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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必会传,像老翁这般直言不讳的人,太难遇到了。
遇到就是机缘。
以后,叶玘遇到老翁必须以师礼之,这是必须的,也是当世人认可的,否则就是忤逆、不道。
老人甩了甩破烂的袍袖,没有伸手而是示意她起来。
叶玘盈盈而起,满脸欣喜的捧起酒坛,再度要给老翁斟酒。
而这时,外面突然掀起一阵喧哗。
紧接着就听一声朗笑从兰桂坊内传来:“来呀,吟诗作对,什么都可以。”
几人脸色一变,低声道:“是浚公子...”
瞬间就有人走到门口,推门向外望去。
梅香居跟兰桂坊正面相对,认真算起来是青黛院排名第二的名妓,在这里正好能清晰的看到兰桂坊里发生的事情。
那里,穆丰面色淡然的从兰桂坊走出,彤城儿小脸气得鼓鼓的,双手拢着大夏龙雀,似乎是想说什么又被穆丰憋了回去。
兰桂坊,因为门口有斑竹屏风,两侧悬挂碧纱帘幕,所以看不清里面到底有谁,更别说第一名妓妤汐了。
可对面人却清晰的能看到屏风上挂着半首诗,还有几行对联,以及屏风前横着的小几,小几上有笔墨,旁边还侍立着一位侍女。
明眼人立刻明白了,这是用诗文在为难客人。
名楼名妓的确有这种传统做法,那就接待客人不是你有钱就可以,如果心有想法或是不想接见,可以十分含蓄的用题挡人。
这种办法十分儒雅,不仅给客人面子,也备显手段。
不过那是普通人的做法,像今天,穆丰这般模样的无论过关不过关,都折了面子。
因为过关了,是穆丰的能耐而非高阳博的面子,不过关自然进不了兰桂坊,高阳博的面子更是被踩在脚底下。
而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穆丰硬闯,闹出的笑话就更大了。
高阳浚这般手段的确厉害。
梅香居里人面面相觑,不由心底暗自挑起大拇指。
世家弟子果然没有弱者,个顶个的厉害。
只不过第一名妓妤汐参与进去,真的好吗?
不过,妤汐身为第一名妓自有她的地位,还不至于因为这点手段怕了高阳博。
再说不是还有高阳浚吗?
可惜,他们的想法是好的,穆丰却不会在意这些,他来青黛院是来做事的,又不是真看第一名妓的。
只见穆丰朗笑一声:“吟诗作对是儒家的玩意,穆丰一介武夫,玩不来这些,就不献丑了。”
说着身子一翻,从三楼飘然而下,稳稳的站在清楼大厅中央。
彤城儿身形一闪也落在穆丰身侧。
“穆统领,这样就退却了,好吗?”
穆丰退却了,高阳浚还不放过他,站在门口俯视楼下两人,嘴角噙着一丝讥讽,淡淡的把手往身后一背,趁胜追击。
谁知穆丰毫不在意他的模样,回手顺彤城儿怀中扯过大夏龙雀,淡淡道:“闭门羹吃过了,不如你再去取两坛好酒配菜。咱花了钱看不到姐,总不能吃不到酒吧?”
彤城儿眼眸精光一闪,呲着牙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好的。”
第五百章以力破之
穆丰抬腿向外就走,彤城儿身子一拔,腾空而起,身子一翻,直向兰桂坊里撞去。
高阳浚脸色一变,怒哼一声:“找死!”
言罢,双腿左右一分,双手一并直直的怼了过去。
如果撞过来的人是穆丰,高阳浚说实话,心里还有些发怵,毕竟背嵬军统领的名声在外,他不能不小心。
可现在,撞过来的是一个童子,是穆丰的捧剑童子,他岂能做分毫退让。
不偏不倚,正面硬钢。
高阳浚想的好,如果把这个捧剑童子硬怼回去,让他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岂不是更好。
即让背嵬军穆统领丢了面子,更让隐在他身后的高阳博跌了份子,何乐而不为。
可是,高阳浚哪知道,穆丰这位捧剑童子虽然仅是天罡中期,却是天罡境无敌的存在。
两只小手好不避让的撞在高阳浚两只大手上。
高阳浚只感觉一股如山般沉重的大力重重撞来,他根本毫无抵抗的顺着兰桂坊大门飞了进去。
一下撞破桌案、撞破屏风,凶悍的向里撞去。
“妤汐姑娘,小心!”
兰桂坊内一阵骚乱,然后又一声巨响,高阳浚从兰桂坊另一侧装口撞了出去。
而这时,彤城儿紧跟着高阳浚的身子蹿了进去,在又一声巨响后,他一手夹着一个酒坛顺着门口跳了出来。
噗通一声闷响,彤城儿落在了大厅中央。
呼啦一声,破碎的屏风被扯开。
兰桂坊内蹿出两个年轻人,阴沉着脸看着彤城儿。
哗楞一声响,高阳浚顺着窗口再度蹿回兰桂坊。
半空中,高阳浚阴郁的眼神看到,穆丰根本没有在意清楼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自顾自的寻了一座假山,坐了下来。
不管如何,高阳浚的脸面是在彤城儿这里丢的,他不可能去找穆丰,气只能撒在彤城儿身上。
两位年轻人听到身后的响声,身子一侧,将门口让开。
高阳浚身影一闪,站在三楼扶栏处,双眼锐利的看着下面。
“阁下,有些过了吧?这可是兰桂坊,妤汐行首的闺房。”
高阳浚不是傻子,知道一掌能把自己撞飞的人,不可能是简单的小人物。这时要是还把他当作穆丰的捧剑童子,他真就是傻子了。
彤城儿双臂各夹着一坛美酒,乐呵呵抬着头,眺望一眼兰桂坊门前的三位年轻公子,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