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和即将到来的强硬手段。
“税吏呢?”郝摇旗的目光又转向方光琛,“这核定货物价值,收取关税,核查文书,还有担保具结之事,繁琐精细,非军中粗人可为,需得老成精干的人手。”
“国公放心,老夫早有准备。”方光琛胸有成竹地点头,“老夫已以兵部及肃政廉访司名义,从户部及各省衙署抽调精干吏员二十名,皆是通晓账目、处事干练之人,携带有标准度量衡器及详细税则细则,不日便可抵达此间。至于担保之事,老夫会亲自出面,先行与那些已归附我朝、且在本地颇有声望的部落头人商谈,晓以利害。另外,也会传讯于内地,尤其是晋商、徽商中与西域有旧者,许以重利,鼓励其前来安西府设立商行分号,担任担保。只要有利可图,老夫相信,不愁无人响应。”
营帐内的油灯噼啪作响,将众人凝重的身影投射在帐壁上,摇曳不定。
葱岭设卡,绝非仅仅是在地理上设立几道关隘那么简单。
它是在经济、政治、情报乃至人心上,竖起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铁壁。
它代表着帝国对西域的掌控,从军事征服的初级阶段,正式迈向了建立有效统治秩序、汲取资源、掌控命脉的深层次阶段。
每一步棋,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命运与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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