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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败了。
他知道,自己因为猎杀行动,在这次试练中将无法取得足以进入总堂的积分。
然而,此时此刻,吴锋的心怀却是异常地平静,并不因此而难受。
一件事,做的时候不该怕,既然做完了,就不要后悔。
至少自己奋发的长剑,染过鲜血之后,洗出的是湛亮的本心。
不必多说是非,只论胸中之意!
吴锋来到沼泽中,将林焰剩下的尸块也一一捞了起来。
而后,他又一次踏出了回春谷,进入谷外冰冷的世界。
谷口的山路上积满了雪,高树都被白雪覆压,好似开了满满的冰花。
树上,却还有散落的寒鸦鸣躁,发出凄厉惊人心魄的叫声。它们并不惧怕这寒冷。
他记得林焰小时候说过,最喜欢的季节是冬天,透着入骨森寒的冬日。
寒风吹在吴锋的面颊上,吴锋只穿着薄薄的单衣,立在雪中,却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只是静默无言。
好一会,他才张开唇,发出了声音。
“我未曾杀你,你却因我而死。”吴锋淡淡道,林焰被炸得粉碎的头颅,已经被他找了回来,用树胶细心地黏合在一起,缝回了颈子上,被袁曙剁下的四肢,也被钉回了躯体,血肉模糊的脸,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用一卷裹尸布将林焰裹了起来,安放到土坑中,吴锋一锹锹地将黄土填上,掩埋的是林焰的尸骨,也是他自己再也找不回来的童年纯真。
土坑很快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土丘,一块无字的木板,就是曾经童年好友的墓碑。
吴锋铺下纸钱,用燧石点上,袅袅青烟,飘散在风中,祭洒的清酒,自他指间流泻而下,在这冬日,寒透骨髓。
“今日,我最后叫你一次兄弟。我们的恩怨,也随着这轻烟,随风消散。”
兄弟这两个字,是太轻,轻到成为人们的套话,也是太重,重到一生一世,都刻骨铭心。
林焰死了,吴锋才能想起,这家伙以前也的确有待人不错的地方,并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安息吧。”吴锋泼尽了杯中酒,掉头不顾,大步而去。
酒水在墓上冻成一片冰霜。寒鸦在吴锋背后鸣啼,似乎在为曾经的友谊送别。
吴锋又进到谷中,将郑智和谈忘嵩的头颅葬下,埋下了一块石头,这次吴锋在石头上刻下了他们的名字。
尸身已经找不到了。也许被袁曙和林焰抛进了河里。
这里发生的事情,除了云海岚知晓一些,他不打算以后向任何人透露。
四个忘忧谷精英弟子的死,就成为一场纯粹的失踪事件好了,不必再提当中的凶杀和算计。
最后,吴锋还是把袁曙父亲的人头找了回来,重新用油纸包起,打算在试练结束后返回时,再送回墓中。
设计的时候,不必考虑用什么手段,一切为了自己活下来,笑到最后。事后想想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再去弥补。这是吴锋的心态。
当然更重要的是,做完了,就决不后悔!
……
当夜。
吴锋轻轻取出玉符,将它捏爆开来。
很快,云海岚如同夜风中的昙花精灵,在一片冷香中飘然而至。
“怎么,想我了?”云海岚嫣然一笑,百花皆迟。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吴锋随口调笑道,也未曾多想什么。设计让袁曙杀死林焰,又诛杀袁曙之后,他心绪平静,却也带着淡淡的压抑。
云海岚露出一丝揶揄的眼神:“哟,怎么也学会油嘴滑舌了?别忘了人家现在身份可是你姨娘,你现在是大不敬呢……”
这话说起来是不满,但话音却柔腻婉转,尾音如钩,带着一股夺人心魄的感触。
显然她很享受这种挑逗纯情少年的感觉。五十年前对于杨麒是如此,现在习惯依然没有什么改变。
吴锋这才想起她不是梦绮舞,可不能随便说话,只能脸上一红,叹息道:“云姨,抱歉啦,我其实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那两个小朋友都下地狱去了?”云海岚没有继续调笑他,而是问道。
吴锋点点头:“其实,其中一个是我曾经很好很好的朋友啊。”
这话出口,吴锋才意识到,其实自己真的很孤独。
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孤独,从父亲失踪起的那一天就强装坚强,却实际上做不到心坚如铁。
云海岚说他刻意装大人,未尝没有道理。
第九十章
晚风轻轻拂动而过,吹动吴锋的发丝,也将云海岚身上发出的幽冷体香送到他鼻尖。
他早知道自己体内藏着疯狂的因子,但并不为之恐惧,因为疯魔很多时候是成功的必备要素。只是,自己的心莫非也有着敏感的一面么?
云海岚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她轻轻道:“我劝不了你什么。不过,冷静下来,想想执着于这些对你以后的发展有没有帮助,如果没有的话,就试试忘了它吧。”
吴锋闻言,点了点头。
“是啊,我该忘了。现在实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吴锋喃喃道。
云海岚捋了捋腮边的秀发,幽幽道:“我已经这个年纪了,又是遭受过重大挫折的人,实在谈不上什么事业心了。而你风华正茂,又有大志向,云姨还等着你腾飞的那一天呢……”
她秀眸中浮现出一抹黯然神色,心怀又回到了那一夜的流血漂橹。
如果不算沉睡的四十年,她实在算不上老,可是论起孤独,却远远胜过吴锋。曾经能够一起说话的同时代人,都已经归于黄土。
除了为恢复修为而努力,她所能拥有的,便只有回忆了吧?然而,回忆又是那样地让人伤怀。
正是因为这样的孤寞,她才对吴锋有一种异常的亲切感,两人不过认识短短一个月多几天,默契便到了一种说不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