护卫的圣门弟子注意到他行走间异常沉稳的步伐,那是长期经受严酷训练的结果。
“尊敬的先生,我来自东方。”
旅人,用生硬但语法准确的阿拉伯语开口。
声音,因干渴而嘶哑。
“穿越了无数沙漠、高山与帝国,走了整整一年零一个月。”
“我带来了东方一位伟大的王给予‘天方城的先知’——马哈默——的问候与信件。”
显然,这名字就是个模拟发音。
因为杨子灿的确不知道,此时空的马哈默是不是那时空的马哈默。
显然,有的差错,但人家还是理解了!
营地,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于此。
来自东方?
伟大的王?
在这与世隔绝的阿拉伯腹地,除了北方的拜占庭与波斯两大帝国,绝大多数人对于更东方的世界仅有些许模糊而神秘的商人传说。
只知道,那儿黄金遍地,富庶和平,强大而自信。
就是,太远了,足足近一千五百多法尔萨赫,按照商人们用那个东方大国的说法差不多有两万多里。
摩诃末站起身,示意阿麦尔不必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