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断了。
消息传回汉城,景福宫内一片死寂。
李焞面如死灰,瘫坐在王座上,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朝鲜的命运,或许真的走到了尽头。
鸭绿江畔那仓促构筑的防线,在华夏的铁蹄和炮火面前,又能支撑多久呢?
而在鸭绿江北岸,凤凰城外的华夏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营寨连绵,秩序井然。
训练的口号声、战马的嘶鸣声、铁匠铺叮当作响的打铁声,交织成一片充满力量的战争交响曲。
郝摇旗和李定国站在一处高坡上,眺望着冰封的鸭绿江和对岸隐约可见的朝鲜军旗与简陋工事。
“李帅,你看这冰面,能经得住大军通行吗?”郝摇旗指着江面问道。
李定国观察片刻,沉稳道:“郝帅放心。这几日持续低温,冰层厚度已超过三尺,足以承载重炮和辎重车辆通行。对岸的工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仓促堆砌,我观其部署混乱,士气低落,不足为惧。”
郝摇旗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那就让这群不知死活的棒子,尝尝我荡虏营的厉害!李帅,你的炮,可要给老子轰得准一点!”
“本将定当为大军扫清障碍!”李定国抱拳,语气坚定。
他身后的炮兵阵地上,一门门新式野战炮昂起炮口,冰冷的炮身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幽光,如同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獠牙。
战争的阴云,沉重地压在鸭绿江两岸。
一边是绝望的挣扎,一边是磨刀霍霍的冷酷。
冰封的江面,即将被滚烫的铁血所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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