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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大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八大臣给扳倒了。
大局已定之后,黄敬辞知道这种皇家辛秘之事被人知道后的下场,一直都在战战兢兢中渡过,这时候听了杏贞的话后才如释重负。
杏贞安抚了黄敬辞几句后,又说当年康熙帝用洋药奎宁治愈疟疾的事,谈及西洋医术的妙处,杏贞只是让黄敬辞多多留心,有机会便多和西洋医术交流,同时又嘱咐黄敬辞,像程家针灸术这种独门秘法不可因为门户之见而失传了,太医院除了为宫中之人诊症之外,还要肩负收录民间医方,整理医学典籍,将中医精华流传下去的责任。
黄敬辞一一谨记之,杏贞命他下去理个章程出来,让太医院着重收录医方、编制医书,若是需要人手和银子尽管提出来。黄敬辞感恩零涕,太后这是要重用自己啊,当下叩谢了。
闲话几句后,杏贞便让黄敬辞跪安,随后来到乾清宫东暖阁内,只见慈安太后钮钴禄氏一身缟素抱着懵懂无知的载淳呆坐在榻上,软榻矮几上放满了奏折,安德海还在一旁整理着奏折。
见杏贞进来,慈安将载淳交给康琪让她带载淳下去歇息,而后看着杏贞皱眉道:“妹妹,六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军机处今日起便不断把折子送过来,六爷也没先阅看,就连条陈也是桂良等商议着拟定的。”
杏贞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嗯了一声道:“那六爷没看也有其他军机看了啊,也没什么,咱们看着朱批用印便是了。”
慈安有些忧心的说道:“可是妹妹,这军国大事没个可靠之人提醒,总觉着心里不踏实,如今多事之秋,咱们孤儿寡母如何才能安定这社稷啊,要是将大行皇帝交下来的基业给耽误了,这才是罪过了。”
慈安性子柔弱,说了几句便开始掉眼泪,杏贞放下奏折拿起绣帕替慈安轻拭眼泪,跟着说道:“姐姐,你忘了肃顺他们在承德是如何逼迫我们的?柏葰乃是大学士,当朝军机,也是老臣子,他肃顺借着刚刚案发的科场舞弊案说斩就斩了,还逼着我们两人用印。还说什么谕旨他们拟定,太后只管盖印,不必改动。甚至便当着我们的面抢了来盖印,便是当年的鳌拜也没他这么独断专行的!”
杏贞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天下还是爱新觉罗的,将来要安安稳稳的交给载淳,咱们可不能养了一群不臣之人将我们孤儿寡母玩弄于鼓掌。既然我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两宫垂帘已经是大势所趋,朝臣们都看得清楚,心里头也明白。那咱们就接着走下去,现下咱们只能靠自己了。”
慈安回想起在承德的日子,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肃顺居然骄横跋扈如斯,丝毫不将两宫放在眼里,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而且甚至不顾规矩。后宫禁地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当真令人无法忍受。当时行在侍卫都是肃顺的人,更是连对外的消息都断绝了,好在杏贞让安德海乔装花匠出了行在,才给荣禄、恭亲王等人去了密信,约定好谋事之后,回到京城才一举将八大臣给扳倒了。
此刻想来,当真有些后怕,要是当时肃顺不顾一切害了两宫自立。只怕便是天下大乱的局面了。想到这里慈安嗯了一声道:“妹妹说的是,只是六爷这么撂挑子似乎也是心里有不痛快啊。要不再重提当初朝臣们上奏请封他为摄政王的事?”
杏贞摇头道:“姐姐多虑了,自从圣上龙驭宾天之后,皇额娘这些日子一直病着,太医院也看了,虽然吉祥话说了不少,但我看那也是让我们好受些。这几日你我去请安的时候也见到了,皇额娘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六爷最近理顺了六部和军机处,昨儿个也和我说了想陪皇额娘些日子,那就让六爷多敬敬孝心吧。”
她顿了顿后神情有些黯淡的说道:“当初既然我们都驳了请封摄政王的折子,那今日也不可再提,否则朝令夕改谁能信服?六爷心里有气不假,但这摄政王当真好做么?姐姐难道忘了多尔衮这个摄政王最后闹了个什么结局收场么?咱们这是为了自己、为了载淳、为了六爷好啊。”
慈安轻叹一声,又开始垂泣道:“要是皇上还在就好了,这天大的担子现在却要两个女人来挑,真有个什么,让我们将来有什么面目去见圣上?”
杏贞握住慈安的玉手柔声道:“姐姐,咱们大清正面临百年未有之变局,内有长毛、外有洋夷,担子是重了点,但咱们也可以多多提拔一些新锐大臣来分忧,湘湖曾国藩、张亮基,直隶僧王、荣禄,安徽袁甲三、李鸿章这些人都能用,甚至还在狱中的胜保都可以复用,他虽然判了个斩监侯,但后来圣上免了他的死罪,便是留下个后话的啊。”
慈安秀眉微蹙道:“你说的这些人除了僧王和荣禄,其余的我都不知道,曾国藩倒是有些名头,但这些人都能用么?”
杏贞微微一笑说道:“姐姐放心吧,平素陪圣上批阅奏折的时候,圣上都点评过这些人,哪些能用,该如何用,圣上可都提过,我也都记在心里了。”
慈安略略安心道:“还是妹妹有心了,只是你看这份奏折该如何批复?皖、豫之间捻匪集众,便是有反乱之想,江南的长毛虽然因为内乱暂时消停了些,但江北腹地又闹起捻匪来这可如何是好?”
杏贞拿过奏折看了看,桂良条陈拟定的只是责令当地督抚痛加剿洗,便摇摇头说道:“桂良这人做一部尚书还可以,让他统领军机的确有些吃力了,过些日子我和六爷再说说,虽然不能做摄政王,但还是可以统领军机的,桂良还是外放两江做总督好了。”
慈安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