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传感器和巡逻队,一旦被发现,前功尽弃。
张猛查看地图后,指着一个方向:“从这里突破,虽然远一点,但相对安全。”
路也却摇头:“‘敌军’肯定也这么想。我建议走这条路——”他指向另一条更险峻的路线,“陡峭,难走,但正因为如此,防守最薄弱。”
“你确定?”张猛怀疑地问。
路也点头:“那场演习教会我一件事:最危险的路,往往最安全。”
最终,张猛被说服了。五人沿着险峻的山路前进,果然如路也所料,沿途几乎没有遇到防守。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集结点时,最后一关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唯一的通道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吊桥。
而桥对面,已经有“敌军”重兵把守。
“完了,”张猛绝望地说,“过不去了。”
路也却笑了。他卸下背包,从中取出一些零件,开始组装。
“你这是干什么?”王浩好奇地问。
路也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飞快。几分钟后,一个简易的抛射装置组装完成。
“在工业园区时,”路也一边调试装置一边说,“我们经常用这个在厂房之间传递工具。”
他安装上一个带钩爪的绳索,对准对岸的一棵大树。
“砰”的一声,钩爪带着绳索飞越峡谷,准确地缠住了树干。
“我先过。”路也把绳索固定在腰间,开始徒手攀爬。
吊桥上的“敌军”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慌乱中向路也射击。但峡谷中风大,影响了射击精度。
路也顺利到达对岸,迅速解决了最近的几个“敌人”。然后掩护其他人依次过河。
当最后一人——那个“重要人物”——安全过河后,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任务完成,第三组成功抵达集结点!”
五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张猛看着路也,眼神复杂。
“我承认,”张猛终于开口,“你确实有一套。”
路也笑了笑,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峡谷,看向训练基地的方向。
这场较量,他们赢了。但路也明白,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任建军不会就此罢休,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上校,更是深不可测。
工业园区的这七个民兵,注定无法安然度过这次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