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噬生命气息……”她的话音断断续续,显然在极力抵抗着某种无形的侵蚀。
还没等欧阳瀚龙进一步询问或采取措施,南宫绫羽双眼一闭,身体一软,竟直接昏厥过去,倒在了他的怀中。
“绫羽!”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然而,就在南宫绫羽倒下的瞬间,以他们所在的位置为中心,脚下那片暗灰色的地面骤然亮起!无数复杂、扭曲、散发着不祥暗绿色光芒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般,从地下疯狂涌出,迅速蔓延、连接,构成了一个覆盖了整个环形山谷中心的巨大法阵!
法阵成型的刹那,一股带着强烈腐朽、衰败、以及对一切生机充满极致厌恶气息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是……什么?!”
除了欧阳瀚龙和羽墨轩华,冷熠璘、时雨和欧阳未来几乎在法阵光芒亮起的同一时间,就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扼住了他们的咽喉,不仅仅是呼吸受阻,更像是体内的生命力正在被强行抽离,灵魂都在颤栗。剧烈的痛苦让他们面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随即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唯有欧阳瀚龙和羽墨轩华还能勉强站立。
羽墨轩华闷哼一声,蓝灰色短发下的脸庞紧绷,她单膝跪地,死死支撑住身体,雷光在她身上明灭不定,对抗着那无孔不入的衰败之力,但显然也极为吃力,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欧阳瀚龙的情况稍好,他强大的意志力和经过千锤百炼的体魄起到了关键作用。但他也感到一股阴冷、粘稠的力量正在疯狂地试图侵蚀他的身体和意志,吞噬他的生机。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南宫绫羽,又看了看周围倒下的同伴,一股怒火与决意瞬间冲垮了之前的困惑。
不能倒下!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他轻轻将南宫绫羽放下,猛地站直身体,双眼之中迸发出锐利如刀的光芒。他双手在胸前虚握,一股与他之前召唤黑暗之渊时截然不同的、充满了蓬勃生机、温暖、圣洁的力量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该死的!”他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怒意,“不管你是谁,休想得逞!”
“白羽之花,现形!”
随着他的召唤,一柄与他气质完美契合的骑士长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枪身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银白色,仿佛由月华凝练而成,枪杆之上,缠绕着栩栩如生、绽放着柔和金光的百合花浮雕纹路,花瓣舒展,充满了生命的美好与圣洁。浓郁而精纯的生命气息如同涟漪般以长枪为中心扩散开来,暂时驱散了周围那令人窒息的衰败感,形成一个不大的净化领域
欧阳瀚龙双手紧握白羽之花,没有任何犹豫,将其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将枪尖贯入脚下那散发着暗绿色光芒的法阵中心!
“铿——!”
圣洁的银白光芒与腐朽的暗绿光芒剧烈碰撞,发出如同金属交击般的轰鸣!白羽之花蕴含的磅礴生命力量,与法阵那厌恶生命、吞噬生机的特性形成了最直接的对抗。
滋滋滋——!
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交界处,不断发出腐蚀与净化交织的异响。暗绿色的能量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疯狂地试图缠绕、侵蚀白羽之花的枪身,却被那盛开的金色百合花纹散发出的圣洁光晕死死挡住,无法前进分毫。
白羽之花稳稳地矗立在法阵中心,如同在污浊沼泽中绽放的纯净雪莲,顽强地守护着它周围一小片净土,将欧阳瀚龙、羽墨轩华以及倒在地上的同伴们笼罩在内。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持。白羽之花无法彻底净化这庞大的邪恶法阵,而法阵的力量也无法突破生命之枪的守护。
汗水从欧阳瀚龙的额角滑落,维持白羽之花对抗如此规模的衰败法阵,对他的消耗同样巨大。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古老沧桑、又似乎隐隐有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突兀地在环形山谷中回荡起来,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响彻在人的心底:
“呵呵……欧阳瀚龙,许久不见,看来你又得到了你母亲的玩具?只可惜,光靠生命的力量,可无法根除早已深入骨髓的腐朽。”
欧阳瀚龙瞳孔骤缩,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空旷的山谷:“谁?!藏头露尾,给我滚出来!”
羽墨轩华也强忍着不适,握紧了双拳,警惕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你我又见面了……真让我伤心,居然连我都不记得了呢……”
与此同时,鹰翼联邦,首都。
曾经象征着世界权力与秩序巅峰的白色宫殿,如今虽依旧光鲜,却难掩其内部散发出的某种焦躁与混乱的气息。走廊里,抱着文件匆匆而过的官员们脸上少了往日的从容,多了几分不确定性的焦虑。
总统办公室内,气氛更是微妙。
联邦现任总统,那位以标志性金色杂乱头发和经常发表惊人言论着称的特梅普先生,正搓着手,脸上堆着与他身份不太相符的、近乎谄媚的笑容,看着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身影。
那是一位黑发少女,外表年龄不过十六七岁,容颜精致得如同人偶,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更衬得肌肤胜雪。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地呷了一口,动作优雅至极。然而,她那双缓缓抬起的眼眸,却是如同熔金般的色泽,其中没有任何少女应有的天真烂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