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兵马,可暗中配合将军行动,或以‘助邻剿匪’为名,越境支援。务求在夏收之前,将昭义与成德西部的实际控制区连成一片,建立起一道稳固的防线,并获取更多人口粮秣。”
“先边后心,”冯渊继续,“即在稳固西部根基之前,暂不急于与汴梁争夺镇州、赵州等腹心要地。避免与汴梁主力过早决战。而是利用将军之名,广派使者,秘密联络成德东部、北部那些对汴梁统治不满、或仍在观望的州县守将、地方豪强,许以官爵,承认其现有权力,诱使其暗中归附,或保持中立,以待时机。此乃广布棋子,静待变局。”
“剿抚并用,”李铁崖最后道,“对坚决附梁、或为祸地方、冥顽不灵者,如某些投靠汴梁的成德降将、或肆虐地方的巨寇,当以武力坚决剿灭,既立威,也清除障碍。对可争取者,则示以怀柔,甚至可允许其暂时保持半独立状态,只要不助梁为虐即可。一切以实际控制、扩充实力为要。”
符习仔细听着,心中暗暗赞叹。李铁崖与冯渊的谋划,步步为营,虚实结合,既充分利用了他这块“招牌”,又牢牢掌控着主动权,将昭义的利益与风险降到了最低。这确实是一条在乱世中迅速扩张、却又不过分刺激强敌的稳妥之道。
“符某谨遵李公方略。”符习抱拳,态度明确,“只是,檄文发布、招募旧部、攻取州县等事,需有具体章程,亦需李公鼎力支持。”
“这是自然。”李铁崖点头,“冯先生会协助将军拟定檄文及各项细则。王琨将军及其麾下,将全力配合将军军事行动。昭义府库,将优先供给将军所需。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符习:“为示诚意,也为方便将军行事,李某愿表奏朝廷,请以符将军为检校司徒、成德节度留后,开府仪同三司,总制成德军政,得专征伐。并,即刻从昭义军中,拨付精甲三千领,良马五百匹,强弓硬弩各千张,箭矢五万支,钱二十万贯,粮五万石,以为将军起家之本!望将军能借此东风,速振旗鼓,早定西疆!”
手笔不可谓不大。符习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与知遇之恩。他离席,郑重下拜:“李公如此信重,符某敢不效死以报!必竭尽驽钝,为李公,亦为成德,拓土安民,抗衡暴梁!”
“将军请起!”李铁崖亲自上前扶起,双目中难得露出一丝温和,“自今日起,你我休戚与共。望将军善加珍重,早传捷报!”
中和十七年四月下旬,在沙陀、汴梁于赵州两败俱伤、无力他顾的宝贵窗口期,昭义李铁崖凭借察事房的精准情报、自身的隐忍谋划,以及成功接应收服符习这步关键棋子,终于亮出了蓄势已久的獠牙。以“存亡继绝”、“辅弼幼主”、“抗暴安民”的“大义”名分,借符习之“旗”,王琨之“兵”,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已成权力真空的成德中、西部地区扩张渗透。
一道道以“成德留后、辅政大将符习”名义发布的檄文与安民告示,开始出现在成德西境各州县;一队队打着“符”字旗号、实由昭义精锐伪装或混编的“成德新军”,在“剿匪”、“平乱”、“收复失地”的旗帜下,开始向临洺、肥乡等地运动;昭义的钱粮、军械,通过隐秘渠道,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符习设立的前进营垒;而“王氏幼主尚在昭义”、“符习将军已奉幼主起兵”的消息,也开始在成德旧地悄然流传,搅动着惶惶的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