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吴宸轩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那些在皮鞭下挣扎的苦役,掠过那些在泥水中沉浮的尸体,最终落向远方初露的晨曦下,那正在拔地而起、蜿蜒如龙的新堤轮廓。
那轮廓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坚固,仿佛真的由钢铁铸就,浸透了血与恨。
“让他们的骨头,千年万年,都在这堤坝里跪着!”
他冷冷丢下最后一句,拨转马头,玄色大氅在微明的天色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马蹄声嘚嘚,踏着脚下这片由累累尸骨垫起的“根基”,离开了这片死亡工地。
晨雾渐散,永定河呜咽流淌,河岸上,只有皮鞭的呼啸、苦役的呻吟、夯土的闷响,以及那无声无息被填入堤坝深处的“硬料”,共同构筑着吴宸轩铁血蓝图下的“太平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