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不少民夫干得颇为卖力。
浑浊的河水被引入新挖的沟渠,流向远处干渴的稻田。
湖广,某府城郊。
新设立的“农事讲习所”刚刚开课。
简陋的学堂里,坐着几十名年龄不一的学员,有穿着短褂的农家后生,也有穿着旧号衣的退伍屯田兵。
讲台上,一位从省城格物院来的老博士,正指着墙上挂着的作物图谱和简易水利图,讲解着选种的要领和陂塘蓄水的原理。
学员们听得聚精会神,不时低头在粗糙的纸页上记录着。
他们知道,学好了这些,将来或许就能当上“农学士”,吃上皇粮,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京师,户部粮政司衙门。
巨大的算盘声日夜不停。
各地陆续报上的春耕进度、新农具推广数量、水利工程进展、垦荒亩数等数据,在巨大的账册和表格上被汇总、核对。
粮政司主事面色严肃地翻看着一份来自山东的急报——某县县令因克扣疏浚河工口粮被举报查实。
“按元帅令!”
“该县令,立斩!”
“家产抄没!”
“其家眷……没入苦役营!”
“行文山东布政使司,即刻执行!”
“通报全国,以儆效尤!”
命令迅速化作加盖刑部大印的公文,由快马送出。
冰冷的铁律,如同悬在地方官头顶的利剑,确保着“深耕增产”之策的强力推行。
帝国的田野间,深耕的铁犁划开沉睡的泥土,新的种子带着希望被播下。
吴宸轩以穿越者的远见和统治者的铁腕,推动着这场静默却至关重要的“沃土深耕”。
粮食,这最朴素的根基,正被他以最高效、最严酷的方式,夯实为支撑帝国未来的钢铁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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