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盐商和官营作坊的蛀虫。
但他们大多都是当年平西王府的老人,更清楚大元帅的意志和手段,反对的声音只能咽回肚子里。
“方阁老,你即刻会同户部、工部、刑部,细化此策,制定《盐引竞销章程》、《盐铁专卖特许条例》及《私盐私铁惩处律令》!务求条文清晰,权责分明,不留空子!尤其是盐引竞销的流程、盐铁质量的检测标准、特许商、窑的遴选与监管,必须严格周密!”
吴宸轩的声音不容置疑,随后略微沉吟,接着道:“首批盐引竞销,定于三个月后,在两淮盐区先行试点!工部对官营造作局的考核与关停,同步进行!本帅要看到实效,看到官盐变白变细,看到边军拿到好刀好甲!若再出纰漏……”
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谕令如同惊雷,迅速传遍相关衙门。
两淮盐区的世袭盐商们闻讯如丧考妣,惶惶不可终日,开始四处钻营,试图保住特权。
而一些原本被排斥在外的实力商人则摩拳擦掌,准备在竞销中一展身手。
山西潞安的几家大铁坊主接到工部‘特许冶造’的考察通知,惊喜交加,连夜召集最好的匠师,准备拿出看家本领。
一场关乎民生基础与国家财源的风暴,在看似平静的初春,悄然拉开了序幕。
专卖的笼头依然在朝廷手中,但内部的结构,正被强行注入竞争的活力与质量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