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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不孝”和“无能”,这让他感到无地自容。他只想堵住哥哥的嘴,堵住那些让他难堪的过去,“你清高,你孝顺,那你把他接走啊!你养他啊!别站在这儿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又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我做什么?”柳琦鎏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一片心意被弟弟狠狠踩在脚下,那种不被理解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我每月按时给生活费,我下班回来陪他说话,我带他去体检!可你呢?你把他当累赘!当包袱!你连一顿热饭都舍不得给他吃,还谈什么赡养?谈什么亲情?”
“你胡说!”柳琦泽怒吼,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和委屈在哥哥眼里都成了“胡说”,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彻底失控,“我哪顿没让他吃?是他自己挑食!是他自己作!你了解情况吗?你就来骂我?你算什么哥哥?”
“我算什么哥哥?”柳琦鎏双眼赤红,心像被扔进了冰水里。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弟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不明白,为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只想守住那份最基本的孝道,守住这个家最后的体面,可为什么这么难?“我至少知道,父母养我们小,我们就要养他们老!这是天理!是人伦!是你现在正在践踏的东西!”
话音未落,柳琦泽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突然暴起,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抓住柳琦鎏的衣领,将他从电三轮上拽了下来。柳琦鎏踉跄几步,站稳脚跟,怒视着弟弟:“你敢动手?”
“我敢!我什么都敢!”柳琦泽双目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怒火和不甘,“你说把我赶出家门?你来试试!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没有拳脚相加,却比拳脚更激烈——这是力量的对抗,是意志的撕扯。柳琦泽死死抱住柳琦鎏的腰,试图将他掀翻,他想用力量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柳琦鎏则一把抓住弟弟的手臂,用力一拧,反压在地。尘土飞扬,草屑四溅,两人在泥地上翻滚,像两头角力的公牛,谁也不肯松手。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柳琦泽嘶吼着,脸贴在泥土里,却仍挣扎不休。他感到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多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憋屈和愤怒。
“我管你?我是在救你!”柳琦鎏喘着粗气,将他死死压在身下,膝盖抵住他的后腰,双手如铁钳般锁住他的双臂。他看着弟弟因愤怒和挣扎而扭曲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何尝想与亲弟弟动手?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苦,看着这个家分崩离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点小事,就把亲爹赶出门!你对得起良心吗?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小事?你说是小事?”柳琦泽仰头怒吼,脸上沾满泥土,眼中却泛起泪光。他感到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误解的痛苦。他的尊严,他在儿子面前的形象,都被父亲那句“没出息”击得粉碎。他只是想扞卫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却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他说我没出息,说我靠哥哥接济,说我是个废物!我也是父亲!我也有尊严!你懂不懂?”
柳琦鎏一怔,力道稍松。他低头看着弟弟,那张曾经稚嫩的脸如今布满风霜,眼神里不只是愤怒,还有深深的委屈与无力。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这不只是不孝,而是一个中年男人在生活重压下的崩溃。弟弟不是不孝,他只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找不到出口。
“所以你就用赶走父亲来维护尊严?”柳琦鎏声音低沉下来,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悲凉所取代。他看着弟弟,像看着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是个老人?他也会怕?他也会伤心?你这样做,只会让他更难过,只会让这个家更碎!”
“我……”柳琦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汹涌的愤怒渐渐被痛苦和迷茫所取代。他真的错了吗?他只是想让家里安静一点,让妻子少抱怨一点,让儿子少听一点闲言碎语。可现在,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柳琦泽的妻子冲了过来,哭喊着:“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被外人都看见了!你们还是亲兄弟吗?”她用力拉扯着柳琦鎏,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手臂,可柳琦鎏纹丝不动,像一座山,压着弟弟,也压着整个即将崩塌的家。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老人们摇头叹息,年轻人想上前拉架却又不敢。空气凝重得像要压垮人的脊梁。
终于,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将柳琦鎏拉开。柳琦鎏没有反抗,顺势松了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他看着地上的弟弟,心中有气,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疲惫。
柳琦泽爬起来,衣衫凌乱,脸上沾着泥和汗,眼神复杂地看了哥哥一眼,什么也没说,拉着妻子转身就往屋里跑。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像一声沉闷的叹息,隔绝了兄弟,也隔绝了过往的温情。
柳琦鎏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他知道,这扇门关上的,不仅仅是弟弟一家,还有他们兄弟之间曾经的亲密无间。他抬脚,狠狠踹向那扇门,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和无力感。
“有本事把父亲赶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