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加速你基因链的断裂,加速你细胞的凋亡。那些止痛药……”他轻笑一声,仿佛在嘲笑叶未暝的徒劳,“不过是杯水车薪,麻痹一下那深入骨髓、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崩解之痛罢了。”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并未离开屏幕,只是随意地挥了挥空闲的左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飞蛾。
在他身后阴影笼罩的控制台旁,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那是一个穿着贴身黑色作战服、外罩宽大兜帽黑袍的女子。兜帽的阴影将她大半张脸都遮蔽了,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下巴和紧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她腰间悬挂着一柄样式古朴、刀鞘漆黑、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唐刀。她的存在感极低,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直到奥拓蔑洛夫挥手,才如同一尊被唤醒的雕像。
“凤凰。”奥拓蔑洛夫的声音依旧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回收实验体。坐标已同步至你的导航核心。”他碧绿的眸子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瞥了一眼黑袍女子,“他玩够了,也快燃尽了。现在,该回家了,叶未暝。”
黑袍女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阴影中,似乎能看到她兜帽下闪过一道冰冷的、非人的红光。她转身,动作如同滑行般悄无声息,走向控制室侧面的高速升降平台。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冰冷的寒气瞬间涌入,又被力场迅速隔绝。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就在升降平台门关闭的瞬间,实验室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和幸灾乐祸的嗓音。
“啧啧啧,奥拓,你的‘杰作’在外面闹出的动静可真不小啊。”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踱步而出。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剪裁同样考究、却以深紫和银灰为主色调的修身西装,与奥拓的纯白形成鲜明对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如雪般的银白色短发,梳理得狂放不羁,几缕发丝垂落额前,遮住了部分同样银白色的、狭长而锐利的眼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他踱步到奥拓蔑洛夫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屏幕上那些血腥狼藉的场面,尤其是北海道那最后一段被处理过的、显示着银匕和铁灰头发的画面。“遍地尸骸,手法干净利落又充满……艺术性的残忍。想不到,你这实验室里精心调制出来的人形兵器,骨子里这么残暴嗜血。”玄龙转头,银白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直视着奥拓蔑洛夫碧绿的瞳孔,“我很好奇,为什么他当初在你的实验室里没有突然暴走,把你这个造物主连同这个冰冷的铁棺材一起撕成碎片呢?难道是……你给他灌输的忠诚理念还没失效?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他内心深处,对你这个赋予他痛苦生命和更痛苦力量的‘父亲’,还存有那么一丝可笑的孺慕之情?”
奥拓蔑洛夫脸上的优雅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柔和了几分。他轻轻摇晃着酒杯,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画出优美的弧线。他缓缓转过身,正面对着玄龙,碧绿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翡翠,深邃得仿佛能吸人魂魄。
“玄龙,”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动听,却带着一种针锋相对的冰冷,“看来你上次受的伤,恢复得不错。伤好了,嘴巴也跟着利索了?开始学会和我唱反调了?”他微微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种贵族式的天真好奇,眼神却锐利如刀锋,“还是说,你是在担心,失去这具独一无二的实验体,会影响到我们共同的伟大蓝图?毕竟,他体内的数据,他使用彼岸黎明的实时反馈,都是无价的宝藏。没有他,你的混沌能量想要突破最后那5%的不稳定阈值,恐怕要多耗费你……嗯,我想想,至少五十年的时光?或者,永远?”
玄龙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银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玩味取代。他摊了摊手:“噢,别误会,亲爱的奥拓。我只是觉得有趣。毕竟,回收一个处于崩解末期、手握彼岸黎明、并且刚刚证明了自己杀戮效率的‘兵器’……”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那被劈成两半的尸体,“可不是派你那只只会听命令的凤凰就能轻松搞定的小任务。万一凤凰折了,或者实验体在彻底崩溃前,拖着彼岸黎明冲回这里,想找他敬爱的‘父亲’做最后的告别……”玄龙的笑容变得危险而充满恶意,“那乐子可就大了。对你,对我,都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奥拓蔑洛夫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灿烂,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而致命。他碧绿的眼眸紧紧锁住玄龙银白的瞳孔,仿佛要看穿他灵魂深处的算计。
“哦?”奥拓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听你的意思,似乎对回收行动颇有微词?甚至……想亲自下场指导一下?”他优雅地向前踏出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要不……”奥拓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如冰锥,“你亲自去一趟北海道?用你的晦明魔晶,去‘温柔’地唤醒我们迷途的孩子?哦,我差点忘了,你的晦明魔晶现在可不在你的体内呢。”
“呵呵……”玄龙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嘲弄的笑声,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也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几乎鼻尖相碰。他银白的眼眸中,紫色的混沌能量如同漩涡般开始缓缓旋转、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不详波动。“就凭你,还想命令我吗?奥拓蔑洛夫,”玄龙的声音同样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