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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胯下战马异常喜欢,对它血脉平常,难以蜕变为异兽也感到可惜。
“知道吗?那个齐天王跟小黑一样,虽然贵为汉中王后裔,可毕竟身为支系,一举一动一贵一贱都由汉中王掌控。结果,先天不足就想要拿后天去补。”
穆丰一边抚摸着小黑的鬃毛,一边回头跟悲哥解释着。
“至于苦行道,唉,听荀大叔说,其实苦行道就是失败了被撵进山里的世家联盟。他们名为苦行,实则世世代代都想重新走出大山,重新成为世家掌控天下。”
悲哥蹙着眉头,额头锁了又锁,最后忍不住挑起剑眉看着穆丰道:“就算是这样,可岩州、古州、朝廷...”
穆丰笑了,嘴角挂着不屑:“你可知道,朝廷、皇家、世家乃至豪门,这些上层人士的思想是如何的荒诞不经吗?”
悲哥两眼充满了迷茫看着穆丰。
穆丰有些冷酷的嗤笑一声。
“定边府百万流民只是引诱外寇入侵,引诱内敌现身的诱饵。贵人是不会在意贱民死伤多少的,因为一切在他们看来,都不过是一串数字,不会有人在意。”
悲哥惊骇的叫道:“为什么...”
穆丰淡然的道:“因为,攘外必先安内...”
“什么?”
悲哥失声叫着,一张俊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这三年,他可是看到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百姓为了一口吃食卖儿卖女,多少百姓因此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变得麻木不仁。
他曾经以为,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外寇入侵,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东陵王朝这个帮凶。
穆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王朝,关心的只有宝座是否安稳在座。其他的,没人会在意。世家豪门,在意的只有财富权势多少,子息传承是否安稳。其他的,同样没有人会在意。”
悲哥有些痴呆:“没有人会在意吗?”
“嗯!”穆丰残忍的点了点头:“九方阴为了权谋可以日屠一户,从而挑起纷争。朝廷自然可以任由他们挑衅,只等完全暴漏的一天,才会全力出手从而一网打尽。在此期间,任何东西都可当成旗子,完全抛弃。”
悲哥的脸再度变得惨白,几乎是呓语着喃喃的道:“原来,任何东西都可以当成旗子去舍弃。”
穆丰颔首道:“是的,小世家、百姓,以及外寇,都是旗子。”
长长吸了一口气,穆丰闭上双眼,任由有一股寒风袭来,襄裹着雪花扑了他一头一脸,甚至是贴在脖子上,被体温融化成雪水淌进衣襟内。
感受着冰凉刺骨的寒气侵袭,穆丰仍是一动不动。
“攘外必先安内,从古自今任何一个皇朝都是如此作为。因为天下是如此之大,外寇,在任何时候都不过是癣疥之疾,不成气候。可是,鬼窟、苦行道却是不同,他们才是真正能够动摇皇朝根基的大患。”
穆丰吐了一口浊气,眼眸间闪过一抹悲哀,似乎响起北宋之末南宋之初那段时期,那段不堪回首的险些灭国之难,沦落之期:“为了安内,他们可以舍弃一切。就是不知道,这种舍弃能不能变成真正的颠覆。”
过了好半晌,悲哥才从这种震惊中舒缓过来,他想到定边府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的惨状,想到北渊谷被屠满门的仇恨。
心头一阵黑暗,眼前一阵血红。
心脏如锤般跳动,鲜血直冲头顶,呼吸渐重,紧握着玄武离渊刀的手用力攥着,攥着。
指骨因为用力过度,摩擦得咯嘣嘣直响。
就在悲哥即将陷入魔症之中时,剧烈跳动的心脏猛然透出一股清亮。
真元不由所控的从元海涌出,度过心海顺着体内一个流转。
瞬间,悲哥恢复了清明。
“清醒了?”
“嗯,清醒了。”
“唉,现在的东陵王朝掌权者应该就像你刚才那样,都魔障了,偏执得不管不顾。可惜,结果如何,谁能知道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怀念
?冬季的北方异常寒冷,尤其在大雪飘飘的日子里,赶路是极其遭罪的一件事情。
庞大的天涯山绵延数万里,斜斜的横担整个古州。
想知道数千年一直背负着古州第二大山脉名头的天涯山脉到底有多大吗?
听一下就知道了。
天涯山脉的东北末梢堪堪插进岩州,西南末端使劲的向外探着,伸着,勉强的搭进中州。
如果不是天涯山脉起起伏伏,绵绵延延的,简直就像似一把长刀将古州切成两半。
而这般庞大绵长的山脉竟然只是古州第二大山脉,那第一大山脉是什么模样,穆丰简直想象不出来。
古州第一大山脉其实穆丰见识过,那就是无终山脉。
在韵州,囚禁穆丰十四年的缙云山谿谷重狱就是属于无终山支脉,埋葬穆静文的蝴蝶谷同样是无终山。
然后,荀洛带着穆丰从韵州走进烈州,又是贴着无终山外围一路翻越来到了古州。
在古州,与羽化天宫同级别的云门所在的云岭,就是与柳东篱所在的柳家那座伏牛山对面的云岭,一样属于无终山支脉。
最后,无终山的尾端一直绵延到长洲,与云中相接壤。
这样算来,无终山比天涯山脉长不知多少,故而才占据古州第一山脉之称号。
“一个一个的,真好庞大!”
穆丰看着前方白蒙蒙一片的天空,十分无奈。
他跟悲哥从桐城关大战末期就离开了,悄悄的走了十几天,将近万里之遥,可距离回归九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