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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快六十的人了,哪能干得了那些活啊。而且我也不会做生意,连手机支付都是你教我用的,让我开个店?谁来买我的东西?”
老张一听,干脆站起身,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声音洪亮:“老王!你就别害怕了!人活一辈子,哪有一直停在原地的?我告诉你,我都打算去学个手艺,报了个小吃培训班,准备开个小饭馆!我媳妇也支持,说现在这小区人多,年轻人多,上班族多,吃早餐、吃夜宵的都多,只要味道好、价格公道,生意肯定差不了!”
柳琦鎏也跟着点头:“老王大哥,你现在做保安,虽然稳定,但也没啥发展。不如趁现在还有点积蓄,找点适合自己的事情做。哪怕从小摊开始,也是个起步。现在社会发展这么快,咱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得跟上节奏啊。”
老王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那片灯火渐次亮起的高楼,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地里挥锄头的日子,想起媳妇在灶台前熬粥的背影,想起孩子在院子里追鸡的笑声。那些画面,像老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可现实是,地没了,村拆了,孩子也去外地打工了,只剩他一个人,守着一间租来的屋子,和一份朝九晚五的保安工作。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时代甩下了。
可老张的话,柳琦鎏的鼓励,又像一缕风,吹开了他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空气里带着初春的暖意。老王终于下定决心,换了身干净衣服,把保安服换成了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出门去了附近的商业中心。他想看看,这“新世界”里,有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商业中心离他租住的小区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那是一片崭新的综合体内街,步行街铺着仿古青砖,两旁是琳琅满目的商店和餐馆,咖啡馆、奶茶店、快餐店、服饰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年轻人穿着时髦,手里拎着购物袋,孩子在玩具店门口尖叫,老人在长椅上晒太阳。老王走在其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穿着朴素,步伐缓慢,眼神里带着探究与怯懦。
他走进一家新开的小饭馆,门头不大,但招牌亮堂,写着“老味道面馆”四个字。推门进去,热气扑面,人声鼎沸。老板娘系着围裙,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往厨房喊单,忙得脚不沾地。店里坐满了人,大多是附近上班的白领和带孩子的家庭。
老王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碗牛肉面,十块钱。他边吃边观察:店里卫生干净,桌椅整齐,墙上贴着“明码标价”“扫码点餐”的标识。服务员动作利索,顾客吃完随手把碗碟收到回收处,效率极高。
“老板娘,”老王趁她路过时叫住她,“您这生意真不错啊!”
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脸上带着倦意,但笑容真诚:“是啊,这地方人流量大,写字楼多,附近还有两个新建小区,刚交房,住户多。只要用心经营,味道实在,价格公道,生意就不愁没得做。”
“那……你这店,租金贵不贵?”老王小心翼翼地问。
“贵啊!一个月八千五,还不含水电。”老板娘苦笑,“但撑得住,日均流水六千以上,扣掉成本,还能落个七八千。我这还是小本经营,要是请人,得算得更细。”
老王点点头,心里有了些想法。他想,要是自己开个早点摊,卖包子、豆浆、油条,成本低,起早贪黑,或许能行。他以前在村里就常给家人做早饭,手艺不差。而且,他发现这附近虽然店多,但正宗的、价格亲民的早点铺子并不多。
回到公司后,老王把柳琦鎏拉到值班室角落,压低声音说:“小柳,我今天去商业中心了,看了家面馆,生意好得不得了。我琢磨着,咱能不能也搞个小摊?卖早点,成本低,我还会做。”
柳琦鎏眼睛一亮:“大哥!这主意好啊!你要是真想干,我可以帮你打听哪儿能办证,哪儿有便宜的餐车租。我表哥就在市场监管局,熟门熟路。”
老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真的?那……那我得好好合计合计。”
两人正说着,老张也来了,听说老王想创业,拍手叫好:“老王!你终于开窍了!咱仨干脆合伙干!我出技术,你出手艺,小柳出人脉,开个‘老家味’早点铺!怎么样?”
老王看着他们,眼眶有些发热。他忽然觉得,这城市虽然变了,但人情还在,希望还在。
他甚至开始幻想:清晨五点,他的小摊支在地铁口,热腾腾的包子出笼,豆浆冒着白气,上班族排着队,孩子踮着脚点油条……他穿着干净的围裙,笑着收钱,喊一声:“下一位!”
可就在老王刚有了这个想法,准备实施的时候——
2019年底,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席卷全国。
先是新闻里说“武汉发现不明肺炎”,接着是“封城”,再是“全国启动一级响应”。很快,城市安静了。地铁停运,商场关门,写字楼空置,连早餐摊都看不见了。老王的保安岗位倒是保住了,因为小区要值守,但柳琦鎏被公司通知“轮岗待命”,老张的培训课也取消了,说“等通知”。
老王每天站在小区门口,测体温、查出入证,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那点刚燃起的火苗,又被风吹灭了。
他望着远处那片依旧矗立的高楼,玻璃幕墙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冷光,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小柳,”有一天,他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