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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惹上大麻烦了。”
“可人家没占公地,也没扰民,凭啥不让盖?”
“就是,村里修乐园占了赵家的地,咋没见人去查?”
柳琦鎏听着,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像明镜。他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忽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王老三和李二狗,那两个曾在夜色中围殴赵志勇的人,此刻正站在镇干部身后,装模作样地记录着什么。
他眼神一冷,像冰碴子扎进肉里。
“柳琦鎏!你这是抗法!”一个年轻干部涨红了脸,指着他说,“你再不签字,我们有权强制拆除!”
“强制拆除?”柳琦鎏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来拆一个试试?这地是我姥爷用血汗换的,这房是我用血汗盖的!你们要是有合法手续,带着法院判决书来,我柳琦鎏亲自开门迎你们!可现在——”他猛地指向铁门,“你们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身回屋,动作干脆利落。不到五分钟,他拿着一沓红本本出来,往铁门上一拍:“宅基地使用权证、户口本、村委同意翻建的会议纪要复印件、我当年翻盖前院的建房审批单——全在这儿!你们要拍照,我供着!要复印,我帮你们翻!可要我签字停工?不可能!”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掌声。
“好!”
“柳叔硬气!”
“这才是咱柳家村的爷们儿!”
镇干部们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人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白。他想硬撑,可手却微微发抖。
“柳琦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强撑着喊。
柳琦鎏冷笑:“我敬的是法律,不是酒。你们要是真有理,就依法办事。要是没理,就请回。我这儿,还要赶工,让我孙女出生前,能住进新家。”
他不再多言,转身回屋,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像一记耳光,扇在所有人脸上。
人群静了片刻,忽然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有人喊:“撤了吧,别丢人了!”有人笑:“快拍下来,发抖音,标题就叫《镇干部被村民怼得说不出话》!”
最终,那群人灰头土脸地走了,连停建通知书都没收回去,扔在铁门外的泥地上,被晨晓捡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夕阳西下,柳家院里,和灰搅拌机再次轰鸣起来。新楼的骨架已初具雏形,二楼的钢筋在余晖中泛着金属的光泽。柳琦鎏站在院中,望着那片正在拔节的楼体,久久不语。
沈佳走过来,轻轻给他披上一件外套:“累了就歇会儿。”
“我不累。”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我怕的不是他们来查,是怕他们不来查。他们来了,说明我们做对了。要是他们装看不见,那才真叫完蛋。”
她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像一棵老树与它的藤蔓,默默相依。
远处,垒院墙的工人继续忙碌,混凝土泵车缓缓驶入巷口,发出沉稳的轰鸣。新的一天,还在继续。
而柳家的新楼,正一寸一寸,从土地里长出来,像一棵倔强的树,扎根于法律与血缘的裂缝之间,向着光,向上生长。
村镇干部们前脚刚撤走,后脚镇里便联合村委会发出了一则红头公告,像一张烫金的判决书,贴在村口最显眼的公告栏上。公告内容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搅动了整个柳家村的清晨。村民们围在公告栏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全面清查宅基地?还要限期拆除违建?这……这不是冲着柳琦鎏去的吧?”
“人家那能叫违建吗?地是祖上传的,手续也齐全,连镇里都来查过好几回了。”
“可你没看公告上写得明白?‘凡未取得规划许可的建设行为,一律视为违法’……这话说得可宽泛了。”
阳光斜照在公告上,“限期拆除”四个字被镀上一层冷金,刺眼得像一把悬而未落的刀。
柳琦鎏也在人群中,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指腹摩挲着一叠早已泛黄的复印件——那是他姥爷的宅基地证明,纸角已磨出毛边,像他这些年为这块地奔走的痕迹。他盯着公告,心头“咯噔”一下,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心脏。他知道,这场风,终究还是吹到了自家院门口。
还没等他缓过神,村治保主任小跑着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盖了红章的通知单,递到他面前:“柳叔,镇里通知,让您明晚八点前去一趟,李镇长要亲自见您,谈翻建的事。”
柳琦鎏接过通知,纸张尚有余温,大概是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他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往家走。身后,是村民们低低的议论,像一群蜜蜂在耳畔盘旋。
夜幕降临,柳家村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唯有柳琦鎏家的院子,依旧亮着灯。水泥搅拌机的声音早已停歇,钢筋骨架静静矗立在夜色中,像一座未完成的纪念碑。他站在院中,仰头望着那座已初具雏形的二层小楼,外墙的脚手架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巨大的网,罩住他半生的心血。
“爸,”晨晓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面,“先吃点东西吧,您晚饭都没动。”
柳琦鎏接过碗,却没动筷子,只望着那栋楼,声音低沉:“这楼,是我给雪儿和她肚里的娃盖的。我想让他们住得踏实,别像我们这代人,一辈子在别人的屋檐下低头。可现在……这楼还没封顶,刀先架上来了。”
晨晓沉默片刻,轻声道:“爸,您有理有据,不怕他们查。咱们没占一寸公地,没扰一户邻居,凭什么说拆就拆?”
“理是理,可规矩是规矩。”柳琦鎏苦笑,“可规矩要是被人拿在手里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