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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此时,金兵营房喊杀震天,金人惨嚎不断响起。
偏营内的两百余阿里喜(辅兵)听到动静,纷纷手持兵刃冲出房门,迎接他们的,却是苍隼营已队的弩箭和刀光。
已队五十人在侯三的带领下,专杀阿里喜,同时截杀侥幸逃出营房的正兵。
他们五人一组,配合默契,杀戮效率高得惊人。
弓弩手站位靠后,先射对方持弓之人。
两名刀手前冲劈砍,见者披靡。
两名盾手一手持盾,一手持矛,掩护侧翼,同时补杀倒地之敌。
这些苍隼营将士本就是万里挑一的悍卒,个个武力不凡,如今小队合击,金人的阿里喜哪是对手,往往刚看清来人,便已中刀倒地。
一时间,血光迸现,惨叫连连,金兵营寨化作修罗坟场。
丙队五至十伍共三十人,在队正燕敬亭带领下,分头扑向粮仓。
他们携带火折油罐,四处泼洒火油,见仓即焚。
一处最大的粮仓前有二十余名阿里喜守卫,见黑影扑来,有人惊呼,有人放箭,乱作一团。
丙队六名弩手一轮齐射,放倒几人,余者四散。
将士们冲至仓前,砸碎火油罐,投掷火把。
“轰!”
烈焰冲天而起,粮仓瞬间化作火海。
火光映照下,营寨彻底大乱。
金兵从各处涌出,有人有人衣甲不整,有人赤手空拳,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苍隼营将士则如狩猎的狼群,五人一组,相互掩护,四处清剿,见到活口即杀。
粮仓北侧。
“饶命!饶命啊!”
突然有四名阿里喜跪地磕头,用汉话喊道:
“投降,我投降,我是汉人,我是汉人......”
“军爷饶命,我们四个都是汉人!被金人掳来......”
丙队队正燕敬亭手提朴刀,厉声喝问:“当真?!”
“千真万确!”一名年约四十的汉子涕泪横流,“小人是凤翔府农户,去年秋收时被掳来,家里婆娘娃儿都不知死活......”
燕敬亭扫视这几人,见他们并未髡(kun)发,脸型不方不圆,颧骨亦不突出,胡须密度较低,发质粗细适中,四人中还有三人是双眼皮。
【髡发:剃去头顶大部分头发,仅在颅后或两鬓保留部分头发,编成辫子或挽成发髻。】
燕敬亭心中已有判断,沉声道:“既是汉人,速速带路!营中还有何处驻军?兵器库在何处?谋克勃极烈的营房在哪?”
那四个汉子抢着道:
“谋克勃极烈在中央独院,有亲卫二十四人,皆披重甲......”
“马厩还有二十骑,是今夜值巡哨兵......”
“粮仓后面还有一处地窖,藏着掳来的女子......”
“兵器库在西北角,军爷跟我来......”
燕敬亭望向西北独院方向,那里已传来兵刃碰撞和喊杀声。
“统领那边动手了!”他急道,“速速完成任务,前去帮忙!”
......
营房西北独院中。
“外面什么情况?”刚刚惊醒的夹谷兀鲁沉声喝问。
一名亲卫隔门禀道:“勃极烈,营房全着火了!宋军...宋军杀进来了!”
“宋军?”夹谷兀鲁慌忙起身,“多少人?!”
“看不清楚,但到处都是火,估计...估计不下千人!”
夹谷兀鲁闻言冷笑,一边披甲,一边说道:“千人?就凭宋军那些软脚虾,来两千也不够老子砍的!”
就在这时,彭杲带着丙队一至四伍,共二十士卒,冲至独院之前。
就见院前二十四金兵亲卫,正在院中结阵以待。
“杀!”彭杲一马当先,长柄厚背掩月刀化作一道寒光,劈向当先一名金兵亲卫。
那亲卫举枪格挡,“噗”的一声,楂木枪杆竟被一刀斩断!
刀势未尽,直劈头顶。
“铮!”
火花四溅。
刀锋被那亲卫铁盔生生挡住。
而那亲卫却被巨力震碎脑浆,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二十苍隼营将士如猛虎出笼,瞬间与余下亲卫绞杀在一处。
这些亲卫皆是女真精锐中的精锐,人人皆披双层重甲,持长枪大斧,头戴铁兜鍪,仅留双目,虽遭突袭,却阵脚不乱,结阵以守。
苍隼营虽悍勇,却因突袭之故,所带武器多为朴刀、短矛,无破甲之能,砍得对方身上火星四冒,却伤他不得,一时竟难以见功。
彭杲眼中寒光一闪,喝道:“斩马刀掩护!透甲锥攻隙!弩射脚踝双眼。”
二十将士闻言,当下脱离战圈,分成五人一组,攻势骤变。
两人持斩马刀在前硬劈硬架,专挡来袭兵器。
两人丢下短矛,左手持小圆盾,右手持尺余透甲锥,寻隙近身,专刺腋下、手弯、膝弯、颈侧。
一名弩手专瞄金兵裸露在外的脚踝和双眼。
但见一名金兵亲卫挥斧劈来,苍隼营刀手举刀硬架。
弓手趁机射其双眼,逼其转头。
另一名士卒趁其门户大开,猛然前滚,透甲锥自腋下甲片缝隙刺入,直贯心肺!
那亲卫惨叫一声,轰然倒地。
他身侧两名亲卫见状大惊,各持长枪,同时刺向突进的苍隼营士卒。
于此同时,两名持刀苍隼前跨一步,斩马刀斜撩,将两只枪头磕偏,同时侧身进步,左肩狠狠撞向亲卫。
两名亲卫铠甲笨重,被这巨力一撞,当即站立不稳,向后摔倒。
另一苍隼和先前突进之人同时揉身扑上,透甲锥自面甲眼孔刺入,鲜血混合着脑浆从孔洞喷出。
余下亲卫见这些宋兵如此悍勇,竟敢仅披软甲便扑进阵中,皆是心惊,附近四名亲卫各持斧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