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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薇乖巧的眨了眨眼,看了看海陵。
这个心思太活,不好玩。
微微眺目看了眼蹲在地上比比划划的穆丰。
这个太冷,不光丝毫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功法还在自己之上。
是个练功的好手,至于玩吗?
弄不好就能把自己折进去。
想到这里,段薇的手背还不仅有些微微作痛。
最后她抬起头,看了眼从天而落惨叫中的海蜃:“你们几个都不好玩,十六郎不再,那就只能是你了。”
剑鞘精准的点了过去,海蜃习惯性的又跳了起来,此时的他哪里知道他已经沦为备胎身份,还是玩具的备胎。
“穆大哥,问明白了吗?”
海陵走到穆丰身后,小心的问了句,同时他眼神不由自主向斜坡下望去。
穆丰一掌按在房振额头,无声无息的结果了他,就如同半夜结果鲁右廷一般。
既然决定杀人,杀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穆丰喜欢快捷无痛苦。
这也是一种善心吧。
回头看了眼,瞬间穆丰就看到海陵眺望斜坡之下的眼神:“再想那位连大少?”
海陵点了点头:“嗯,虽然不知道河间连大少是何许人也,但是想来跟我们一样,也是被诱惑来龙爪峰的吧。如果不是遇到您,我和小弟的下场未必比他强多少。”
穆丰点了点头,带着海陵走到秦煌、岳鹏举身边。
“噗噗噗...”
秦煌接连三掌将归元派这三个弟子结果,然后抬手抛到山下。
“啊!
岳鹏举没有料到秦煌下手如此痛快,嘴张了张没有说话。
灭口是必须的,岳鹏举虽然心中不忍但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有些事你得适应。”
穆丰拍拍岳鹏举的肩头。
岳鹏举有些苦笑:“知道,只是没经历过,心中有些不忍。唉,毕竟是条性命。战斗杀人和战后灭口,总归是不一样。”
秦煌撇了撇嘴:“妇人之仁,该杀的时候就要杀,该放的时候就得放,只要决定是对的,是必须的。你管他是战斗中杀人,还是战后时灭口呢。”
岳鹏举摇了摇头:“该杀的杀,该放的放,无论是对是错,是不是必须,他都是生命。只要是生命,都应该在内心对他保留一分尊重,保留一分仁慈,即使抹杀的人不是你。”
“额!”
穆丰、秦煌、海陵三人同时动容。
秦煌略略呆滞了一下,脸上郑重的一点头:“你说的对!”
穆丰的手再度在岳鹏举的肩头重重拍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峡道旁,叹息一声:“看来,我们的猜测没有错,的确是有阴谋。”
秦煌点了点头,挨着穆丰,毫不忌讳的也坐了下去:“嗯,主上没有猜错,就是九方阴。”
“九方阴...”
穆丰一句话还未说完,耳边又传来海蜃底气十足的惨叫。
“哇,又跳起来了,你的叫声好凄惨啊!”
接着就是段薇调皮的声音。
“噗哧...”秦煌忍不住喷笑出来,好奇的抬头扫了海蜃一眼,回头又看了看海陵:“你弟弟精力这么充沛,叫这半天了嗓门还这样好。”
海陵尴尬的笑了笑:“小弟脾气很犟,如果他的气血没有理顺,段小姐一直点下去,他会一直叫下去,直到气血完全理顺为止。”
穆丰、秦煌、岳鹏举三人同时一呆:“这么犟?”
第九十六章证明
?海陵似乎也拿海蜃的犟脾气没有一点办法。
晃了晃手中的剑,海陵道:“我们朔方海家的家传绝学是剑。”
然后他又满脸苦笑:“可小弟在很小的时候,在玩耍时跌落悬崖,被藤蔓所救。从此以后他就喜欢上藤蔓,非要拿藤蔓当作本命武器。虽然武器里没有藤蔓,而且藤蔓也根本做不了武器。可他仍然选择了与藤蔓类似的黑索作为武器,任凭父亲、家老如何发怒,如何发威,都不曾更改。最后还硬生生磨得几位长辈,用数年的时间掏来几套长鞭功夫为他改成黑索功法。你说他犟不犟。”
岳鹏举咂了咂舌:“是个犟种。”
秦煌笑了一下,随即扭过头盯着穆丰道:“我记得,索类功夫,你强项呀!”
穆丰翻了翻眼皮,点点头。
“真的!“
海陵嗖的一下站到穆丰身前,异常惊喜也异常认真的看着穆丰。
穆丰道:“没错,我三岁就开练的。”
“真好,真好。”
海陵兴奋得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知道看着海蜃一个劲的叫着好。
秦煌笑着摇了摇头:“的确是个好哥哥,让人羡慕呀!”
穆丰、岳鹏举了然,第一点头认同秦煌的这句话。
他们理解秦煌说这句的意思,他俩更明白秦煌这句话里蕴含的点点嫉妒。
秦煌不能不嫉妒,因为大世家里亲情是有,但更多时这些亲情都被利益所掩盖。
不是说他们没有亲情,或是疏离情感。而是他们的感情很难在明面上有如此清晰的表露,往往都压抑在心底,压抑到让你怀疑他们是否有没有感情,有没有亲情。
所以说,海陵、海蜃兄弟情谊如此炽烈,恰是秦煌所缺少的,甚至很多时候是祈求都求不来的。
这个时候,远处海蜃的凄惨嚎叫声突然停了下来。
穆丰几人瞬间停了话题,扭头瞅了过去。
此时恰是海蜃跃到一定高度,即将坠落。
海蜃应该是感觉到自己血脉贯通,气息畅通了,无需段薇在为他推宫过血。
终于一个筋斗侧翻,远远的离开段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