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收税,实则是套在那些西域城邦脖颈上的一道无形却沉重的枷锁,比直接的刀兵征伐更加持久而有效,如同钝刀子割肉,慢慢绞杀其反抗的意志。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神色凝重,脚步匆匆地跑上了望台,手中捧着一份插着三根显眼黑羽的急报:“报!国公爷!方阁老!黑冰台八百里加急!朝鲜半岛有紧急异动!”
郝摇旗和方光琛的脸色同时一沉。
朝鲜?
方光琛反应更快一步,迅速接过密报展开,只扫了几眼,他那张向来沉稳如深潭水面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层冰冷的怒意,眼中寒光爆闪。
“哼!好一个‘天子东藩’!好一个李焞!”方光琛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将密报递给郝摇旗,“国主被篡,新王篡位,竟还敢在国书中如此狂妄僭越!更暗中勾连关外满清残孽…真当我华夏之剑,斩不断这蕞尔小邦的脖颈乎?”
郝摇旗接过密报,快速看完,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令人心惊的爆响:“狗胆包天的东西!蕞尔小国,也敢妄自尊大!方阁老,我这就点兵,踏平那弹丸之地…”
“国公稍安勿躁!”方光琛抬手制止,眼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智谋光芒,“朝鲜之事,涉及东藩体统,非同小可。且其新王如此悖逆狂妄,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杀鸡儆猴、震慑四方的绝佳机会!此事需速报京城,请陛下圣裁定夺!不过…”他嘴角勾起一丝冷酷而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朝鲜的使臣,既然已到了京城,还敢如此不知死活地在国书中大放厥词…正好拿他的人头,先给这葱岭新设的关隘,再添几分昭示四夷的血色警示!也让天下人都看看,对华不敬者的下场!”
他看向郝摇旗,语气转为郑重:“国公,此地有您坐镇,葱岭铁锁已成,大局已定。后续税关运作、担保推行、商路引导诸事,还需您费心督促。老夫需即刻启程回京,向陛下详陈西域情势,并…亲手处置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朝鲜使臣!”
凛冽的寒风吹过葱岭新筑的关隘,带着刺骨的寒意,也带来了遥远东方那片所谓的“东藩”之地即将掀起的又一场风暴的气息。
帝国的铁腕,在锁住西域咽喉的同时,也将毫不犹豫地、更加冷酷地挥向任何敢于挑战其无上权威的东陲小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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