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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都能吃,吃什么都能消化,不论有没有胃口。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供给出一副好身体,才能提供足够多的精谷精微之物,供武修生存与活动。
尤其在动武交战之后,没有大量的食物补给,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出一股缺少营养的感觉,是十分要命的。
粉十郎刚才是心里有事,才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反应,被穆丰震慑之后,身体立刻回味过来。
他顿时感觉到自己胃里似乎长出一只小手,顺着食道从咽喉里伸出,控制不住的抓向手中的野兔。
瞬间,在喀喀喀的声音伴奏下,穆丰眼前出现一副古怪的画面。
一个白净文弱的书生仿佛化做一只饕餮,捧着野兔一顿大吃。
什么骨头不骨头肉不肉的,完全没有扔的,也不需要吐。
大口大口的咀嚼,然后全部吞咽下去。
野兔、野鸡。
转瞬间,刚刚还味同嚼蜡的粉十郎,用比穆丰快得多的速度全都消灭。
连骨头带肉。
“不错...”
穆丰这个时候脸上才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
粉十郎支着两只手臂,看着穆丰的微笑有些呆愕。
因为他清晰的从穆丰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长辈看待后辈的温和的笑意。
长辈???
粉十郎颜色古怪的看着穆丰。
不看样貌,单看身手的话,粉十郎承认,穆丰绝对有成为他长辈的资格。
可是,这位长辈也太年轻点吧。
他,有我大吗?
穆丰笑一笑,将手上剩下的,仅有的一点野兔骨架扔在篝火上。
“粉姑婆是你什么人?”
“粉姑婆,额,是我姑婆!”
“你姑婆啊,你姑婆,那你应该叫一声我师叔。”
“啊,师叔!!!”
粉十郎又一次震惊了,卡巴卡巴眼睛,不明所以的呆愕了。
不过,仅是瞬间,粉十郎眼睛一眨,斗大的泪珠控制不住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答滴答的滑了下去,跌落雪面,砸出坑来。
穆丰双眼一鼓,随即眼眸一缩,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粉家,遭难了?”
“嗯,七百三十六口人遇难,嫡系差不多只剩我一个了!”
粉十郎哽咽了一声,似乎飘零无助的小鸟,终于找到长辈,可以抱怨,诉苦了。
“是谁?”
穆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两眼近乎眯成了一条缝,一股寒芒闪过险些耀瞎粉十郎的眼。
“炎杀门,孝长生!”
粉十郎斩钉截铁的吐出六个字。
穆丰缓缓闭上双眼,一口气分成三口徐徐吐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才睁开眼看着粉十郎道:“我记得粉家长住蝶恋峰,并非小门小户,怎么会如此,你慢慢的给我讲来。”
粉十郎摩挲着手上的金簪,听到穆丰的问话,连忙用着油手抹了把泪水。
“二十年前,蝶恋峰因为有姑婆在,的确没人敢惹。可是,那一年不知道为何,姑婆怒闯麻姑洞,大开杀戒。其后传出姑婆修炼鬼道功法走火入魔,引起大批正道武修争相讨伐。大约两年间,姑婆在江湖掀起异常血雨腥风,杀戮无数,而后不知所踪。而后,蝶恋峰的灾难降临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粉家功法
听到粉十郎简短叙说,穆丰了然的点了点头。
谿谷重狱里关押的可不是寻常人,基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尤其那几位顶尖的猎食者,都是穷凶极恶到极限的存在。
所以,穆丰对粉姑婆当年如何如何并不意外。
“姑婆的失踪对蝶恋峰来说就是种灾难。”
粉十郎表情略显淡然,穆丰能看出,不是粉十郎没有情绪,也不是他没有想法和意见。
而是他对这些,习惯了。
想来也是,二十多年过去了,粉姑婆失踪,不见人影,对头的一切目光只能放在蝶恋峰。
这二十年里,谁知道蝶恋峰承受多大的压力,受过多少种压迫,又遭到多少损失。
一切的一切只有蝶恋峰自己知道。
一天天的过去,一年年的过去,粉十郎从出生到成长,把着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小的时候,也许他忿恨过,呐喊过,激励过。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切都只能默默的记在心中。
口上说的,脸上写的都没有用,想要报复,唯有实力。
尤其多年过去,粉姑婆一直没有出现,对头的耐心耗尽,终于放下杀手。
偌大个蝶恋峰几乎完全被毁灭,单凭粉十郎个人,别说报复,就连重建蝶恋峰都是妄想。
粉十郎脸色淡然,语气平缓的讲着,穆丰唯有从他绝不平伏的眼神中看出些许异样来。
“蝶恋峰与炎杀门,原本并无任何关联。不过,去年开始,炎杀门就开始到处找茬,基本上只要有蝶恋峰人出现的地方,就会与炎杀门人产生摩擦。蝶恋峰原本就性子平和,二十年来受到无数势力压迫,更加不敢轻易树敌。再加上炎杀门从上到下残忍暴戾,蝶恋峰根本不敢与之抗衡,唯有步步退让。哪知,从今年开始,面对蝶恋峰的退让他们将人变本加厉。”
粉十郎无声的摇了摇头,看着穆丰咧着嘴,苦笑一下。
不知道为何,明明与穆丰首次相见,偏偏穆丰给予他一种父辈疼爱的感觉,安稳如山。
让粉十郎愿意向他痛诉心中压抑好久好久的怨恨。
“你接着说!”
穆丰伸手拾起一根树枝,随意的挑了挑木材,让篝火燃得更加火旺。
火光飘忽,精灵般的摇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