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进化出抗性并模仿。就像一个无底洞,你投入越多,它反弹回来的就越棘手。如果不是最后我动用……”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片死寂的深坑上,答案不言而喻。
“先离开这里再说。”
负责运输机安全的军官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沾着油污,但眼神坚定沉稳,“虽然你清理了附近的威胁,暂时没有发现其他追兵的活动迹象,但此地依然不安全,信号干扰虽然减弱但依然存在。我们需要立刻全面评估运输机状况,制定撤离方案,尽快返回基地。”
众人纷纷点头,深知此刻时间紧迫。南宫绫羽和欧阳未来一左一右搀扶着依旧虚弱的欧阳瀚龙,羽墨轩华和时雨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冷熠璘则与军官并肩而行,低声讨论着可能遇到的后续情况。
来到运输机迫降的位置,经过技术人员的初步细致检查,结果令人振奋之余,也再次印证了九牧军工产品的卓越品质。这架庞大的重型运输机在经历了高空袭击、紧急迫降于粗糙不平的玉米地后,展现出了堪称变态的生存性能。
除了机身各处的迷彩涂装被坚韧的玉米秆刮擦得斑驳陆离,如同饱经风霜的老兵,以及机腹和部分机翼下方因迫降时与地面硬物接触而产生的几处并不严重的浅表凹陷外,整架飞机的重要部位均完好无损。起落架虽然在承受巨大冲击时发出了呻吟,但经过检查,其液压系统和支撑结构依然坚固可靠,牢牢地支撑着这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各主要系统——动力、航电、液压、飞控——经过快速诊断,均反馈正常,只需要进行必要的清洁和外部检查,便可恢复运作。
“真是个结实的大家伙。”连见多识广、向来挑剔的冷熠璘也忍不住再次发出由衷的赞叹,手指拂过机身上一道深刻的刮痕,“这种环境下迫降,还能保持这样的完好度,不愧是国之重器。”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让它重新飞起来。”军官指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茂密玉米地说道,“我们需要一片足够长的、平坦的开阔地带作为临时起飞跑道。根据这架飞机的性能数据和当前载荷,至少需要八百米以上的硬质……呃……或者至少是压实平整的土质跑道。”
就在众人望着茫茫玉米地感到棘手之际,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田野的寂静。几辆满是泥点的皮卡车和马力强劲的农用拖拉机沿着狭窄的田埂颠簸着开了过来,扬起一片尘土。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沾满泥土的工作服、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的雇工,为首的一位是一位年纪五十多岁、身材壮实、肩膀宽阔、眼神精明中带着几分历经风霜的豪迈与沉稳的农场主。他头上戴着一顶褪色的草帽,目光扫过自家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玉米地、那架突兀地趴在田里的庞大飞机,以及眼前这群气质不凡、明显是军旅出身的人,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寻常农户该有的愤怒或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见多识广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军官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领,主动迎上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诚恳地表明了己方的身份,并为他们迫降造成的巨大财产损失深表歉意,郑重表示愿意按照市场价格进行赔偿。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农场主在仔细确认了军官的身份,并得知这架飞机来自九牧后,态度变得异常友好和豁达,他甚至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说道:“原来是九牧的军机!嗐,赔偿就算了!当年我在外面跑船……咳咳,在外面讨生活、见识风浪的时候,多亏了九牧的维和部队仗义出手,我们这些在战火里颠沛流离的平民才捡回一条命,没死在那些无法无天的武装分子手里。这点玉米,就当是我老汉子支援国家、报答当年的恩情了!”
军官闻言,身体瞬间站得更直,眼中肃然起敬。他再次郑重地敬礼:“老哥,您的心意,我和我的同志们心领了!这份情义,我们铭记在心!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斩钉截铁,“损坏老百姓的东西一定要赔,这是九牧军队铁打的纪律,绝不能破!”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身上携带的所有现金硬塞到了农场主那布满老茧的手中,“老哥,这是我们目前身上能拿出的所有现金,您务必收下!如果后续评估损失远超这个数,我们一定会通过正规渠道补上差额!这是原则问题!”
农场主看着手中那沓厚厚的钞票,又看了看军官那真诚而坚定的、不容置疑的眼神,推辞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用力拍了拍军官的肩膀,眼中似有感慨的光芒闪动,最终将钱紧紧攥在手里,叹道:“好!好!九牧的兵,还是这个作风,硬气!讲规矩!我服!”他随即热情地邀请道:“看你们这样子,肯定是经历了恶战,人也伤了,飞机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这都快中午了,要是不嫌弃我这乡下地方粗陋,去我那儿吃顿便饭,歇歇脚,处理一下伤口再走!这清理跑道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手下这些人,干活利索得很!”
面对农场主发自内心的盛情,加上欧阳瀚龙确实需要更稳定的环境休养,大家也需要补充食物和水分,军官在快速权衡后,便代表众人答应了下来。
农场主立刻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作风。他拿起对讲机,用带着浓重乡音但条理清晰的指令指挥起来。很快,几台大型联合收割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钢铁巨兽般开进玉米地,开始高效地、成片地收割运输机前方及侧方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