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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清妖的离间之计,这城还要守下去么?”
梁立海这才醒悟过来,但见新兵和老兵势成水火,心中暗叹看来这城是守不下去了。
陶恩培轻叹一声道:“梁将军,还是老夫出城去谈请降之事吧,老夫拼着这条性命也要让将军等粤兵安然返回湘潭,将军也不想看到大家这样心存芥蒂的守下去吧。”
事已至此,梁立海只得答应了陶恩培的建议,他交出衡州城,让清军答应放城内为数不多的三百粤兵回湘潭,并保证不害衡州百姓一人。当下陶恩培带了一名书童便缒城而出,往清军大营而去。
清军大营内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昨日荣禄和曾国藩在衡山县开河镇设伏,大败前来应援的湘潭太平军,当场斩杀太平军两千余人,俘虏数百,湘潭这次派出五千援兵,剩余的又逃回湘潭去了。湘潭也无力再派援兵前来,除非长沙的赖汉英前来,但赖汉英眼下兵马虽多,但军器不足,又要面对益阳等地的清军,他也不敢轻离长沙。
昨日晚间的四面楚歌和离间之计也是荣禄和曾国藩的手笔,今早一看城上帮着守城的百姓明显减少,荣禄便知计策凑效了,只等着再行几次便可一举破城。
正当荣禄和曾国藩互相吹捧之时,听闻城内出来了请降的使者,曾国藩大喜,召来一看时却是老熟人陶恩培。陶恩培在湘地做官,和曾国藩也算认识。
看到陶恩培脑后的散发,曾国藩忍不住讥笑道:“陶公当世大儒,为何如此无君无父的打扮啊?”
陶恩培淡淡的说道:“夷狄装束岂能与我儒家并论?”
曾国藩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后,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陶公所来何事?”
陶恩培将请降条件说了,太平军可以退出衡州,但清军要让开一条路,放他们回湘潭,而清军也不能杀害城内的百姓,如果清军不答应,阖城军民将死守下去。
曾国藩还没说话,荣禄便满口子的答应了下来,曾国藩见荣禄开口,也不好反驳,双方便约定了让路换城之事,还互相立了字据条约。
陶恩培带着条约离开之后,曾国藩皱眉说道:“仲华啊,与反贼立约此乃大忌,要是有人知道了在朝中参奏一本可不得了啊。”
荣禄淡淡一笑,将另一份条约仍在火塘中烧了,跟着回头笑着说道:“曾帅说错了,我们什么时候同逆贼立过约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三寸鬓角
看着火塘内烧掉的一纸条约,曾国藩眯起三角眼笑了起来:“仲华的意思是要反悔?”
“曾帅自己拿捏好了,只是本官以为城内都是本地湘人,曾帅要想在此立足,杀戮不可太甚。”荣禄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只是帮曾帅把这降城之事谈下来,咱们这个虚张声势可不能遮掩太久,这约本官是不会认的。”
曾国藩又笑了起来,这次攻打衡州城可谓是险到极点,在第一天奇袭鏖战中,曾国藩和荣禄联军八千人伤亡共三千人,几乎不能再战,太平军死伤在六千以上,逃走的不过千余人,城内尚有两千余太平军,加上城内可动员的青壮,强攻还真不好破城。
还好有湘勇的随军民夫六千余人,当夜曾国藩和荣禄便布下个城外空城计,留下数百兵丁指挥六千民夫围城,两人领着三千湘勇和一千苗兵赶往衡山县设伏,湘潭的太平军一定会派援兵前来,也一定会途经衡山县,是以湘军能提前设伏。
于是湘勇在衡山县开河镇设伏,太平军湘潭援兵也是受了梁立泰和何震川的影响,因为梁立泰同何震川报称衡州军虽败,但清妖也损伤极重,无力再战,湘潭兵马赶到后便可一举破敌。平心而论,两人也没有夸大实事,但他们还是按照以前对清军的了解来对湘勇和苗兵进行的评估,换了是之前的清军,受此损失的确是不能再战了,但这枝兵是湘勇和苗兵……
于是乎太平军蜂拥而进,打算一鼓作气在清妖立足未稳之前破敌,大意之下在开河镇中伏,全军被夹在衡山脚下的沟谷中,苗兵、湘勇的梭標、弓箭、火炮给太平军极大杀伤。最后来援的五千太平军只逃出去两千余人。湘潭太平军主将乃是曾立昌,逃出开河镇后,他与梁立泰、何震川都搞不清到底来了多少清妖,难道有广西的清妖来到湘地支援?按说广西的清妖忙着镇压吴凌云、何苟贱那些义军,应该分不开身才对。但见当前损失颇大,三将只得退守湘潭,等候长沙赖汉英的支援。
曾国藩和荣禄打扫完战场之后,命人在山间多布旌旗、草人,然后徐徐退回衡州。好在衡州城内只是加强防御,并没有出兵打城外的随军民夫。否则以留下的数百湘勇和数千民夫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城内两千太平军的。
当夜曾国藩和荣禄又定计,这次攻打衡州还是要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是以第二天便把两天内俘虏的所有太平军集中起来,抬着木牌绕城而走。打击城内的士气。同时又让湘勇和民夫们唱楚歌,表明城内城外的都是湘人。大家是一家人。然后又施展离间之计。挑唆城内广西人和湖南人的关系。
上城助守的百姓青壮颇多,挑拨离间和劝降的事不胫而走,梁立海和陶恩培不论如何遮掩、禁传也是止不住的。而衡州城内太平军头目多是广西人,平素在治军管民之时,也多有地域之别,是以双方积怨也并非一两日了。
说起国人的地缘、地域之别来由来已久。甚至到了后世仍旧还有,一个集体之内,凡是一处来的,多喜欢以老乡相称。抱团之后便能互相照应,其实并非太平军中特立独行,只是被荣禄、曾国藩放大利用而已
