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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老去的偶像都有重生的可能,春晚也可以重新找回自己的“人味”与“趣味”。
毕竟,观众不是不再爱看春晚,而是不再爱“无聊的春晚”。只要它愿意放下架子,走进真实的生活,笑点还是可以回来的,掌声还是可以响起的。
只是,别再等到观众彻底转身,才想起要追。
“来,咱们举杯!”柳琦鎏端起酒杯,脸上带着笑意,“祝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墨宝健健康康!”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玻璃杯碰在一起,清脆如铃。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团圆的喜悦,只持续到了大年初一的傍晚。
那天,天刚擦黑,晚霞像打翻的胭脂染红了半边天。墨宝原本还精神头十足,扶着茶几在客厅里挪步,追着毛绒小鸭子玩具咯咯笑。雪儿坐在地毯上陪他玩,时不时把他抱起来亲一口:“我的小宝贝,今天真乖。”
可没过多久,她忽然察觉不对——墨宝的小脸越来越红,摸上去烫得吓人。
“妈,爸!你快来看看,墨宝发烧了!”雪儿声音都抖了,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墨宝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无神地半闭着,小身子软绵绵地贴在妈妈胸口,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像只受惊的小猫。
沈佳立刻放下手机冲过来,伸手一摸额头:“天啊,烧得这么厉害!”
全家瞬间乱作一团。
赵慧赶紧翻出体温计,夹在墨宝腋下。三分钟后,她一看,惊得叫出声:“39度2!这可咋办啊!”
“赶紧找医生!”柳琦鎏从卧室快步走来,脸上一贯的沉稳也裂开了一道缝。他接过外孙女,轻轻搂在怀里,眉头紧锁:“孩子这么小,烧成这样,不能拖。”
赵慧立刻拨通了村里卫生所的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声音:“哎呀……谁啊……今天过年,我们都喝多了,实在……实在不方便出诊啊……”
“啥?喝多了?”赵慧急得声音都高了,“我外甥女发高烧,都快40度了,你们就因为喝酒不来?”
“真对不住……明天……明天一早我一定过去……”电话那头含糊地说着,便挂断了。
赵慧又连拨了两个医生的电话,结果都一样——过年聚餐,喝酒了,不方便出诊。
“这都什么事儿!”她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眶都红了,“过年就能不管病人了?孩子要是烧坏了怎么办?”
雪儿抱着墨宝在屋里来回踱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怎么会这样……墨宝早上还好好的……是不是我喂奶不注意?是不是屋里太热了?我……我是不是个不合格的妈妈……”
“别胡说!”晨晓一把抱住她,声音坚定,“这不是你的错,孩子小,抵抗力弱,发烧是常事。关键是现在得赶紧看医生。”
柳琦鎏站在一旁,脸色凝重。他把墨宝轻轻接过来,贴在自己胸口,感受着那滚烫的小身体。他低声说:“村里不行,咱们得去诊所。赵慧,你爸妈住的那个小区,不是有家私人诊所吗?赶紧问问。”
赵慧如梦初醒,立刻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妈!爸!”她声音发颤,“墨宝高烧,村里医生都喝醉了不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赵母立刻紧张起来:“哎哟!烧多少度?人清醒吗?”
“快40度了,人都软了,一直哼唧。”
“别慌!”赵父接过电话,声音沉稳,“咱小区门口那家‘康宁儿科诊所’,李医生是省儿童医院退休的,看小孩特别有经验。你们赶紧过来,我马上联系他,让他等着!”
“谢谢爸!我们马上出发!”
挂了电话,全家立刻行动起来。柳琦鎏小心翼翼地把墨宝裹进小棉被里,沈佳也赶紧拿来保温水壶、奶瓶、小毯子,塞进背包。晨晓抓起车钥匙,声音沉稳:“我开车,稳一点。”
“晓儿,慢点开,别急。”柳琦鎏坐在副驾,回头看着后座——雪儿紧紧抱着墨宝,脸贴着孩子的额头,嘴里轻轻哼着那首她常唱的摇篮曲:“月光光,照地堂,阿妈带我去看娘……”
歌声轻柔,却压不住车内的紧张。窗外,春节的灯火如星河般流淌,可车内却像被一层无形的焦虑笼罩着。红灯亮起,晨晓稳稳停下,手心却全是汗。他抬头看了眼镜子,父亲正紧紧握着安全带,眼神盯着前方,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爸,您别太担心,咱们很快就到了。”晨晓轻声说。
柳琦鎏点点头,声音低沉:“我没事。就是这孩子……太小了,经不起折腾。”
雪儿抱着墨宝,轻轻拍着他的背,眼泪无声地滑落:“墨宝,乖宝宝,咱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不怕啊……妈妈在呢……”
终于,车子驶入赵慧父母所住的小区。夜色已深,路灯昏黄,树影婆娑。赵慧的父母早已等在大门口,穿着厚棉衣,手里还拎着热水袋。
“来了来了!”赵母快步迎上来,“快,李医生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直接过去!”
他们一行人匆匆上车,由赵父开车,带着晨晓一家直奔诊所。柳琦鎏抱着墨宝坐在后座,赵母不停递来湿毛巾,替墨宝擦额头降温。
“这孩子,平时多活泼啊,怎么突然就烧成这样?”赵母心疼地说。
“可能是积食。”柳琦鎏低声分析,“昨天吃了不少饺子,又喝了奶,没怎么活动……”
“哎,小孩子消化不好,一积食就容易发烧。”赵父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小时候,我妈就说‘小孩无病,饿上一顿’,现在的孩子,吃得太精细,反而不抗造。”
车子在诊所门口停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