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他在故意营造一种‘实力中上、但战斗智慧极高’的假象?真实的实力可能远不止于此?”
“不止。”长老缓缓道,“我怀疑,他真正的目的,是在试探和收集。”
“收集?”
“收集什么?”黑袍阵法师不解。
长老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会场上空——那里,一面巨大的水镜正显示着各个擂台的实时战况。
水镜边缘,一行行小字滚动,显示着所有参赛者的基本信息、胜负记录、常用招式...
“他在收集整个大陆年轻一代的功法数据、战斗习惯、弱点情报。”长老声音低沉,“为他身后那个‘破晓’组织,建立一份完整的...战力数据库。”
黑袍阵法师骇然。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林风的心思之深、图谋之大,就远超想象了!
“下一场他对谁?”长老问。
随从连忙翻看对阵表:“半个时辰后,第四轮,他对...御龙宗外门执事,赵元奎。”
“赵元奎...”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通知赵元奎,不必留手。我要看看,这个林风的‘底’,到底有多深。”
“是!”
半个时辰后,甲字三号擂台。
林枫的第四位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他穿着一身御龙宗制式的玄黑战甲,手持一柄门板宽的斩马刀,刀身上缠绕着淡淡的血色煞气。
赵元奎,御龙宗外门执事,元婴中期修为,以力量狂暴、战斗风格凶悍着称。死在他刀下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走上擂台,看向林枫的眼神充满毫不掩饰的轻蔑。
“归元宗的小子,前几场运气不错啊。”赵元奎声如洪钟,“不过遇到我赵元奎,你的好运到头了。现在认输,还能留条命。”
林枫面色“凝重”,拱手道:“请赵执事指教。”
“指教?”赵元奎狞笑,“老子只会教你怎么死!”
话音未落,他猛然踏前一步!
“轰——!”
擂台地面龟裂!玄黑战甲表面爆发出刺目的血光,赵元奎整个人如同化身远古凶兽,斩马刀携着开山断岳之势,当头劈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刀锋未至,狂暴的刀风已经压得林枫衣袍猎猎作响,呼吸都为之困难!
看台上,苏月如握紧了手中的阵图。
石猛也停止了咀嚼,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一刀的威力,已经接近灵锁境四重的全力一击!而林枫明面上只有灵锁境三重!
擂台上,林枫似乎被这狂暴的一刀吓住了,仓促间只来得及在头顶凝聚一面淡金色的灵力护盾。
“咔嚓!”
护盾只支撑了一瞬就轰然破碎!斩马刀余势不减,继续劈落!
林枫“狼狈”地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斩马刀劈在擂台上,留下一条三尺深、丈余长的沟壑!
“躲得挺快!”赵元奎狂笑,刀势一转,横斩而出!刀锋划过一道血色弧线,封死了林枫左右闪避的空间!
林枫似乎避无可避,只能咬牙再次凝聚护盾。
“砰!”
护盾再次破碎,林枫被震得倒飞出去,人在空中就“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挣扎着想要爬起。
看台上一片哗然。
“完了!这林风根本不是赵元奎的对手!”
“御龙宗的人果然凶残,这才第二招就见血了!”
“归元宗那小子能撑过三招就不错了...”
高台上,阴鸷长老微微皱眉。
“吐血了?”他盯着林枫嘴角的那抹鲜红,“是真伤还是...”
擂台上,赵元奎得势不饶人,大步追向倒在擂台边缘的林枫,斩马刀再次举起,血色刀光暴涨!
“小子,受死!”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之际,看似重伤不起的林枫,突然动了。
他没有起身,而是右手在地面一拍,整个人贴着擂台表面滑出三尺——恰好滑到赵元奎左脚侧后方!
这个位置,是赵元奎双手持刀全力下劈时,视野和防御的双重盲区!
赵元奎一刀劈空,心中一惊,正要收刀回防,却感觉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看去,只见林枫不知何时已经半跪起身,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道极其凝练的金芒,正点在他左脚外踝的‘昆仑穴’上!
这一指,没有任何浩大声势,甚至没有多少灵力波动,但点中的位置却恰好是赵元奎全身气血运转、连接腿部与躯干的关键节点!
“呃!”赵元奎闷哼一声,左腿一麻,整条腿的力气瞬间泄去大半!他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踉跄向前扑倒!
林枫趁机滚身而起,拉开距离,手中快速掐诀,三道淡金色的剑气凭空凝聚,呈品字形射向赵元奎胸腹要害!
赵元奎又惊又怒,仓促间横刀格挡。
“叮叮当!”
三道剑气被斩马刀挡住两道,第三道却诡异地绕了个弧线,从他刀势的缝隙中钻入,击中他右肋!
“噗嗤!”
护体罡气被刺破,剑气入肉三分,鲜血迸溅!
赵元奎吃痛怒吼,斩马刀疯狂横扫,刀气纵横,逼得林枫连连后退,只能勉强招架。
接下来的战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
赵元奎力量狂暴,刀法大开大阖,每一刀都有劈山断岳之威。但林枫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可能倾覆,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攻击,并偶尔反击,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击中赵元奎招式转换的间隙或防御薄弱处。
三十招。
五十招。
八十招。
赵元奎越打越憋屈。他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