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般场合足够了。真正的战斗时,他完全可以瞬间切换回本源功法——只要不被当场识破就行。
“还有一个问题。”苏月如说,“兵器。我们的兵器都太有个人特色了。”
林枫的剑、石猛的斧、荆的短刃,还有她自己的阵盘和符箓,这些都是明显的标识。
“已经准备好了。”林枫拍了拍手。
密室侧门打开,两名亲信弟子抬进来四个长条木箱。
打开第一个木箱,里面是一柄连鞘长剑。剑鞘古朴,没有任何装饰,剑柄处刻着一个小小的太极图。林枫拔剑出鞘,剑身如一泓秋水,看似普通,但仔细感应,能发现剑脊内部有细微的能量流转脉络。
“这是用‘敛光铁’打造的,能够最大程度收敛剑气波动,配合归元真气使用,看起来就像一柄品质尚可的古剑。”林枫解释道,“我给它起名‘归尘’——归元于尘,不露锋芒。”
石猛的箱子里是一对短柄战锤。锤头浑圆,表面有细密的云纹,锤柄可伸缩,平时收起来只有一尺长,展开后可达五尺。这对锤子看似笨重,实则内部有精巧的机关,能够将石猛的蛮力转化成多重震荡劲。
“这锤子叫‘镇岳’。”石猛爱不释手地摸着锤柄,“嘿嘿,虽然没俺的开山斧顺手,但砸起人来应该也不差!”
荆的是一套三十六柄薄如蝉翼的飞刀,刀身近乎透明,刀柄处有太极阴阳鱼标记。飞刀可藏于衣袖、腰带、甚至发髻之中,配合他的身法,神出鬼没。
“这套飞刀以‘无影钢’打造,命名为‘无影刃’。”荆简单测试了一下手感,点头认可。
苏月如的箱子里东西最多:一面八角青铜阵盘、一套七十二枚玉质卦签、还有一沓空白符纸和特制朱砂。
“阵盘是仿古制的‘八卦衍天盘’,卦签是‘归元问心签’,符纸和朱砂也都做旧处理过。”苏月如逐一检查,“都是些常见器物,不会引起怀疑。”
至此,伪装所需的一切物资、身份、背景、功法、兵器,全部准备就绪。
林枫环视三人,沉声道:“此次前往中州,我们的目标有三个:第一,进入万法天阁,寻找解除血脉灵锁的方法;第二,尽可能在天元盛会上取得好名次,为归元宗——也就是为我们未来的行动——积累声望;第三,观察中州各方势力的动向,特别是御龙宗和天机阁。”
“记住,除非生死关头,否则绝不动用真实功法和标志性战技。一切以伪装为先。”
四人齐齐点头。
“出发。”
没有盛大的送行,没有过多的嘱托。四人换上了归元宗制式的青白色长袍,背负行囊,从总部一条隐秘的通道悄然离开。
通道出口设在百里外的一处山谷。谷中早已准备好四匹“追风驹”——这是一种耐力极佳的灵驹,日行三千里不在话下。
上马,扬鞭。
四骑踏着晨雾,向东而去。
中州位于大陆中央,从破晓总部所在的西北边陲前往,即便以追风驹的脚程,也需要至少二十天。这一路上,他们需要跨越三州之地,穿过数十座大小城池,见识各色风土人情,也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
最初的几天风平浪静。
四人白天赶路,夜间投宿客栈,言行举止完全按照归元宗弟子的设定来:林枫沉稳持重,颇有大师兄风范;苏月如温婉静雅,负责对外交涉;石猛憨厚少言,但偶尔会露出对世俗事物的好奇;荆则沉默寡言,总是默默观察着四周。
他们选择的路线也很有讲究——尽量避开御龙宗势力强大的区域,绕开那些可能设有严密盘查的大城,宁可多走些山路、野路。
白天赶路时,四人会在马背上默默背诵归元宗的资料,或者用传音入密的方式,模拟可能遇到的盘问场景。
“这位道友,看你们装束陌生,不知来自何门何派?”
“在下林渊,与师弟妹来自云雾山脉归元宗。本宗隐世已久,道友未曾听闻也是正常。”
“归元宗?可是八百年前黯月之灾中力战而亡的那个归元宗?”
“正是。当年山门被破,幸有一支外派支脉在外历练,得以保全香火。我等奉先师遗命,此次出山,一为历练,二为寻访可能尚存的同门,三来...也想看看,能否在天下盛会中,为本宗争得一丝复兴之机。”
问得越细,答得越诚恳。甚至还会适时流露出几分对宗门昔日荣光的追忆,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
这些对话反复练习,直到成为本能反应。
第七日傍晚,他们抵达了“青岚州”边界的一座小镇。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客栈也仅有两家。四人选了看起来较干净的那家“悦来客栈”,要了三间上房——林枫一间,苏月如一间,石猛和荆合住一间。
晚饭在大堂用餐时,他们遇到了第一波需要应对的“同道”。
那是五个穿着统一制式蓝袍的年轻人,三男两女,看起来也是某个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他们坐在大堂另一侧,正在高声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天元盛会。
“听说了吗?这次盛会,连东海‘潮汐神殿’的新任殿主都会亲自带队参加!”
“何止!西漠‘金刚寺’的佛子、北境‘冰魄谷’的圣女、南疆‘万毒门’的毒公子...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骄,全都冒出来了!”
“啧啧,这届天元盛会可真是群星璀璨啊。咱们‘流云剑宗’虽然也算一方豪强,但跟这些顶尖势力比,恐怕...”
“师兄何必妄自菲薄?咱们柳师姐可是已经突破到灵锁境四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