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往下沉了几分,身体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小腹。
南宫绫羽被他这笨拙而亲密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轻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抵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力,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你……你快起来……”
欧阳瀚龙这才借力稳住身体,有些狼狈地翻身坐到一旁,不敢再看她,只觉得脸上和耳根一片滚烫。南宫绫羽也慌忙坐起身,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他压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和散落的长发,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和身体深处泛起的陌生潮热,但那通红的耳垂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并非冰冷的尴尬,反而充满了一种微妙的、黏稠的张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引线。
最终还是欧阳瀚龙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他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个……你没摔着吧?刚才……失控了,不是故意的。”他的目光扫过她绯红未褪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没、没事。”南宫绫羽轻轻摇头,依旧没有抬头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感觉被他目光扫过的皮肤都有些发烫,“刚才……那边情况怎么样?”她强行将话题引向正事,试图压下心头那只小鹿乱撞的感觉。
提到刚才,欧阳瀚龙的脸色凝重起来,旖旎的气氛稍减:“很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那家伙的力量……感觉像是规则本身。我勉强用时间能力干扰了他一下,他似乎很惊讶,但随后就被彻底压制,毫无还手之力。”他省略了自己被瞬间禁锢和像垃圾一样被扔出来的狼狈细节,但语气中的沉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连时间能力都只能起到这种效果……”南宫绫羽终于抬起头,紫眸中充满了担忧,但看向他的目光深处,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更为柔软的情绪,“这次真的太冒险了。”
“但并非全无收获。”欧阳瀚龙看向她,眼神恢复了些许锐利,但在这锐利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至少确认了,我的能力能引起他的注意,甚至可能是他计划之外的变数。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我们不能再分开冒险了。绫羽,今晚我要留下来。”
南宫绫羽微微一怔,紫色眼眸望着他。
欧阳瀚龙继续解释,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个白衣戏子能如此轻易地侵入我的意识,难保下一个目标不是你。我们在一起,力量可以交融,意识也能相互守护,远比分开要安全。”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但那份潜藏在话语下的担忧与占有欲,两人都心照不宣。
同处一室过夜,这对他们而言是关系更进一步的重要标志。但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如今面对的共同威胁,这似乎又成了最自然、最必然的选择。
南宫绫羽没有过多犹豫,她迎上他专注而深邃的目光,感受到他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守护决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好。”
当晚,欧阳瀚龙抱着自己的被褥来到了南宫绫羽的房间。房间整洁素雅,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如同月下幽兰般的淡淡清香,此刻闻起来,却莫名带上了一丝令人心安又悸动的气息。
两人都不是忸怩作态的人。欧阳瀚龙熟练地在靠近房门的地板上铺好被褥,南宫绫羽则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你先休息吧。”
欧阳瀚龙铺好床,直起身,率先开口
“我守前半夜。”
南宫绫羽摇摇头,拍了拍身边柔软的床沿,轻声道:“坐着说会儿话吧,我还不困。”她顿了顿,紫色眼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但在这忧虑之下,似乎还有一丝因他存在而带来的安心,“瀚龙,你害怕吗?那些关于未来的梦境,还有这个完全看不清深浅的戏子。”
欧阳瀚龙沉默了片刻,走到床沿边坐下,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却又仿佛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距离,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怕。”他坦诚地回答,声音不高,却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但不是怕死,是怕失去。怕失去你,失去未来,失去身边每一个重要的人……怕我们拼尽全力,最终却依然无法扭转那个看似注定的结局。”他没有看她,但紧握的拳头和手臂上微微绷起的肌肉,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南宫绫羽的心被这番话深深触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想要靠近的冲动涌了上来。她掀开被子,起身,走到他身边的地铺旁,与他并肩坐下,肩膀自然而然地轻轻相抵。
一股温暖而安定的力量,伴随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透过相触的部位传来,悄然驱散着他心头的阴霾。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图驱散沉重的努力,以及淡淡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怀念。
欧阳瀚龙侧过头,看着她被窗外微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和微微颤动的长睫,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当然记得。某个看起来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小公主,其实笨手笨脚的,差点把我家客厅都给拆了。”
南宫绫羽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结实的手臂,嗔怪道:“谁让你当时突然从旁边冒出来!而且,那时候的你,不也是个莽莽撞撞、只知道硬撑的笨蛋吗?”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