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些波斯士兵体内的毒物,我们也查出了一些眉目,这种毒物源自西域极北之地的一种毒草,名为‘噬心草’,毒性猛烈,少量服用便能让人失去理智,变得狂暴,可服用者也会在半个时辰内气血耗竭而死,那些波斯士兵,显然是被人强迫服用了这种毒物,当作了死士来用。”
秦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波斯大汗为了攻占西域,竟然如此残忍,用毒物操控士兵,视人命如草芥。而那支不明身份的队伍,腰间也系着类似的铜牌,显然也在使用这种邪门手段,背后的势力定然不简单。
“将军,如今我们已知晓波斯大军的手段,是否该立刻派人将此事禀报陛下,让陛下知晓西域的凶险,也好提前部署防备?”苏念念轻声问道,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仅凭他们驻守西域的兵力,恐怕难以应对后续的危机。
秦岳点头,沉声道:“此事必须禀报陛下,而且要尽快。你立刻草拟一封书信,详细说明此次战事的经过、慕容烈的背叛、波斯士兵的诡异手段以及那支不明身份队伍的情况,派人快马送往京城,务必让陛下尽快得知消息。”
“好,我这就去办。”苏念念立刻起身,虽然身上的伤口依旧疼痛,可她不敢耽搁,扶着侍女的胳膊,快步朝着后方的营帐走去。
秦岳再次走到城墙边,望着葱岭深处,眼中满是坚定。这场战事,远未结束,诡异的铜牌、致命的毒物、神秘的死士队伍、野心勃勃的波斯大汗,无数危机环绕在西域周围,可他绝不会退缩。他握紧手中的长枪,枪身微微震动,仿佛在呼应他心中的战意,无论未来有多少凶险,他都会坚守在这片疆土之上,守护西域百姓,抵御一切来犯之敌,哪怕付出生命代价,也绝不退缩。
此时的葱岭深处,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波斯残部的士兵们正围着篝火而坐,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眼中残留着对战败的忌惮。山谷中央,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石椅上,面容被长袍的阴影遮挡,看不清模样,他手中把玩着一块与波斯士兵腰间相似的铜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一名波斯将领快步走到男子面前,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又带着一丝畏惧:“大人,大夏的骑兵似乎跟了过来,不过他们并未靠近,只是在山谷外围徘徊,想来是在探查我们的动向。”
黑袍男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眸,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磨砂纸摩擦般刺耳:“不必理会他们,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秦岳倒是有些本事,能挡住波斯大军的进攻,还杀了慕容烈,不过……他越是厉害,玩起来才越有意思。”
波斯将领点头,不敢多言,只是躬身问道:“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波斯大汗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让我们尽快收拢残部,等待他再次调兵遣将,进攻莎车城。”
黑袍男子轻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波斯大汗?不过是个被野心蒙蔽双眼的蠢货罢了,他以为凭借兵力就能征服西域,简直可笑。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好好休整,三日之后,我们亲自去会会秦岳,给他送一份‘大礼’,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是,大人!”波斯将领立刻领命,起身朝着山谷外围走去,神色愈发恭敬。
黑袍男子再次低头看向手中的铜牌,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轻声呢喃道:“大夏,秦岳,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山谷之中,篝火跳动,映照着周围士兵们狰狞的面孔,一股诡异的气息悄然弥漫,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莎车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