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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声响还是把殿内、殿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洪秀全面如土色,急命人前去打探,片刻后一队天王府参护拥着洪仁达、洪仁发两兄弟狼狈的来到金龙殿外,他们一个个都浑身都灰头土脸的,其上还夹杂着暗褐色的血迹,一双双白眼仁无不都透出惊恐来。
洪氏兄弟两在一众金龙殿参护惊异的目光中分开众人直上大殿。来到殿内匆匆行了半礼,洪仁达就急忙说道:“兄长,不成了,狗杂碎的北殿兵用红药炸开天朝门。正往里面猛攻,内城我估摸着也受不了多少时候,要不我们突围出去,和正在攻打北王府的秦日刚、陈承瑢他们会合,他们手上还是有数千人马的。”
洪秀全哪里肯走?摇摇头后,他大袖一挥昂然道:“区区北奸跳梁小妖何足挂齿?让秦日刚、陈承瑢他们先回来保天王府!朕哪也不去!”
洪仁发哭丧着脸道:“兄长,我们连续派了数批死士冲杀出去找秦日刚和陈承瑢,但都没有音讯,派去西王府求援的人也一样没有消息,估摸北奸这次是把天王府四周围死了,连只鸟都飞不出去啊。不知道留下来只怕是坐以待毙,趁咱们手上还有千余精锐参护,一鼓作气突围出去,先去西王府暂避也好,去同秦日刚、陈承瑢会合也好,都比在这里留着强。”
说话间,一阵火光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从孝陵卫那边传了过来,天王府碉楼上的士卒大喜过望朝下面大喊道:“孝陵卫那边西王的兵马开始攻城了,那炮火放个不停,整个东面城段都在火光之中!”
当听到一连串炮声的时候,洪仁发就抢出殿来观望,听得殿前碉楼上参护的喊话后,又大声问了一遍:“肯定是西王开始发兵攻城了吗?”虽然一连串巨大的炮声袭来前所未有,但洪仁发还是要再问一遍。
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面带喜色的回到殿上禀报道:“大喜啊兄长,西王大军已经开始攻城了,西殿军向来精兵强将,现在这不断的炮声便是西殿军发炮攻城,这么多的大炮一起用上了,看来西王这次是要破城。”
洪仁达也喜道:“是啊兄长,西王大军一入城,北奸兵马必定望风而逃,咱们也不必冒险突围,就死守此处,估摸西殿军打北奸军那就跟切西瓜一样容易。只怕现下围攻天王府的贼兵听得炮声,早就自乱而逃了吧。”
洪秀全紧绷的面皮稍稍一松,又迈开不疾不徐的步伐,稳稳的走回御座安坐,但跟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看了看挤在殿内瑟瑟发抖的一众王娘道:“你们不必惊慌,西王乃朕手足,又有基督太子附体临凡,大军破城锄奸,天王府必定安如泰山,你们先到内殿休息吧。”
一众王娘这才告退暂退内殿休息,洪秀全跟着喝命参护守住大殿门口,殿内只剩下三兄弟,洪秀全眉头大皱道:“胡以晃、蒙得恩身死,石达开、杨辅清不在天京,能不能跟着西王大军入城还不得而知,秦日刚、陈承瑢摇摆不定的小人,天国之内忠于朕的贤官良将所甚无几。西王这次回京,权势滔天甚至比杨秀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真要干那谋逆之事,如之奈何?原本朕还想着出其不意借秦日刚、陈承瑢之手除掉韦昌辉,只要掌控天京,除了北奸,西王也就没有借口入天京了,没想到今夜之事会变成这样。”
洪仁发摇头道:“兄长多虑了,西王向来就比杨秀清忠心,虽然当年也曾和杨秀清同流合污,以天威欺压兄长,但后来宣娇妹子调停之下,西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宣娇乃是兄长义妹,天国第一巾帼,素来也是忠义之人,有她在西王不会行大逆不道之事。大不了也就是让西王做当年的东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必西王也会接受的。”
洪仁达点头附和道:“正是,西王要是真敢行谋逆之事,其外还有无数的天国将士,翼王、杨辅清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洪秀全沉吟片刻道:“既然事情有变,咱们也得跟着应变,西王入城后,当以平乱第一人赏赐,取代东王的位子也不是不行,还有宣娇也要好好赏赐,以安其心,待得翼王、杨辅清回京之后,再作打算便了。”
洪氏两兄弟一起大赞天王英明,正阿谀奉承间,殿外一名参护气急败坏的大声道:“启禀天王,北奸兵攻陷外城之后继攻内城,又有一批生力兵马加入,个个都是火枪在手,贼势更盛,内城也快守不住了!”
“什么?!”殿内洪氏三人一起惊呼起来,洪仁达一把将那参护官拉了进来厉声喝问道:“适才西王大军已经开始攻城,北奸军难道还在死拼?他们就一点慌乱也无?西殿军就快破城,他们不谋出路,怎么还会攻势更甚?”
那参护苦着脸道:“属下不知何故,那顿炮声一响之后,贼兵攻打得更厉害了,又有一批手持火枪的生力军加入,更加厉害,而且那些火枪能打极远,兄弟们都不敢上墙头守御,估摸着贼兵又要炸开城门了。”
话音才落又是一阵轰然巨响,这次就连金龙殿都震颤不已,殿内横梁上的灰尘噗噗之下,众人都是脸上面色大变。
洪秀全大怒道:“把北奸军给朕打回去!让天王府上下人等都给朕上去打!只要支撑些许时候,西殿军就能来解救了!”
清脆的枪声开始在殿外响起,女官们的哭喊声、惨叫声、尖叫声四下响起,天王府的参护们极力上前厮杀阻拦,但终究人数不及,对方又有犀利火枪助阵,节节败退之下,金龙殿外面已经是一片尸山血海。
数十名参护涌入殿内将殿门关好,内殿中以洪秀全原配赖氏为首的一众王娘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