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起手腕上一个小巧的不断闪烁着复杂数据流的万能手表,这是她自己改装的小玩意。樱云安静地坐着,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但她却无心翻阅,只是愣愣的看着封面发呆
数小时的飞行后,航班平稳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
作为九牧首都,燕京机场的繁忙程度远超青州。尽管已提前接到通知,有特殊通道安排,但穿过拥挤的候机大厅,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混杂着焦急、疲惫、以及某种隐约不安的庞大人流气息时,众人还是更加直观地体会到“紧急状态”四个字的分量。新闻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关于神圣教廷地震的初步报道,伤亡数字模糊,灾情画面有限,但主持人凝重的语气和专家们忧心忡忡的分析,足以让任何观者心头沉重。
没有停留,一行人迅速登上早已等候在指定出口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车辆随即驶离机场,融入燕京庞大而有序的车流中,但行驶路线明显避开了最繁华的市中心区域,朝着西北方向的山区驶去。
一小时后,车辆离开了主干道,转入一条隐蔽在山林间的、路况极佳但没有任何指示牌的柏油路。林木渐深,地势渐高,沿途偶尔能看到不起眼的监控探头和能量感应装置。又行驶了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看似普通的、有身着便装但气质精悍人员值守的检查岗哨。车辆停下,欧阳瀚龙出示了电子权限,经过短暂而严格的身份核对与扫描后,栏杆抬起。
驶过关卡,眼前豁然开朗。并非想象中的戒备森严、堡垒林立的军事基地景象,而是一片规划得宜、风格现代、与周围山林巧妙融合的低调建筑群。楼宇不高,多为银灰或浅褐色外墙,线条简洁,绿化极好,更像一个高端的科研园区或企业总部。表面的宁静之下,是覆盖整个区域的、多层次、立体化的复合防御与监测体系,其严密与先进程度,远超寻常人想象。
商务车在其中一栋不起眼的六层建筑前停下。立即有身着深色制服、行动无声的工作人员上前引导。
“直接去一号大会议厅,会议即将开始。”引导人员语速平稳,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确认身份。
众人跟随引导,穿过明亮宽敞却异常安静的大厅,乘坐一部需要特殊密钥才能启动的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两侧墙壁是吸音材料,尽头是两扇厚重的、带着古朴纹路的金属大门。
门前的安检更为严格,除了身份与能量特征复核,还进行了灵璃坠的微弱共鸣检测。一切无误后,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强大能量场、紧绷气氛以及上千人轻微呼吸与衣物摩擦声的“声浪”,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极为广阔、挑高惊人的扇形会议厅。整体色调以深蓝、银灰和暗红为主,庄重而肃穆。阶梯式的座位呈弧形向下延伸,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几乎看不到空位。所有人的衣着、年龄、气质各异,有的穿着类似军装的制服,有的则是便装甚至带有民族特色的服饰,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散发着经过千锤百炼的、或内敛或张扬的强大气息,以及元素力量自然流转的微弱波动。空气仿佛也因此变得粘稠,无数不同的元素痕迹交织混杂,形成一种独特而压抑的力场。
这是狩天巡真正的精英力量,平日分散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或镇守一方,如今因一级召集令而齐聚于此。许多面孔对于欧阳瀚龙他们而言都是陌生的,但能坐在这里,本身就代表了实力与资历。
他们的座位被安排在靠前区域的预留位置。几人悄无声息地迅速落座,尽量不引起过多注意,但仍有不少目光从各个方向投来,带着审视、好奇或认可。羽墨轩华已经坐在了前排靠边的位置,见他们到来,只是微微颔首,蓝灰色的短发在会议厅顶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但主席台上已经坐了一些人。有身穿狩天巡高级将官制服、肩章繁复的老者,有气质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渊的学者模样人物,也有几位气息格外沉凝、仿佛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难以判断年龄的男女。而坐在最中间、主席台核心位置的,却是一位穿着朴素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眼神温和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老者。
李老
即便是欧阳瀚龙,此刻心中也升起一丝肃然。李老极少直接出现在这样的全体会议上,更多时候是运筹帷幄,把握大方向。他的亲自坐镇,本身就意味着此次事态的严重性,超出了常规危机处理的范畴。
整个会议厅虽然人数众多,但除了极其轻微的声响,几乎一片寂静。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压抑感,沉甸甸地笼罩着所有人。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主席台上一位负责会务的中年人看了看时间,起身,走到发言席前。他没有使用扩音设备,但清晰平稳的声音却神奇地传遍了偌大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显示出对音元素精妙的掌控力。
“肃静。”
仅仅两个字,会场内最后一点细微的杂音也彻底消失。
“现在,召开狩天巡全球紧急事态应对会议。会议等级:绝密,一级。首先,由情报与分析总署,汇报‘鹰翼联邦潘多拉实验室异常项目’及‘神圣教廷全境地震事件’初步研判。”
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冷静干练的女性走上发言席,她身后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开始切换显示复杂的图表、模糊的影像截图以及大量的数据流。
汇报开始了。关于“混沌王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