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乌恩其回头,见是父亲麾下的一位老百夫长,正牵着一匹骏马走来。
他面色一肃,端正身形道:“都说了多少遍了,工作之时要称职务!”
老百夫长先是一愣,随即会意,笑着改口:“是是是,乌恩其同知!”
乌恩其这才展颜,拍了拍对方的肩:“这还差不多。您这是换了什么好东西?”
“您看,我这匹五岁的骟马,换了一石上好的米,还有两口新铁锅!比去年在野市换的多多了!这城里做买卖,规矩!”
乌恩其颔首笑道:“是啊,这都得感谢大元帅。若非是他,咱们这些风餐露宿的草原部落,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
告别了老百夫长,乌恩其抬头望向城中心那座正在修建,兼具汉蒙风格的官学,里面传来蒙汉孩童一起诵读《千字文》的稚嫩声音,由衷的笑了。
归化城,这座矗立在草原与农耕文明交界处的崭新城池,正像一个巨大的熔炉,在朝廷的强力推动和现实利益的驱动下,艰难却又坚定地煅造着一个新的北疆。
而这条融合之路能走多远,不仅取决于朝廷的决心,也取决于像他这样的“桥梁”能否真正弥合那深刻的差异。
乌恩其握紧了腰间的官印,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却也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