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旗帜在火光中猎猎飞扬,郝摇旗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每一次挥落,都带起一蓬血雨!
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涌过江面,迅速扩大登陆场,并开始向纵深追击溃散的敌军。
李定国的炮营也紧随其后,在步兵的掩护下,艰难而迅速地将火炮拖拽过江。
甫一上岸,就在滩头重新构筑阵地,炮口指向朝鲜军溃退的方向和可能集结的区域,开始延伸射击,进一步加剧着朝鲜军的混乱和伤亡。
整个鸭绿江防线,在华夏军队水银泻地般的猛烈攻势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宣告彻底瓦解!
天光微亮时,风雪渐歇。
鸭绿江南岸的滩头,已被鲜血染红,冻结成暗红色的冰坨。
朝鲜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简陋的工事旁、雪地上,到处是丢弃的武器、旗帜和燃烧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混合气味。
郝摇旗站在一处被炮火摧毁的朝鲜军了望台废墟上,脚下踩着破碎的朝鲜军旗。
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污,望着眼前狼藉的战场和远处仓皇逃窜的朝鲜溃兵,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酷的满意。
“清点战果!”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报!”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飞马而来,高声禀报,“初步清点,斩杀朝鲜军一万一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缴获鸟铳、刀矛、粮草无算!我军伤亡…伤亡两百余人!”
“好!”郝摇旗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将俘虏全部绝嗣刺面,编入苦役营!立刻押送后方!大军休整一个时辰,埋锅造饭!然后,给老子继续追!目标——平壤!”
他的目光越过狼烟未散的战场,投向南方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山川。
鸭绿江天险已破,朝鲜王国的北方门户洞开。
通往汉城的道路,已经铺满了鲜血与尸骸。
帝国的东征铁蹄,踏着朝鲜守军的血肉,无可阻挡地迈出了征服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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