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坠的信任。柳琦鎏深知,这些年来的矛盾、误解、利益纠葛,早已让亲情变得如薄冰般脆弱。尽管大家在灵前都穿着孝服,跪拜如仪,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可彼此之间的目光却避之不及,言语也客气得疏离。内心的隔阂,早已深如沟壑,难以填平。
“二姐,”柳明远忽然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迷茫,“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就像小时候,一家人围在火炉边,吃着母亲煮的汤圆,说说笑笑的日子?”
柳荣摇了摇头,眼角的皱纹在烛光下格外清晰:“弟弟,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像这冬天的雪,化了,就不再是雪了。但我们至少可以记住父母的教诲,珍惜彼此的情谊,不要再让误会加深,不要再让遗憾重演。”
柳明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说得对。虽然我们现在各自成家,忙于生计,但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疏远了感情,让父母在天之灵也不得安宁。”
灵堂里,香火依旧袅袅升起,可那烟,已不再温暖。柳琦鎏站在角落,望着父母的遗像——父亲依旧严肃,母亲依旧温柔。他知道,2015年的冬天,带走了太多,但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比如母亲那句“把您接走”的深情,比如二姐那句“记住教诲”的提醒,比如此刻兄弟姐妹间这难得的、带着痛楚的坦诚。
尽管这个冬天充满了悲伤与失落,但柳琦鎏并没有放弃对未来的希望。他知道,父母虽然已经离开,但他们留下的爱与教诲,像深埋地下的种子,终会在某个春天发芽。他们会永远活在记忆里,在每一次想起母亲的笑脸、父亲的叮嘱时,在每一个努力前行的日子里。
“妹子,”大姐柳萍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无论将来怎样,我们都要坚强面对。父母虽然不在了,但他们的爱和关怀,永远在我们心中。只要我们还记着他们,这个家,就还在。”
柳荣点了点头,望向窗外,第一缕晨光正悄然穿透云层:“是的,大姐。我们会记住他们的教导,努力让生活变得更美好。哪怕前路坎坷,哪怕亲情需要一点点重新缝合,我们也得走下去——为了他们,也为了我们自己。”
灵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卷着残雪吹了进来,吹动了烛火,也吹散了众人的心。
父母都走了,从此,柳琦鎏成了一个真正无父无母的中年汉子。他站在人生中途的门槛上,回望过去,是父母渐行渐远的背影;展望前方,是妻子沈佳和一双儿女的笑脸。他忽然明白,人生最踏实的幸福,不是大富大贵,不是显赫声名,而是有人与你同甘共苦,有人在你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
沈佳是个温婉坚韧的女人,二十多年来,她从未抱怨过生活的清贫,也从未在家庭纷争中添过一把火。她总是轻轻地说:“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如今,父母走了,兄弟姐妹也各奔东西,柳琦鎏反倒觉得,自己和沈佳的心贴得更近了。他们不再需要为家族的琐事奔波,不再为长辈的健康忧心,终于可以一心一意地经营自己的小家庭了。
“佳,”厨房里,柳琦鎏站在一旁,看着做饭的妻子,轻声说,“咱们以后,就守着这个小家,好好过吧。”
沈佳歪头看了看他,微微一笑:“嗯,我早就这么想了。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他们本就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住在村南新盖的楼房里,房子很大,但收拾得干净温馨。院子里上种着几盆绿萝和茉莉,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他们也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只盼着儿子女儿将来有份安稳工作,一生平平安安,便是最大的福分。
柳琦鎏经历了人生的生老病死,看透了世事无常。他不再执着于家族的纷争,不再计较兄弟间的得失。他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少些他这一代的遗憾,多些温暖与理解。
过了一个祥和的春节,鞭炮声渐远,年味慢慢淡去,2016年初春的一天,柳琦鎏家里来了一对从衡水来的夫妇。那天清晨,天空湛蓝,阳光温柔地洒在院子里,柳琦鎏正在修剪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沈佳在厨房准备午饭。
“咚咚咚——”门响了。
柳琦鎏放下剪刀,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穿着朴素的夹克,女的围着一条素色围巾,两人脸上带着些许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真诚。
“您是柳琦鎏先生吧?”男人恭敬地问。
“是的,我是。请问您二位是?”
“我们是从衡水来的,姓王。听人说您家在村子里有处老宅子,想问问……能不能租下来?”男人语气诚恳,“我们是做小生意的,想在城里落脚,找个安静的地方住。”
柳琦鎏一愣:“老宅子?您说的是柳家老宅?”
“对,就是那座带院子的老房子,院子里有两棵枣树的。”
柳琦鎏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那老宅子,是父母留下的祖产,按分单,早已归了大哥柳明远。他柳琦鎏虽是亲弟,却无权处置。
“这……”他犹豫着,“那宅子是归我大哥的,我可做不了主。”
“啊,这样啊。”王姓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那……能麻烦您帮忙问问吗?我们真心想租,价格好说,也愿意签正规合同。”
柳琦鎏看着他们诚恳的眼神,心软了:“行,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问问。”
他转身回到屋里,拿起电话,拨通了大哥柳明远的号码。
“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