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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虎还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咀嚼着那两个字。
人命。
李成林那老狐狸,居然让他去搞人命。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一颤。但紧接着,这股寒意就被一股更加炽热的疯狂所取代。
没错。
人命。
只有闹出人命,才能让楚飞伤筋动骨!
常规的手段,扫荡,查封,对那个已经成了气候的家伙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只有死亡,才能掀起滔天巨浪,一浪就把楚飞那艘看似坚固的大船给拍得粉碎!
这是李成林给他的主意,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重创楚飞的方法。
现在的他,和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有任何区别。
拿什么去和对方正面硬刚?
拿头去撞吗?
那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裴虎缓缓放下手机,通红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的火焰彻底熄灭,只剩下焚尽一切的疯狂。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坐在沙发角落里的壁虎。
那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也是现在唯一还跟在他身边的兄弟。
“壁虎。”
裴虎的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李局长告诉我,只有闹出人命,才能让楚飞受到重创,让他彻底关门。”
壁虎的身体动了一下,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紧绷的肌肉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裴虎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在楚飞的场子里闹出人命?”
“而且,还不能跟我们扯上任何牵连?”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壁虎闻言,沉默了。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
人命,对他们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并不陌生。
可这次不一样。
他们不能自己动手。
一旦动手,以楚飞现在的势力,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身上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别说报仇,他们连左江市都逃不出去。
必须找到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达到目的,又能完美地摘清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裴虎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裴虎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耗尽,他心中的疯狂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壁虎突然停下了敲击的手指。
他抬起头,迎上裴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虎哥,我想到了。”
裴虎精神一振,身体前倾。
“快说!”
壁虎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站起身,走到裴虎身边,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始低声叙述。
他的语速很慢,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随着他的讲述,裴虎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从最初的急躁,到中途的惊愕,再到最后的狂喜。
两分钟后,壁虎直起身子,重新坐回了角落。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好!”
裴虎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巨响。
“好!好计策!”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疯狂之色已经变成了狰狞的笑意。
“壁虎,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就这么办!”
他停下脚步,重新看向壁虎,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赞赏和信任。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安排。”
“记住,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手尾!”
壁虎重重地点了点头。
“虎哥放心。”
裴虎从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直接丢了过去。
“这里面有一千万。”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应该够买三条人命了吧?”
壁虎稳稳接住银行卡,没有丝毫迟疑。
“够了。”
他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夜色渐深。
左江市第一人民医院附近的后巷,灯光昏暗,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壁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身影融入黑暗。
没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行色匆匆地从医院后门溜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快步走进巷子。
“人带来了吗?”壁虎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
白大褂男人点点头,压低了嗓门。
“都在里面等着了,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可是……”
“少废话。”壁虎打断了他,“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白大褂男人被噎了一下,不再多言,转身又溜回了医院。
几分钟后,他再次出现,身后跟着三个颤颤巍巍的身影。
那是三个中年男人,都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面容枯槁,脚步虚浮,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药水味和挥之不去的死气。
他们畏缩地看着巷子里的壁虎,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壁虎打量了他们几眼,然后对自己身边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提着一个袋子上前,从里面拿出三套崭新的衣服。
“先去把衣服换上。”壁虎的命令不容置疑。
三个病人对视一眼,默默地接过衣服,在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换了起来。
很快,他们脱下了那身象征着病痛和绝望的病号服,换上了普通的夹克和长裤,看起来总算不那么惹眼了。
壁虎这才走到他们面前。
“事情,老赵都跟你们说了吧?”
为首的一个男人点了点头,嘴唇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