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光。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林枫的格挡看似狼狈,每一次都是险之又险地堪堪挡住剑光,身形被震得连连后退,青灰色道袍的袖口甚至被一道剑光划破,留下一道血痕。
看台上响起一片叹息。
“果然还是白无痕技高一筹啊...”
“那林风前两轮赢得就勉强,遇到真正的高手就原形毕露了。”
“九宫山的阵剑双修,同阶之中罕有敌手,这林风能撑到现在已算不错。”
只有极少数眼力毒辣的老一辈修士,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一位坐在角落的灰袍老者眯起眼睛,“那林风每次格挡的位置...都是七星剑阵灵力流转的‘节点’。”
旁边年轻弟子不解:“师尊,什么是节点?”
“就是剑阵灵力传输的关键位置。”老者沉声道,“他每一次格挡,表面看是狼狈,但实际上都在用最少的力气,打断剑阵的灵力连贯性。你看——白无痕的剑光虽然密集,但威力在逐次减弱,剑阵的‘势’正在被瓦解。”
仿佛印证老者的话,擂台上,白无痕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感觉自己的剑越来越“沉”。
不是林枫的力量变强了,而是自己的剑阵运转越来越滞涩。每一次剑光与对方灵力剑碰撞,都会传来一种古怪的“阻塞感”,仿佛灵力在传递过程中遇到了无形的阻碍。
“第八剑...第九剑...”白无痕心中默数,当他刺出第十一剑时,剑阵的灵力流转终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断点”!
就是现在!
一直“狼狈”招架的林枫,眼中精光一闪!
他手中灵力长剑骤然崩散,化作数十道细碎的金色光点。这些光点并未攻击白无痕,而是射向了剑阵中七个灵力节点!
“噗噗噗...”
轻微的气泡破裂声响起。
七星锁元剑阵,破了!
白无痕剑势一滞,心中警铃大作!他想变招,想后撤,但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身形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僵硬。
而林枫,仿佛“恰好”抓住了这一瞬。
他一步踏前,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道并不算耀眼的白金色光芒,点向白无痕胸口膻中穴。
这一指不快,甚至有些“慢”,但在白无痕剑势已破、身形僵直的此刻,却避无可避!
白无痕咬牙,左手仓促抬起,在胸前画出一个简易的八卦图纹。
“当——!”
指劲点在八卦图纹中心,发出钟鸣般的闷响。
白无痕闷哼一声,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白玉擂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胸口气血翻腾,左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而林枫,在点出那一指后,也“面色苍白”地连退三步,右手微微颤抖,仿佛消耗巨大。
两人相隔十丈对峙。
三息之后,白无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苦笑着拱手:“林道友对阵法和剑道的理解,白某佩服。这一场...是我输了。”
他看得很清楚。对方那一指若真下杀手,完全可以重创自己膻中穴,废掉自己大半修为。但对方在最后关头收力了,只破了自己的防御,未伤根本。
更重要的是,从头到尾,对方似乎都看穿了自己所有的阵法变化和剑招脉络——这种被完全“洞察”的感觉,比单纯的力量压制更令人心悸。
林枫也拱手,声音带着刻意的“疲惫”:“白道友承让,侥幸而已。”
裁判执事宣布结果:“甲字三号擂,第三轮第二场,胜者归元宗林风!”
看台上响起掌声,但并不热烈。在大多数观众看来,这又是一场“险胜”,林风的实力也就比白无痕强上一线罢了。
只有少数人眼中闪过异色。
高台之上,御龙宗阴鸷长老盯着留影石中的回放画面,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第十一次格挡的位置...恰好是七星剑阵第七个灵力节点的传输路径...”
“最后崩碎灵力剑化作光点,打中的七个点...全是剑阵最脆弱的‘气门’...”
“还有破阵后那一指,时机卡在白无痕旧力刚去、八卦图纹尚未完全成型的瞬间...”
他看向身旁的黑袍阵法师:“你怎么看?”
黑袍阵法师沉默片刻,缓缓道:“两种可能。第一,他对九宫山的阵法和剑术了如指掌,提前研究过所有破绽。第二...”他顿了顿,“他有一双能看穿一切灵力流转和结构破绽的‘眼睛’。”
“眼睛...”长老咀嚼着这个词,忽然想起荆的“破绽之眼”,“归元宗...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看向擂台,林枫正在“步履蹒跚”地走下擂台,甚至需要扶着护栏才能站稳,一副灵力透支的模样。
“演得真像啊...”长老冷笑,“若不是有前几场的对比,连我都要被骗过去了。”
“长老的意思是?”
“你看他前两场的‘险胜’。”长老指着留影石,“第一场对战‘火云道人’,他‘勉强’撑过对方最猛烈的三波火系术法,最后‘侥幸’抓住对方换气的间隙取胜。第二场对战‘铁骨门’体修,他‘艰难’周旋五十招,‘意外’找到对方罩门一击制胜。”
“每一场,他都赢得‘勉强’,都暴露‘弱点’,都显得‘运气好’。”长老眼中寒光闪烁,“但三场下来,你会发现——他所有的‘勉强’,都恰好卡在对手招式转换的节点;所有的‘弱点’,都恰好引诱对手使出最容易被破解的招式;所有的‘运气’,都建立在对战局的绝对掌控之上。”
黑袍阵法师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