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完了。咱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路也苦笑。那场演习的阴影至今还在他梦中出现。真实的战场比训练残酷百倍,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生死。
“我在想,”路也压低声音,“为什么任建军对我们这么关注?仅仅因为我们在演习中表现出色?”
周阳眯起眼睛:“你怀疑另有原因?”
路也点头:“今天他找我谈话,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的背景。好像我们不是普通民兵似的。”
两人沉默下来。夜色中的训练基地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哨塔的探照灯缓缓扫过。
---
第二天清晨,综合演练开始。
十二个小组被投放到训练基地后山的模拟战场。这是一片方圆五公里的复杂地域,有山林、溪流、废弃村庄,甚至还有一段模拟边境线的铁丝网。
每个小组的任务是:在二十四小时内,突破“敌军”封锁,到达指定集结地点。途中要完成多个指定任务,包括获取情报、破坏设施、营救人员等。
“敌军”由教官扮演,装备先进,人数占优。
第三组的集结点上,张猛作为组长,开始分配任务。
“刘强,你负责侦察;李伟,火力支援;王明,爆破...”他一一点名,最后才看向路也和王浩,“你们两个,负责后勤和掩护。”
这是明摆着的排挤。把最危险、最不重要的任务分给他们。
王浩想要争辩,被路也拉住。
“服从安排。”路也平静地说。
演练开始后,第三组按照张猛的计划向第一个任务点推进。一路上,张猛明显在针对路也和王浩,让他们背负最重的装备,走最危险的路段。
“路也,去前面探路!”
“王浩,负责断后!”
路也一言不发,全部照做。但他的眼睛始终在观察,大脑在飞速运转。
第一个任务是获取一份“情报”——藏在模拟村庄的某个地点。
小组潜入村庄后,很快发现了目标建筑。但周围有明显的埋伏痕迹。
“有埋伏,”路也低声对张猛说,“建议分兵诱敌,主力从侧翼突入。”
张猛不屑地哼了一声:“用你教?刘强,李伟,你们从正面吸引火力,其他人跟我从左边绕过去。”
结果正中埋伏。“敌军”早就料到他们会从侧翼突入,设下了双重陷阱。
一阵激烈的交火后,小组损失两人,“阵亡”退出演练。
张猛脸色铁青。第二个任务是破坏一座“通信塔”。这次他接受了教训,决定夜间行动。
夜幕降临后,小组悄悄接近目标。通信塔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周围视野开阔,易守难攻。
“需要有人从正面吸引火力,”张猛的目光落在路也身上,“路也,这个任务交给你。”
这是送死的任务。正面强攻,生还几率几乎为零。
所有组员都看向路也。王浩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
路也却出乎意料地笑了:“好啊。”
他检查了一下装备,只带了一支步枪和两个弹匣。
“等我信号。”路也说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十分钟后,通信塔方向传来枪声。张猛立即下令:“行动!”
小组从侧后方发起突袭。由于路也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他们顺利接近了通信塔。
就在安装爆炸物的关键时刻,塔顶突然出现一个狙击手——这是“敌军”预留的后手。
“小心!”王浩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狙击手连续开火,两名组员身上冒出红烟。
张猛被困在掩体后,进退两难。眼看任务就要失败。
突然,狙击手所在的塔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红烟冒起——他被“击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路也不知何时已经爬上通信塔,从背后解决了狙击手。
“不可能!”张猛脱口而出,“他明明在正面...”
路也从塔上滑下,轻描淡写地说:“我绕了个路。”
任务完成,但小组只剩下四人:张猛、路也、王浩和另一个城关镇的民兵。
接下来的任务更加艰巨。他们要营救一名被“俘虏”的“重要人物”,地点在一个模拟战俘营。
这一次,张猛不得不重视路也的意见。
“你有什么计划?”
路也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示意图:“战俘营戒备森严,强攻不可能成功。但我观察过,他们的换岗有时间漏洞。”
他指着示意图上的几个点:“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漏洞,潜入内部。但需要有人在外面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张猛皱眉:“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全军覆没。”
“我们有选择吗?”路也反问,“任务必须完成。”
最终,张猛勉强同意了路也的计划。四人趁着夜色,潜入战俘营外围。
按照计划,张猛和另一人在外制造混乱,路也和王浩潜入营救。
行动开始后,张猛那边果然成功吸引了守卫的注意。路也和王浩趁机潜入,很快找到了关押“重要人物”的房间。
就在他们救出人质,准备撤离时,意外发生了。一队巡逻兵突然改变路线,朝他们藏身的方向走来。
“怎么办?”王浩紧张地问。
路也快速观察四周,发现了一条排水沟。
“下面!”他掀开排水沟盖板,“快!”
三人迅速钻入排水沟。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们在黑暗中爬行了不知多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钻出来时,已经是在战俘营外围。
与张猛会合后,五人向着最终集结地点进发。
此时已是次日清晨,距离截止时间只剩三小时。
最后的路程是最危险的“边境线”。这里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