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潘天宏听到大哥那句充满杀意的话,心里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恰到好处的关切。
他小心地揣摩着大哥的心思,潘长青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这次八成是踢到铁板了。
“大哥,你说的是……你刚才让保镖去查的那个林晨雪?”
潘天宏试探着问。
“还有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对长青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冷笑。不可饶恕?最好是直接弄死,那才叫大快人心。
潘天德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颓然地后退两步,跌坐回沙发里。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潘天德点了点头,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长青……已经废了。”
“被那个叫林晨雪的女人,还有她叫来的那个男人,给废了。”
他的话语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潘天宏的心上。
“以后,他再也玩不了女人了。”
“我们潘家……以后家族的担子,要落在小剑的头上了。”
潘天宏的大脑嗡的一声。
废了?
再也玩不了女人了?
哈哈哈哈!
潘天宏几乎要当场放声大笑。机会!他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的儿子,潘长剑,终于要出头了!
这些年,他儿子因为大哥潘天德的打压,在集团里毫无建树,整日无所事事,养成了去港城赌博的恶习。
每半个月就去一次,每次都输得精光,却还是乐此不疲。
在外人看来,潘长剑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可现在,潘长青这个太子爷废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就要成为潘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潘天宏心中狂喜,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悲痛。
他一把扶住潘天德的肩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哥!怎么会这样!长青他……”
他哽咽着,装作说不下去的样子,实则是在拼命压抑自己上翘的嘴角。
“大哥你别灰心,小剑他……他也不成器啊。”
“我怕他担不起这个重任,到时候会让家族陷入危机的!”
“大哥,你现在还年轻,大嫂身体也好,不如……趁着还能生,赶紧再要一个吧!”
这话简直是往潘天德心窝子里捅刀子。
他老婆任红英都四十几岁了,为了保持身材,早早就去做了结扎,还怎么生?
让他去外面找小三生一个?
现在生哪里还来得及!就算生下来,养到能接班,他潘天德都老成什么样了?
更何况,他潘天宏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就算大哥真在外面生了,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个孩子“意外”夭折。
到时候,潘家的一切,终究还是他儿子潘长剑的!
潘天德却完全没听出弟弟话里的歹毒,只当他是在绝望中给自己找个念想。
他摆了摆手,疲惫地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吧。”
“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给长青报仇!”
潘天德的思绪被拉回现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两兄弟在别墅里,开始密谋如何让那个男人和女人付出血的代价。
另一边。
时间悄然来到晚上十点。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前台,女服务员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单据。
突然,几个身影笼罩了她。
她一抬头,就看到几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黑衣青年。
其中一人不等她开口,身体已经挤进了前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腹部。
是枪!
“别动,不然打死你。”
冰冷的话语让她浑身僵硬,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女服务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别……别杀我。”
“我……我什么都配合你们。”
几分钟后,几名黑衣人拿着一张房卡,若无其事地走进了电梯。
他们轻松地找到了林晨雪的房间。
滴滴。
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几人如同鬼魅般闪了进去。
房间里,林晨雪因为晚上喝了不少酒,被楚飞送回来后就沉沉睡去。
她迷迷糊糊中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
可当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的却是几个闯入房间的黑影。
“你们是谁?”
她瞬间清醒,紧张地抓紧了被子。
“快点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但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个黑影箭步上前,在她手指刚刚触碰到手机屏幕的瞬间,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了她的后颈。
林晨雪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彻底晕了过去。
几人动作麻利地将她套进一个巨大的麻袋里。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辆清洁工用的板车和一个装脏浴巾的大桶,把麻袋塞进桶里,盖上盖子。
就这样,他们推着板车,大摇大摆地乘坐电梯下楼,将车推进一辆早已等候在外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半小时后。
郊区,一座废弃的工厂。
“哗啦!”
一瓶冰冷的矿泉水兜头浇下。
林晨雪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灯光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得死死的。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立刻明白,自己被绑架了。
“你们是谁?”
愤怒压过了恐惧,她厉声质问。
“绑架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什么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