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风送得很远:“他们以为把人的嘴堵上,把喉咙堵哑,这天下就太平了。却不知道——沉默,才是最响的呐喊。”
京城的一条暗巷深处,昨夜那场名为“晒谱”的黑雪还在角落里堆积。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宦官跪在泥泞里,浑身颤抖。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巷口走过的巡逻队,然后飞快地从贴身衣物里摸出一枚已经磨损得看不清花纹的墨莲铜牌。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一个乞儿,将铜牌硬塞进那孩子满是冻疮的怀里。
“去……去找北方的殿下……”老宦官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嘶吼,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告诉他……他说的话,是真的……”
乞儿懵懂地握着那块冰凉的铜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巷子口几个穿着破烂、眼神却异常凶狠的流民正朝这边围拢过来。
苏月见麾下的夜行营校尉刚转过街角,正准备去京南那片臭气熏天的流民棚户区例行巡查,却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隐隐震动,那是无数双赤脚踩踏泥泞发出的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